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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陽向來到房子外面的喬治了一個手勢後,三人馬上閃到他的面前,袁陽指了指窗口,三人看清後大廳的景像後袁陽說道:
“我們從前後門沖進去,在沖進去的時候切斷裏面的電源,當閃光彈爆炸後一齊開槍。”
“明白。”
“對時,開始!”
兩支隊伍一前一後的占據着前後大門。
“魔龍,找到電源開關。完畢。”尼古拉斯在耳麥裏說道。
“騎士就位。”喬治在後門說道。
“準備進攻,切斷電源,五,四,三,二,一,攻!”袁陽下令道。
在大廳裏的武裝分子們喝到盡興處時,不由載歌載舞起來,一些人甚至商量着等這批妞送回去後,再去哪裏搶一些女人回來樂呵樂呵一下,還有一些人酒後放大話說道:現在弄這些山區的娘們兒一點意思都沒有,哪天去踹一個美軍基地,把那裏的美國娘們兒搞來那才夠刺激,到時候别的同伴不羨慕死,不崇拜哥們兒才怪。
一時之間他的話得了大多數人的首同,每一次隻要他們成群結隊的把手中武器一亮,特别是那些山民看到他們肩上的RPG更是吓得尿褲子,這時要錢要糧要人,對方都會乖乖的雙手奉上,有一次他們遇見了伊拉克新軍,那些家夥見到他們後吓得馬上消失在地平線上無影無蹤,這更讓這些家夥産生自大的想法,他們終于想明白了,爲什麽當年伊拉克戰敗了,因爲軍隊太懦弱了,如果是換成他們的話,薩達姆老爺爺現在一定還能健在,。
烤着碳火,喝着小酒,弄着女人,這樣的日子真他丫的天堂啊。正興高采烈的武裝分子們突然眼前一黑,房間隻有碳火發着的光以外,都黑了。
“靠,又停電了。”一名武裝分子不耐煩地說道,在這裏三天一停,兩天一小停電,真他丫的煩。
轟!
所有的人感覺在黑暗中有一股比太陽還明亮十倍的光芒閃起,那刺眼的光芒一閃而過後,所有的人發現雙眼前好像什麽東西在那裏一閃一閃的,雙耳一陣嗡嗡直響,一些恐怖分子,馬上反應了過來,有敵情,可在這黑暗之中,他們的雙眼什麽也看不見了,哪怕之前房中的碳火也看不到,他們就像一群無頭蒼蠅一樣亂蹿,甚至有人摔了一跤,一下子摔在火盆裏,其他書友正在看:。
一種炙熱的痛苦的一下子湧入他的腦海,在他還沒有來得及慘叫的時候,他雙眼一黑,在他倒下的那瞬間,他聽到槍聲。
叭叭叭!
突突突!
哒哒哒!
……
當武裝分子們的腦海裏響起槍聲的時候,平時作威作福,天大地大自己最大習慣了的武裝分子在這黑暗之中,心裏不由升出一絲恐懼,從來沒有這樣的恐懼過,當他們發現原來一個人在黑暗中,特别是做了那麽壞事,突然有一天,那如上天審判鍾聲的槍聲一旦響起時,在他們的心裏原來充滿了深深的恐懼。
這種恐懼如刀一樣收割着他們那并不太堅強的心靈,當他們想起身邊還有武器的時候,他們像離開了泥土地的蚯蚓一樣,隻能四處亂蹿,然而還沒有找到那能自己安全感的武器時,他們發現自己的身子一下子失去了所有的力量,自己掉入了更加黑暗的世界。
沃夫金剛一開偏門,一個粗壯的身影向他撲了過來,就在那一瞬間,他一拳重重地擊中在對方的腹部,然後順勢一下人肘擊,擊中在對方的下巴上,天知道他那一道力量有多強,那名還光着身子的武裝分子隻感覺到了嘴裏那口堅硬的牙齒被掉了好幾顆,倒在床上的他還沒有來得及爬起來的時候,前不久還在他身子下面呻吟慘哭的阿娅俐起他的頭發,天知道之前那麽柔弱的女子哪來的那麽大的力量,她用手抓,用嘴咬,那瘋狂的勁頭根本不是個女人,而是一隻……母狼。
沃夫金看到這一幕後,覺得自己這匹狼的兇殘程度還不如一名弱女子,天知道,地曉得阿娅俐有多麽瘋狂,有多麽的憤怒,當她活活地把對方的耳朵咬下來的時候,那麽大漢發出的慘叫在深夜裏的小山村裏讓那些深睡的女人小孩們一下子驚醒了,聽到這樣的慘叫,所有的人都不自覺地想到這是從地獄裏傳出的聲音,真不知道這樣的人生前做了多麽大的壞事,死後需要在獄裏受到如此大的懲罰。
沖向另一個房間的貝克萊格就幸運多了,那名身子骨就幹柴一樣的武裝分子在聽到槍聲的時候,正在做着活塞運動的他居然被吓得陽萎了,當貝克沖進來的時候,那名武裝分子馬上就地求饒,結果被貝克一腳給踢到一邊去了。
“丫的,像你們這些混蛋,隻知道搶搶搶,隻知道去強J,一點創意都沒有,從來都不了解像你貝克大爺這樣用自己的魅力去征服一個女人的心,當然,你們不會明白征服了一個女人的心後可以解鎖更多的動作,我太鄙視你們了。”
貝克說完後看到那披着薄薄的床單,渾身發抖的女人,他插出他身上的一把匕首遞在她面前,用阿拉伯語說道:“你這樣的畜生,你可以把他給宰了。”
說完,他扔下匕首就離開了房間。
很快房間裏傳來女人的怒吼與男人的慘叫,好看的小說:。
“原來,像袁陽說的那種學雷鋒,做好事,不留名,這種唆使人殺人的感覺……還不錯嘛。”貝克聽到裏面的傳來的聲音說道。
消滅所有的武裝分子後,一行人将地上的衣物交給那些被抓來的女人,西拉裏找到因爲剛剛殺死人現在還渾身發抖的阿娅俐,兩人一見面後就抱着嚎哭,好看的小說:。
慘叫聲驚醒了村子裏所有的人,他們悄悄的從門後伸出腦袋想看看究竟發生了什麽事,除了慘叫聲外,沒有槍聲,也沒有那些被抓來的女人的叫聲,而是那些武裝分子的聲音。
一些膽大的人悄悄的跑到那個大房想看一個究竟,當她還沒有走到大房面前時,她看到的是三個全副武裝的大漢,在暗淡的月光下,那個膽子大的婦人看不清對方的外表,但是對方渾身上下散發着如血腥被包裹的氣息,讓她一下子後背發出了冷汗,她想大叫一聲向後跑去,可是她發現自己叫不出來,而腳仿佛生根了一樣,根本邁不動,對方離她不遠,但三人那一齊呼吸,一齊用一種冷酷的眼神盯着她,她感覺這根本不是人,而是從地獄裏走出來,在夜間收割人命的魔使。
這時大房的門開了,她看到在月光下那些之前被抓來的女人一個一個的從大門裏走了出來,和她們一起的還有幾名同樣有着魔使氣息的人。當空氣中傳出一股血腥的氣息,她發現那股血腥氣息是從大房裏傳出來的時候,她的心登一下,這些人質能安全的出來,那麽那些混蛋……
想到這兒,她不由的興奮起來,在伊拉克有着并不少數的寡婦村,這些寡婦村的男人們要麽戰死了,要麽離開去參加什麽地下活動去了,沒有男人的寡婦村們遇到外來的入侵者時,她們根本沒有力量去阻止,爲了活下去,她們隻好默默地忍受這些入侵者的欺侮。
現在,當這些混蛋全部死去的時候,一種翻身農奴做主人的感覺油然而起,這時再面對這些在黑暗中如魔使一樣的陌生人時,那名婦人有一種好想抱着他們親幾口的沖動,之前的那種恐懼消失得無影無蹤。
尼古拉斯擡起手中的手槍就要一槍崩了面前的這名婦女時,西拉裏把手放在他的槍上,讓他放下槍:“他們也是受害者,她們的男人早就死了。”
那名婦女用當地的語言叫起來,雖然袁陽聽不懂,經過西拉裏的翻譯後,不外乎就是,各位姐妹們,大家快出來啊,那些混蛋已經被安拉派來的天使全部都殺死啦。
不一會兒,整個村子都亮了起來,這些寡婦們帶着一絲害怕,一絲興奮,一些女人看到大房裏的情景時,一下子興奮了起來,這些混蛋不僅殺了他們親人,甚至還侮辱了她們的身子,現在他們死了,一種幸福來得太快的感覺湧上她們的心頭。
“我們可以走了。”袁陽說道。
但是現在他發現自己根本走不了,因爲那些熱情的婦人們圍着他們,叽叽喳喳地問下不停,對于她們來說,能殺死那些混蛋的人就是占在她們這邊的人,對于自己人還有什麽好怕呢?
“呀呀,男人的魅力啊,爲什麽我到了哪裏都這麽受歡迎呢?這是爲什麽呢?”
空氣中傳來貝克萊格自我陶醉的聲音,如果不是這丫的聲音的話,尼古拉斯終于找到了當年他們敗車臣叛匪時回到莫斯科的那種感覺,雖然這裏沒有鮮花,沒有掌聲,沒有人群的歡呼,但好歹看到這些女人從内心裏自發的那種尊敬的眼光。
沃夫金也有這樣的感覺,在伊拉克絕大多數地方,傭兵屬于老鼠過街,人人喊的角色,像這樣頭一次受到尊敬的時候還是第一次,這種感覺……真不錯。
隻是一句話,這樣和藹友好的氣氛被貝克這家夥破壞得一幹二淨的,衆人都有一種想殺了他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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