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該切的就得切!</p>
吃人嘴短、拿人手短,這個道理安冉明顯沒想到,她不僅拿了蘇辰的好處,還給吃了,兩樣占齊了。</p>
将來蘇辰有用得到她的地方,她怎麽拒絕?</p>
更不要說,價值上億的寶貝砸在頭上,世上哪有女人扛得住。</p>
不知不覺間,安冉讓蘇辰用“重金”砸昏了頭。</p>
看着蘇辰一個大男人在那忙活手勢東西,安冉猶豫了一下,上去幫忙……</p>
收拾完,已經到了晚飯時間,蘇辰表現出了不想撩妹的一面,讓安冉把自己送回醫院,下車就直接走了,絲毫沒有請美女吃飯的意思。</p>
“這家夥,好想揍他!”</p>
車上,安冉一陣咬牙切齒,用力踩住油門,商務車彈射起步離去。</p>
當然,身爲VPF的小隊長,她不會走遠,并且第一時間通知隊友,時刻保護蘇辰的安全……</p>
“老婆,我回來了!”</p>
蘇辰提着塑料袋來到肝膽科病房,進門就吆喝起來。</p>
病房裏一陣寂靜,兩張病床上的白維漢和白志行,椅子上的魏沁竹,窗前的魏廷宏,還有另外四個保镖,都在用異樣的眼神看他。</p>
白绮韻連忙迎了上去,微微皺眉,表情可愛,低聲道:“一去就是一整天,我也不敢打電話給你,你到底幹什麽去了,耽誤了這麽久?”</p>
“你不知道?”</p>
蘇辰反問。</p>
白绮韻茫然搖頭。</p>
蘇辰看向魏廷宏,問道:“老魏,你也不知道我去幹什麽了?”</p>
魏廷宏失笑,攤開手無奈的說道:“蘇先生,你安排我在這守着白家父子,我怎麽可能知道你去哪了。”</p>
蘇辰一陣皺眉,哼了一聲:“果然,在刑警隊裏,去看我的那位律師有問題,他說是你找來幫我的。”</p>
“什麽律師,你去刑警隊幹什麽了?”</p>
白绮韻急忙問道。</p>
當下,蘇辰把昨晚發生的事情說了一遍,白維漢、白志行,兩父子都露出了深思的表情,久久不語。</p>
“老魏,二十枚七寶丹,你收着,剛煉出來的。”</p>
蘇辰把塑料袋扔了過去。</p>
聽說是七寶丹,魏廷宏馬上用雙手接住,看清手裏的袋子是塑料袋,他苦笑道:“蘇先生,下次用高級一點的東西裝丹藥行不,你用塑料袋加塑料藥丸裝丹藥,扔地上都未必有人撿。”</p>
蘇辰咧嘴一笑:“要的就是這個效果,至少現階段不會有人來搶。”</p>
魏廷宏深以爲然,向蘇辰豎起大拇指,然後自己攥着塑料袋,保镖說幫拿他都不讓……</p>
“蘇辰,郎振江死了嗎?”</p>
白維漢突然出聲說道。</p>
蘇辰扭頭看他,保持白家的規矩微微鞠躬,道:“他沒死,這時候應該在ICU,一會我就去看他,他沒說實話之前,絕對不能死。”</p>
白維漢一聲長歎:“蘇辰,白家内鬥,把你牽連進來了,這件事我要向你道歉,另外,請你務必救活郎振江,他爲白家工作了一輩子,我希望他有一個好下場。”</p>
“爺爺你不必道歉,我是入贅的,也算是半個白家人。”</p>
蘇辰淡淡一笑。</p>
欠着白家一條命,做贅婿也沒什麽,不會因此擡不起頭。</p>
當下,蘇辰請魏廷宏回去,留下兩個保镖守着就行,之後不顧白绮韻的不舍,離開病房前往急診中心,先去找金兆尚。</p>
至于晚飯什麽的,幹脆抛到了腦後。</p>
……</p>
“小蘇,你終于回來了,快跟我說說,你這兩副藥是管什麽的,爲什麽我給郎振江内服、外敷,他的情況變得讓我看不懂了,那麽嚴重的三度燒傷,他居然不需要鎮靜劑就可以入睡?”</p>
金兆尚不知道從哪跑出來,像是專門在這蹲點狩獵,第一時間捉住了蘇辰。</p>
蘇辰笑道:“老金,你先讓我換了衣服,咱們一起去看病人,我再跟你一點點解釋,行不?”</p>
金兆尚同意了,卻像是監工,跟着蘇辰去休息室,看着他換上白大褂,兩人一同前往ICU。</p>
醫院ICU全名重症加強護理病房,收治的全都是危重病人,一般禁止家屬探望,醫護人員進出有嚴格的規定。</p>
兩人在ICU大門外,按門鈴,等裏面的護士開門,這才能進入,接着就是戴口罩、洗手消毒等,然後才能進入病房。</p>
郎振江因爲全身燒傷,單獨在一間消毒病房内,全身裹着褐黃色紗布(藥膏塗在紗布上,減輕患者疼痛),趴在一張光闆床上,床頭就是生命監測儀,儀器上顯示的數值或低或高,都不是正常值。</p>
“小蘇,患者的口腔、氣管,都有很嚴重的灼燒傷,肺部已經出現了感染,同時出現心律不齊、腸胃痙攣、腎功能不全、肝髒功能低下等症狀,是典型的‘燒傷病’。”</p>
金兆尚眼神嚴肅,繼續說:“我用了你給的藥方,傷員的生命體征算是穩定了,但全身炎症反應綜合征已經顯現,你确定繼續用你的藥嗎?”</p>
之前他不知道藥物的名字,蘇辰又不在,是仗着對蘇辰的絕對信任才用了藥,現在蘇辰來了,他就恢複正規醫生該做的事,對不合理的治療方法提出質疑。</p>
對事不對人,他懷疑的是藥。</p>
蘇辰從跟來的護士手中拿來醫用手套戴上,首先爲郎振江切脈。</p>
“你有什麽判斷?”</p>
金兆尚問道。</p>
蘇辰半眯着眼,道:“壞死的器官要切除。”</p>
“這……”金兆尚抽了口涼氣,道:“我認爲能保還是要保一下,男人沒了下面二兩肉,或者也沒什麽意思了。”</p>
“我說的是燒壞的眼睛,男人下面的東西怎麽能切?”</p>
蘇辰瞥了他一眼。</p>
金兆尚尴尬的笑了笑:“該切的就得切!”</p>
旁邊的小護士聽的一折恩翻白眼,暗暗鄙視兩個男人當着妹子說這種話。</p>
趴在病床上的郎振江居然醒了,身體劇烈抖動,掙紮着要爬起來,好在有固定帶,沒讓他從床上跳下來。</p>
他扭頭,貼着繃帶的臉上隻剩四個洞,嘴巴位置的洞一開一合,居然發出了沙啞的聲音:“我不切,留着!”</p>
蘇辰勸道:“不切你會死。”</p>
“不……留着,死了也要有個全屍。”</p>
郎振江死死抓着蘇辰的手,手套上都是藥膏。</p>
蘇辰想了想,道:“眼睛是保不住了,下面的東西一定給你留着,不過,用的藥有點貴。”</p>
“我告訴你是誰給老爺子下毒!”</p>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