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4年1月26日,昨晚很晚才回家,不過清晨七點鍾我還是醒了過來,我可怕的早起習慣。由于昨晚酒精的緣故,今早整個人還是感到昏昏沉沉的,而且左眼皮也一直跳個不停。人說左眼跳是災還是福,我也不想去深究了,因爲畢竟已經不那麽迷信了。
無所事事了三個小時左右,看了看網上的奇幻文章,哎,日子是越過越清閑了。
上午十點種我的手機再次響起了悅耳的短消息鈴聲。老姐,肯定是我老姐,這是我一瞬間的反應。迫不及待的打開了手機,一條短消息印入我的眼簾,是趙維雅發過來的。
“早啊,帥哥,起床了沒。我們等一會會去兩号門加油站那邊玩,你也一起過來吧。”(帥哥?雖然我承認我的體型有點失誤,但是”帥“和”胖“并不是一對反義詞,可以同時形容一個人吧。~_~)
“早起來了,反正我也沒什麽事可做。那有幾個人呢,我們玩什麽?”
“我,你,王钰烨,還有一個女的,我們就到加油站打牌吧。”
“好啊,我馬上過來。”發完短消息,我一溜小跑跑到了加油站。
王钰烨和趙維雅已經在那等候了,還有趙維雅在加油站工作的媽媽。看見我來了,她們向我招了招手,我走進加油站。
加油站是一間房子,分别由一道玻璃擱成了兩個單間,左手較大的地方是收錢的地方,也就是趙維雅媽媽一直坐着工作的地方,有鐵栅欄保護着。
另外一間較小的單間,有五張椅子。
我走進加油站,加油站裏面開着暖氣,我問趙維雅道:“你今天怎麽想到來加油站來打牌了?”
“我陪我媽,和我媽工作的那個人今天請假。加油站規定一定要至少兩個人同時在加油站裏面,所以我來陪我媽,閑得無聊就叫你們過來打牌咯。”
“啊,原來追根尋底,我們過來是陪你媽的。”
“是啊。”
“呵呵,等一會要是有事情發生的話,那你不是把拖我下水了。”我說道。想想我也真是烏鴉嘴,新年新事,什麽不好說,偏偏說這個,而且後來的事實證明被我說中了,看來今年我應該去買福利彩票了。
“拖的就是你,哈哈。”王钰烨插嘴道。
“還有一個是誰?”我問道。
“等她來了你就知道了。”
說完,加油站的門被打開了,外面的冷風吹了進來,我縮了縮脖子。擡頭一看,一道熟悉的身影印入我的眼簾。
“老姐。”我說道。
顯然我老姐沒有想到我也在這個加油站裏面,站在門口不知所措。
這一幕看在趙維雅的眼裏,她捅了我一下說道:“機會呀。”
“哦。”我說道。于是我站起身子,把我老姐迎進了屋内。我輕輕的對我老姐說道:“老姐昨天的事是我的錯,真是對不起啊。”首先不管怎麽樣,我認爲道歉應該沒有錯吧。
老姐賞了我一個衛生眼,一句話也沒說,走進屋内,和趙維雅,王钰烨她們自顧自的侃起大山來了。
趙維雅見我和我老姐的氣氛有點僵,于是提議道:“我們開始打牌吧。”
由于我老姐的存在,我當然無法插入他們的談話,就同意了趙維雅的提議:“好啊,好啊。”
于是我們來到了較小一間的單間,坐了下來開始打牌,我們打八十分,我和我老姐是搭檔,趙維雅這麽安排美其名曰“增進感情”。我昏倒,明明是火上加油。
......打着打着,天色漸漸的黑了下來,估計是下午的四點鍾左右,差不多該回家吃晚飯了,于是我提議道:“我們再打幾副回家吃飯吧。”
話音剛落,這時加油站的門被打開了,走進來一胖一瘦兩個人,由于我隔着玻璃對着門的緣故,我清晰的看到胖子手裏提着把鳥槍,而瘦子手裏則是一個旅行袋和一把明晃晃的菜刀。
胖子推門的一刹那顯然沒有意識到往日并不怎麽熱鬧的加油站裏面,今天居然已經擠了那麽多人,不過箭在弦上,不得不發,況且我也已經看出了他們的意圖。
隻見胖子擡起了手中的槍,指着趙維雅的媽媽說道:“搶劫!。”
“啊,”在專心緻志打牌的四個人顯然也聽到了這一聲,顯得不知所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