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着嶄新的安保制服,長生和二楞不禁一陣興奮。而且根據協議内容,他們第一天上班就可以領到相當于一個月工資的獎金——這也算是天人閣獨一份的福利待遇,隻要是需要的人才,他們不吝于錢财。
而肖震,也就是縣長的兒子,此時也是心中興奮,他決定聽從長生的建議,好好嘗試一下女人的滋味。當然,爲防不測,他要求長生必須在門外全程等候,二楞自然是在簽完協議後被帶去安保大隊熟悉情況去了。
長生對自己的控制能力還是有信心的,他相信雖無法讓肖震在床上力壓群雌,但至少和剛剛送材料的女子來個春風一度還是沒有問題的。門外的他百無聊賴,正想惡趣味的聽聽牆角。
卻是突然聽到“咣當”一聲,緊密的房門竟是直接被撞開,而倒在地上的女子臉上則有着五個鮮紅的指印。隻見肖震一臉猙獰:“賤貨,什麽時候破了身子我竟然毫不知情,原本照顧我們青梅竹馬的情誼,讓你到這裏幫我一把,你竟是連身子都給了别人!”
那女子原本正赤裸的倒在地上,嬌俏的臉上一片煞白,不知道自己做錯了什麽。但聽到這裏卻是突然激動起來:“我爲什麽不能給了别人,我跟了你十年了,可你給了我什麽?你從不說我是你的女人,自從來到這個天人閣,我就再也沒出去過,兩年了,每日做着迎來送往的工作,面對那些大人物我又如何反抗,隻能逆來順受。而你呢,對太子畏懼如虎,連半分争辯的勇氣都沒有!”
肖震聽了更加憤怒,直接一個跨步跟上,也不顧旁邊的長生,“啪”的一聲又是一個巴掌甩在那女子的臉上:“賤貨,還敢狡辯!如果不是我,你父親三年前就應該被紀委帶走了,你哪還能如今天這般。”
那女子卻更是激動:“那又怎麽樣?我父親那些見不得人的事還不都是替你家那位縣長大人背的黑鍋!雖然沒被處分,可他退休後你們又是怎麽對待他的!他爲你父親操心勞力打拼了大半輩子,最後卻是要孤老病死。隻因爲你的那點私欲,你竟是讓我連他最後一面也不得相見。”
肖震聽了更是憤怒,卻是臉色一陣蒼白,好似用力過度般,猛烈咳嗽起來。
那女子此時卻似冷靜了下來,并不說其他,隻是默默的穿上衣服,高跟鞋,又輕輕捋了捋自己的頭發,然後就默然的蹲坐在牆根——她知道自己是跑不掉的,在銅嶺縣這個地方,自己毫無反抗之力,更别說天人閣了。
而肖震也是平靜了下來,平靜中帶着股淡淡的冷漠說道:“呵呵,不錯!你從來都是我的玩物,隻有你那愚蠢的父親才會一心一意的相信我們的許諾。不過,沒想到那個蠢貨竟還生的出你這樣的女兒!”說完後又是猛烈的咳嗽了一陣,然後喘着粗氣說道:“原本我還打算要了你後你送你去國外繼續你那未完成的學業,回來後還能再好好的利用利用你。既然你已經心生不滿,看來我也沒有必要憐香惜玉了。”說完按了按腕表上的一個按鈕,說道:“過來兩個人,把席倩兒帶到育樂司好好培訓!”立時旁邊側房裏就沖出兩個大漢,直接拉起那女子走往後方。
而那女子卻是一臉倔強,直至被帶走也未曾吭過一聲。
長生默默觀看了整個過程,他知道肖震這麽做是爲了給自己一個警告,一個服從于他的警告,雖然開始時肖震确實是有行樂的打算的,但當發現女子已不是完璧,他馬上制定了殺雞儆猴的策略,并且立刻執行了。他有強烈的處女情結,他的第一次不能交給一個破了身子的人。
而長生在他們的對話中也聽了個大概,心裏也對肖震有所了解。此人心狠手辣,爲達目的行事不擇手段,即便是久已跟随的親近之人也是毫不留情。“這種人是不會有真情存在的,此人不可深交!”長生如是想到。
而此時的肖震卻好像什麽也沒發生似的,走過來拍了拍長生的肩膀說道:“讓長生你見笑了,你要相信我們有能力控制銅嶺縣這一畝三分地的所有事情。隻要你好好幹,我是不會虧待你的。”
長生自是稱是,心中卻不斷想着那女子——席倩兒被帶走的決絕眼神,沒來由心底竟是升起一股憐惜,也是個可憐女子。雖然心有不忍,但自己勢單力薄,着實說不上話,也隻能聽之任之。
經此一鬧,肖震已是完全失去了玩弄女人的興緻,卻是向長生細細的介紹起了天人閣的隐秘事項,而長生也明白了育樂司到底是個什麽地方。
一般來說,天人閣女子都是從各地挑選的靓麗女子,她們高雅、知性并有着不俗的美貌,有着豐厚的收入,過了五年的服務期還會有大筆的封口費,足以讓她們無憂無慮的過完下半生。她們更可以有機會結識大批高官,成爲以後生活或者工作上的助力。當然也有些女子在簽約後受不了出賣美色的事情,在經過勸誘後,若還不能融入該有的角色,她們就會被強制送入育樂司進行培訓。
凡是不聽話和缺乏約束的天人閣女子都會被送進育樂司進行培訓,實際上卻是各種肉體到精神的調教,從而讓她們成爲太子拉攏高官的籌碼。由于調教過程過于黑暗,從育樂司出來的女子一般都會失去自我和人性,成爲肉體到精神上完完全全的奴隸。而當她們沒有利用價值,年老色衰後,則會被賣到非洲等貧窮落後的地方,成爲最低等的娼妓。
席倩兒這個肖震的青梅竹馬正是被送到了這個地方進行“培訓”!對于,肖震爲什麽會告訴自己這些,長生心中也略知一二,無非震懾而已。
此時長生心中已是隐隐有些後悔,肖震給他的印象太過心狠手辣,也太過無情。但現在離開怕是會讓肖震下手對付自己和二楞,畢竟自己已經了解了不少的内幕。以自己的心性也不知進入天人閣是對還是錯。
良久之後,肖震才擺擺手讓長生去找二楞一起熟悉情況,就重新在暖爐旁坐下,開始閉目養神。
當長生邊打聽邊進入安保部時,安保部的大隊長正對所有安保人員訓話,包括二楞。看到長生進來,隻是示意他坐下,然後就繼續講解起在天人閣的注意事項。
從這次講解中,長生了解到一般安保人員必須每日參加集訓,鍛煉力量、敏捷、搏擊技巧等。而長生則是被肖震特批可以不予參加。從而也了解到,在天人閣,凡是中層以上的管理者都是由太子親自任命,許是防止天人閣中地方勢力膨脹過快難以控制,管理人員多是由外地空降,本土的管理者反而占少數。這位安保部的大隊長即是在京都空降過來了,雖然名義上受肖震節制,但有特殊情況時可越過肖震直接向太子彙報。
二楞此時卻仍然很是懵懂,聽着大隊長的介紹,完全沒能了解到光鮮的天人閣背後黑暗的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