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的加油站地處上海偏僻的北端,已經臨近江蘇。由于在郊區,使用車的人也不怎麽多,所以加油站稍顯得有點落後,沒有報警裝置,沒有監控儀,沒有防彈的玻璃,有的隻是七個人在上演着搶和被搶的劇目。
胖子用槍指着趙維雅媽媽之後,瘦子連忙把旅行袋一甩甩在了櫃台上,接着拿着菜刀來到了我們打牌的那個小單間,指着我們,示意我們不要亂動。
趙維雅的媽媽似乎還沒有從這個突變中反映過來,眼神隻是麻木的盯着黑漆漆的槍管看着。
而我們則在瘦子踏進小單間的那一刹那開始尖叫了起來,也不顧手中的牌,四個人畏畏縮縮的擠在了一起。
“叫,叫什麽叫。你們叫破喉嚨也沒人理你們的。沒見過搶劫啊,大驚小怪的。”說完,瘦子盯着我們裏面最漂亮的趙維雅看了幾眼。
另一間的胖子似乎等得有些不耐煩了,用槍托敲了敲櫃台,對趙維雅媽媽說道:“喂,醒醒,搶劫了,把今天所有的營業額全部裝在這個旅行袋裏面。”說着,他用眼神示意了一下一旁的旅行袋。
瞬時,趙維雅媽媽臉上出現了一絲冷汗,對于無驚無險度過一生,沒經過什麽大風浪的她來說,這一切來得是那麽突然,她腦中現在是一片空白,隻能盲目的遵從胖子的指示,于是她慢慢的打開了抽屜拿出了一把一把的鈔票,使勁的往旅行袋裏面填。
而在另一間的我們,則顫顫抖抖的縮在了一起,瘦子一直盯着我們,就象是盯着待宰的羔羊,這時瘦子走向了我們,使得我們一陣退縮,終于靠到了角落的牆壁,我們已經退無可退。由于我的過分膽小,我縮在了最裏面,相反三個女生則在我的外面,起到了保護我的作用。
這時瘦子走向了我們,我們不知道瘦子的意圖,看着他接近的腳步,我們隻能無助的開始大叫起來。
“還叫,他媽的,你們今天怎麽那麽大力氣,耳朵都被你們震聾了,(耳朵震聾了,倒好了,這就叫惡有惡報)小心我紅刀子進,白刀子出。哦,不對,是白刀子進,紅刀子出。”說完,瘦子拿着菜刀在我們眼前比畫了幾下。
礙于瘦子的威脅,我們隻能乖乖的閉上了嘴巴,驚恐的看着瘦子接下來的動作。
接着就看見瘦子在凳子上坐了下來,把菜刀放在了另外一個凳子上,跷起了二郎腿,一把抓過了我們剛剛正在邊打牌邊吃的零食,狼吞虎咽的吃了起來。當然吃的時候不停的向我們望上幾眼,以防我們有些小動作。
“好好吃啊,他媽的小兔崽子,倒蠻會享福的,想當年老子象你們這麽大的時候早在上海打拼了,哪有你們現在這麽逍遙自在。”瘦子邊吃邊發表着議論。
吃完桌上的剩餘零食,瘦子又象發現什麽新大陸般向已經靠在牆角的我們走了過來。我們已經被吓得不敢再次尖叫,隻能眼睜睜的看着瘦子接下來的舉動。
隻見瘦子蹲下了身子,眼神瞄向了趙維雅,接着他擡起了右手,撫mo了一下趙維雅的臉旁說道,“小妮子,長得真是水靈。”
在一旁的趙維雅,沒見過什麽大世面,早已被吓得六神無主,不敢大叫,隻能眼睜睜的看着瘦子的髒手摸向了她的臉旁,接着她發出了輕輕的抽泣聲。
“不要碰她。”在趙維雅左邊的王钰烨顯得勇敢了許多,對瘦子說道。
而在右邊的馬曉青則做的更絕,直接用她的身軀“碰”的一聲撞向了瘦子。
“哎呦”一聲,瘦子經不住馬曉青猛烈的撞擊倒在了一邊,刀也摔在了地上。而王钰烨則乘着這個機會,一把搶過了摔在地上的刀,右手顫巍巍的拿起了刀,指着瘦子說道:“你不要過來,再過來我就對你不客氣了。”
而在最裏面的我膽小了許多,隻能眼睜睜的看着這一幕的發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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