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還是上海寶山那件破屋内,胖子和瘦子正“津津有味”的啃着冷饅頭,喝着白開水。
“這種日子我是再也過不下去了,天天吃饅頭,喝白開水。今天好不容易打了一隻鳥還給沒收,氣死我了。”胖子咬了口饅頭說道。
“那胖哥我們不如回家鄉吧。”
“回家鄉,我們好不容易來上海闖蕩,現在還沒闖出番名堂,就讓我回家,叫我怎麽對得起我生病的老婆。”
“可是這樣,我們幹坐着也不是辦法,不如我們明天出去找工作好了。”
“我們沒什麽文化,空有一身力氣,你以爲找工作那麽好找啊。”
“可是在家鄉的嫂子正在生病,我們沒錢怎麽辦啊。”
瘦子說到這兒,胖子開始沉默不語,不停的抽着悶煙。
良久,胖子“啪”的一聲把煙屁股甩在地上,對瘦子說道:“瘦子,哥想幹件事,不知道你有沒有勇氣。”
“什麽事啊?”瘦子問道。
“哥想到一個來錢很快的辦法,咱們去搶錢。”
“啊,你說什麽,胖哥,違法的事我不敢做啊。”
“不要害怕瘦子,幹完這票,咱們馬上回老家給嫂子看病去,這樣他們抓不到我們的。”
瘦子想了一會兒,說道:“那好吧。可是我們搶哪家呢?”
“我想過了,銀行就憑我們倆還不能槍,我們就去搶路口那家加油站好了,那裏每天的成交金額也有五千以上,我們乘着沒人去做他一票。”
“好吧,那裏的營業員都是女人,而且地理位置也比較偏僻,是個好地方。”想了一會,瘦子又說道:“大哥,黑道有個規矩叫‘兔子不吃窩邊草’,我們這樣會被其他人恥笑的。”
“你說我們是黑道嗎?再說我們幹完這票就走人了,誰能查到我們是我們做的。有錢之後回家給嫂子看病,然後我們再去深圳尋求發展。”
“好,那就幹吧。那武器拿什麽。”
“我拿槍,你拿菜刀和旅行包裝錢。”
就這樣一場加油站搶劫的戲就在胖子和瘦子兩人的醞釀下産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