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敢聯系他,是因爲她的身份已經變得金尊玉貴。</p>
【厲大哥,我是慕青。】她信心滿滿地補充了一句。</p>
連續三條短信,全部石沉大海。</p>
日幕西山,陸慕青再等下去,真會活活餓死了,她熬不住了,“來人!”</p>
“陸小姐,您肯吃東西了嗎?”傭人桃雨連忙端着一碗燕窩進來。</p>
燕窩的香味撲鼻,陸慕青早已餓過頭的身軀立即再一次感覺饑腸辘辘。</p>
“拿走、拿走!”她兇狠地揮舞手劈。</p>
“是。”桃雨将剛端着托盤要出門,陸慕青喝了句,“等一下。”</p>
“陸小姐?”桃雨是有點怕她的。</p>
因爲聽說,陸慕青把人打殘廢都不會眨眼,是個狠角色。</p>
“厲大哥……我是說厲霆赫現在在哪?”陸慕青琢磨着,可能是他公司事忙。</p>
畢竟,厲氏集團是跨國大财團,厲氏家族企業,他也是唯一的繼承人。</p>
他的忙碌,完全就是日理萬機。</p>
“他在家呢。”</p>
陸慕青當然知道桃雨口中的這個家,指的是厲家老宅,“在工作?”</p>
桃雨搖頭。</p>
“你倒是說說,他在做什麽?”陸慕青有些不耐煩了。畢竟是當保镖頭領的人,再虛弱,說話還很有氣勢。</p>
“他在房間裏關了五天五夜了。”</p>
“他病了?”陸慕青語氣有絲關心。那就好理解,爲什麽他不過來探望她。</p>
桃雨搖頭。上次收了陸小姐的打賞錢,打聽厲少夫人的喜好。她已經猜出,陸小姐大概喜歡少爺,“厲少與少夫人兩個人在房間沒出來……”</p>
越說越小聲,就怕陸慕青發火。</p>
果然,陸慕青聽了,當場氣得從床上彈坐起來,臉色暴青,“白景萱那個狐媚子!厲少那麽忙,她居然與他在房間裏縱情聲色這麽久!”</p>
氣死她了!</p>
桃雨端着托盤站在角落,瑟瑟發抖。</p>
偷瞄着陸小姐,都說她英姿飒爽,豪氣大方。</p>
現在看來,也隻不過是個可怕的妒婦。</p>
“厲家長輩呢?”陸慕青咬牙切齒地問,“他們知道這事嗎?”</p>
“厲老太爺與厲夫人是高興壞了。直盼望着抱孫子。”桃雨硬着頭皮回答,“倒是厲老爺厲松,似乎有點意見,在厲夫人的壓制下,也未說什麽。”</p>
“好你個白景萱!”陸慕青一想到從小到大,隻能暗戀,從不近女色的男神,被一個狐媚子迷成這樣,就嫉恨得快發狂,“趕緊把我快餓死的消息,告訴厲家長輩。就說我含冤未屈,實在無心進食。”</p>
“是。”桃雨連忙按吩咐辦事去了。</p>
陸慕青唇角冷僵地勾起,“姓白的,我看你這回還怎麽在房裏纏着厲霆赫!”</p>
果然,十分鍾都沒到,厲家長輩厲振山、厲松與唐靜賢夫婦就趕了過來。</p>
“慕青,怎麽從禁壁室出來快一天了,也不吃點東西?”厲振山蒼邁的聲音裏帶着幾分心疼。</p>
“是啊。”厲松擡手,撫了一下她的額頭,“沒發燒呀。”</p>
陸慕青臉色慘白地躺在床上,頭靠着枕頭,嘴唇因長期缺水糧而龜裂,“我深受厲家恩惠,從小到大,我最想做的事情,就是報答厲家的大恩。”</p>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