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這份心意就行了。厲家不需要你真的做什麽。”厲振山爽快地擺了擺枯瘦的老手。</p>
“所以,我最不能容忍的,就是被厲家人誤解。”陸慕青一臉悲傷地閉了閉眼眸,“我承認,我之前做錯了一些事,不該騙你們說N.S想與陸家合作。我也不該揣測白景萱與謝源之間有什麽不清不楚的關系。”</p>
指了指自己,“我被餓了五天五夜,禁閉室裏什麽都沒有,隻有蛇與老鼠。我已經爲我的不當言行,受到懲罰了。”</p>
“然後呢?”厲振山聽出,她還有話要說。</p>
“我絕對沒有在謝源面前說過厲家長輩的任何壞話。”陸慕青傷心地瞧向厲松,“尤其厲伯伯您,我愛戴您都來不及,怎麽可能去說您的壞話?白景萱之前卻言之鑿鑿,說我诋毀厲家長輩,絕對沒有的事!”</p>
眼眶裏蓄起了隐忍的淚水,她強忍着不落下半顆淚珠,“慕青向來堅強,哪怕我現在身份尊貴。可白景萱畢竟是厲少夫人,我受厲家的恩,不便找她麻煩。可我,實在受不了冤枉!”</p>
厲振山聽了,泛着灰白的眉頭深深皺起,“這事都過去了……”</p>
“厲爺爺,如果不把事情搞清楚,我就永遠被冤了。”陸慕青撐着身體想坐起身,又手軟無力地倒回了床上,“謝源那裏不是有錄音嗎?那就讓他把錄音放出來。我倒想聽聽,他錄到的哪一句,是我诋毀厲家長輩的?”</p>
她又看向厲松,“厲伯伯,我沒做過的事,隻是希望能讨要一個公道。我不知道謝源爲什麽那麽幫着白景萱……但是,我不想就這麽被白景萱冤枉了。不然,我心裏的悶氣會堵個一輩子。如果他們拿不出我诋毀厲家長輩的錄音,我希望白景萱與謝源能過來給我道歉。”</p>
“如果拿得出來呢?”唐靜賢是誓必要維護兒媳婦的。</p>
“我這張臉,任他們煽。”</p>
厲松這回是相信陸慕青的清白了,“厲伯伯相信你,估計就是白景萱在背後挑事情。你沒說過的話,她居然挑撥離間。”</p>
陸慕青一副受了極大委屈的模樣,“所以,慕青絕對不願與厲家的關系越走越遠,即使餓死,也要讨個清白。”</p>
厲振山利瞪了兒子一眼,“阿松,事情都沒搞清楚。景萱也不是個無的放矢的人。”</p>
“那就去将白景萱與謝源找過來。”陸慕青一想到這五天五夜,她受盡了餓寒交迫,而白景萱卻在厲霆赫看着讓人遙不可及的溫暖懷抱裏,她氣得心髒都快咯血了。</p>
“派人去請謝源。”厲振山下令,“至于孫媳婦,現在不太方便。”</p>
“厲爺爺……”陸慕青急了,“冤枉我的話,是白景萱說的,她怎麽能不在場?”</p>
“你先吃點東西,要麽,等她改天空了,再讓她過來?”</p>
“那我就餓着吧。”陸慕青頹然地躺在床上,“也不差多個一天半天的。既然你們不相信我,我活着,意思也不大。”</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