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生和二楞來到後院的辦公室,竟是已有人等在那裏了,估計是那“天人閣”安保通過對講機報的信。當下就和二楞一起走了進去,當然牛車是放在院子裏的。
進入辦公室後,長生卻是一愣,辦公室裏竟是沒有桌椅,但裝修奢華,地面甚至還鋪着厚厚的地毯。隻有一個青年人躺在躺椅上,七八月份的天氣,竟然還燃着一個烤爐!而那青年此時也在打量着長生和二楞。
直到長生已經有些不耐煩了,那青年才說道:“看這位比較強壯的倒是适合安保,不知練過功夫沒有?天人閣安保可不是一般人就能做的。”二楞回答道:“以前出去打工時跟着人學過一套伏虎拳,練了有六七年了。”
當下在那青年授意下,虎虎生風的練了起來,看起來竟是頗有氣勢,直看得長生一陣納悶,沒看出來二楞還有這本是,不過被楊冷情他們控制時,怎麽沒看出來?
他卻不知,這二楞确實練的一身好功夫,當初說是出去打工,實則在外地被黑社會人員利用,無意中做了些壞事,當然以二楞的本性也做不出天怒人怨的事兒,隻是收些保護費什麽的。但他一直過不去心裏那道坎兒,這才偷偷跑回家,再也不出去了。原本就做了些虧心事,見到穿警服的自是更加不敢反抗。
觀看完二楞臉不紅氣不喘的表演,那青年又問道:“什麽學曆?大專應該沒問題吧?這在天人閣已經是最低要求了。”
二楞聽了卻是一陣失望,他也聽說過在天人閣工作的人可都是拿大錢的,隻是沒想到還對學曆有要求,怪不得這麽多年也沒見有幾個本地人能進入工作。
青年看二楞一陣搖頭,也是有些可惜,但制度卻不可輕改,隻得作罷。又對長生說:“我們是招安保,而且要求大專以上學曆,看你身闆不像會功夫的。”
長生自恃本事異常,卻也不打怵。說了句:“我是大學本科,雖然沒練過功夫但未必不适合做安保。而且,我相信你一定會留下我的,還有我旁邊這位也會一起留下!”
那青年見長生如此說,不怒反笑,說道:“那就要看你本事了,不過如果入不得我的眼怕是你不得善了。在銅嶺縣這一畝三分地上,還沒有人敢拿我開涮!”
長生也不言語,當下近前來把手往那青年手腕一搭,青年心裏一驚,剛要有所動作卻感到一陣悸動,下體更是不受控制的搭起了個小帳篷!身體流過一道暖流,好似也不是原本那麽冷了。
長生在剛進入辦公室時,心下就産生了些感應,雖不知具體情況,但這青年卻絕對是氣虛體弱型的,而自己又擅長陽氣催生,所以心中大定。
那青年感受到自身的變化卻是又驚又喜,連忙問道:“你有多少把握?”
長生隻是笑而不語。那青年見此也不見怪,隻是沉吟了一會兒說道:“好吧,那就破例一回,就算被太子懲罰,我也認了。況且,你的能力對我天人閣有大用,這樣的人才流失了太可惜!”
當下吩咐面試通過。此時,二楞心裏難免一陣雀躍:“長生果然是有本事的!”長生卻是比較平靜,他知道天人閣既然管理如此嚴格,自是不會如此輕易錄用二人,少不得要簽一大堆的條約。
那青年見長生表現不禁又再高看一眼。決定好好拉攏二人,畢竟這天人閣的管事也不隻是自己一人,尤其近來自身身體狀況愈加不佳,太子對自己的表現已經微微有些意見。當下與長生和二楞拉起了家常。
這一拉家常,長生和二楞卻是吓了一跳。這青年竟是縣長的兒子,因爲一向身體不好,所以也沒法從政或是經商。後來被太子知道後就邀請來天人閣成爲一個管事,負責天人閣的安保和後勤工作。當然這也是太子拉攏地方勢力的一種手段。至于其他細節,這青年卻沒再多說,畢竟長生兩人還未取得他的信任,他隻是暗示,在次工作好了,有的是機會認識各地高官顯貴,這也是很多大城市的人甯願放棄優渥待遇也要來銅嶺縣這個小地方,在天人閣做事的原因。
到後來,那青年卻是直接了當的道出了自己的病情,自十八歲成年起,自己就一直身虛體弱,即使在大夏天裏也得靠着暖爐生存,床笫之間的事更是提都不要提。說完後就再次問長生有多大把握治好。
長生聽了卻是一陣沉吟:這個青年是長期陽虛體弱,自己怕是還要多費些手腳。當下說道:“我有本事催動你的陽氣,你也感覺到了,但你本身就是陽氣不足。所以你平時需要多進補大陽之物,有我催發,你也不必擔心大補過度。相信經此多次反複催發,讓你的身體适應了應該也就沒問題了。”
青年聽了不禁大喜,要知道這個是連外國的專家都治不了的問題,自己日日受此折磨,今日竟聽得有望治愈,哪怕不能根治,也必能好轉。那身體中陽氣流轉的感覺是如此的誘人,自己可是有七八年沒有這種活人般的感覺了。
不一會就有人送來了一大堆文件,送文件的是個濃妝淡抹的女人,穿着真絲禮服,細跟涼靴,端得是性感中透着高雅。“如果天人閣中每個女人都是這個層次的,那可真是不一般。”長生如是想到。
那原本對此不屑一顧的青年此時卻是沒來由的心中一動,知道是剛才長生的治療起了作用,心中也是一片火熱,最後卻又強忍了下來。他怕自己不顧後果的來一次後,會導緻長生的治療前功盡棄!
然而,簽完合同的長生卻是對此毫不在意,隻是說道:“可以先放縱一次,緩解久已壓抑的精神還是有利于治療的。不過以後就要有節制了!”長生如此說道。其實他心中也有自己的打算,十八歲就不能人道啊,怕是還沒嘗過女人的美好滋味吧,一旦他嘗過後就會食髓知味,到時怕是會對自己的依賴變得更強吧?
看着自己腦中短了一截的欲望種子,長生不禁心中一歎:果然還是得付出一些東西啊,幸好現在欲望樹成長茁壯,完全不必在乎這點損失,否則隻怕我隻給别人治病也得治得自己氣虛體弱。
同時心中暗想:既然是縣長的兒子,應該缺不了好東西,希望他好好補補,這樣我也好通過他體内的那一截欲望種子好好吸收些精華。
原來,長生爲了保證效果卻是沒有如給村長治病一般,而是将欲望種子留了一截在那青年體内,爲的是萬一自己治不了也好通過這一截欲望種子暗中操作,以免日後留下麻煩。此種情況他自是希望這縣長大人的兒子能大大進補,日日進補,那樣自己才能在對其治療的同時,也能夠有所獲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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