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這個黃姓大夫在這裏繼續賣着關子,内心裏面暗暗感歎一句話說的是多麽的對啊,隻不過似乎現在跟我還是沒有半毛線的關系的,但是我覺得如果這樣下去的話,這一句話恐怕是又要應驗了呢。
至于是那句話嗎?就是那句極爲經典的反派死于話多咯,雖然無數的革命先輩告訴我們很多時候說太多的廢話實際上隻能是給主角拖延恢複的時間,亦或者是主角援軍到來的時間。
甚至還有可能在點破什麽主角身上背負的血海深仇實際上就是自己幹的,那麽對不起,你可以領便當了。
要是幹脆利落的上去就是一刀,什麽複雜的想法都沒有,那恐怕也不至于天天被人翻盤玩啊。
就算哪怕是主角說出那句你讓我死個痛快的金句,也完全可以讓他下了地獄問閻王爺的啊。
我内心暗暗感歎這些的時候,那個黃姓大夫卻是有些郁悶的開口問道:“難道你不想知道這其中到底是什麽原因麽?”
顯然我的沒有詢問讓這個準備好長篇闊論的黃姓大夫郁悶不已,他站在那裏居高臨下的看着我,但是卻說出這樣一句話來,雖然我這個時候身處險境再加上渾身酸痛,但我還是忍不住差點笑出聲來。
隻不過我還是忍住了,我雖然很想大聲的開口說道:“我不想知道。”但是如果這樣的話,黃姓大夫接下來的反應就有些難以猜測了,他到底是會将内心的郁悶一吐爲快呢,還是幹脆利落的幹掉我呢。
爲了讓我多苟延殘喘一陣子,我還是沒有骨氣的緩緩開口說道:“黃大夫的意思難道是這個家夥隻不過是前任指揮官的左手或者右手?”
黃姓大夫緩緩地點了點頭,然後沒有等我繼續詢問就已經是開口繼續說道:“就像是李四将軍的文官武官一樣,實際上前一任的指揮官就是有個左手右手。而背叛的正是這個指揮官的左手,隻不過是一個文官而已。”
這就讓我有些聽不懂了,我有些懷疑的輕輕開口問道:“你的意思是李四将軍就是那個叛徒?”
黃姓大夫看白癡一樣的緩緩搖了搖頭,反問道:“如果他真的是那個叛徒的話,我們這些人還能容忍他到現在?”
可是這我就更加難以理解了,既然背叛的人不是李四将軍,爲什麽這個黃姓大夫卻是在背後偷偷算計他呢,難道他們之間有什麽别的私仇?
我沒有開口問出來,而是用懷疑的眼神看着這個黃姓大夫。
果不其然黃姓大夫根本不等我去提問就已經是繼續開口說話了,顯然他根本不是想要滿足我的好奇心,隻不過是因爲這些話憋在心裏面太長時間想要找一個人傾訴而已。
“他雖然并沒有背叛前一任指揮官,而且跟着前任指揮官執行了這個文官制定的戰術。”黃姓大夫說到這裏停了下來。
我卻是來了興趣,既然這個李四将軍不光沒有背叛前一任指揮官,甚至還跟他一同執行了相同的任務。那麽爲什麽黃姓大夫卻是帶着如此之深的恨意呢?
我輕輕地開口問道:“你是不是跟李四将軍有什麽私仇呢?”
黃姓大夫看着我,很是自然的開口說道:“說真的,我和李四将軍無冤無仇,甚至我們關系還不錯,要不然我們也不可能結拜成兄弟的啊。”
想到這裏我不禁有些蛋疼,相愛相殺的場面我還見得太少了啊。既然你們兩個還是結拜兄弟,你這麽算計他,還真的是對的起這個誓言。
想到這裏,我突然感覺到似乎有一絲逃生的希望,我趕忙開口說道:“黃大夫,你們既然是結拜兄弟應該是有說過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死才對啊,爲什麽你居然違背誓言這麽想害死李四将軍呢。”
黃姓大夫瞥了我一眼,緩緩地開口說道:“你說的這個結拜詞似乎挺有誘惑力的,下一次我可以跟别人結拜的時候試試,隻不過很可惜這一次我跟李四将軍他們結拜的時候并沒有這樣的話。不過就算是說了這樣的話,那麽一句隻求也就是說我沒有理由真的要跟他同一天死是麽。”
我原本有了那麽一點逃生的希望也是轟然坍塌了,我低垂着頭等待着這個黃姓大夫貓抓耗子之後的戲弄結束。
但是就在我感覺人生一片灰暗的時候,黃姓大夫卻是突然開口說道:“當時前任指揮官陷入包圍之後,我們曾經用力的沖擊過敵人的陣地,但是我們卻發現了當時一同跟着前任指揮官出發的李四将軍居然是在包圍圈之外完好無損。你知道這說明了什麽麽?”
我看着黃姓大夫,有些不能理解他說的含義,遲疑的緩緩開口說道:“你的意思是那個文官成功的讓前一任指揮官和李四将軍的隊伍分離了?”
黃姓大夫緩緩地搖了搖頭,“并不是文官讓那個前任指揮官從自己的隊伍之中分離的,而是李四将軍率領着士兵們遺棄了哪位前任指揮官,甚至在我們營救的時候,李四将軍不光是沒有幫忙,反倒是還阻止了我們。”
說到這裏黃姓大夫的臉更加的糾結了起來,這也讓我糾結了起來,我有些奇怪的開口問道:“黃大夫,如果說是因爲當時李四将軍阻止了你的營救,那麽按照道理來說你應當當時就跟他拼了才是啊,可是爲什麽反倒是這個時候才會在背後暗算李四将軍呢?”
我這樣一個很平常的問題卻是讓黃姓大夫愣了一下,他居然沒有在第一時間回答我。
我福至心靈的開口說道:“難道是因爲當時的敵人太多了,所以你們并沒有辦法突波敵人的包圍圈,所以實際上你内心之中也是主張撤退的,你說我說的對不對啊?”
黃姓大夫并沒有第一時間回答我,過了一會他才緩緩的歎了一口氣,看着我淡淡的開口說道:“你說的是,沒錯,當時我真的是有些畏懼了。”
我看着黃姓大夫,冷笑的開口說道:“實際上你也是害死你的指揮官的元兇之一。”
黃姓大夫卻并沒有像我想象的那樣渾身一震然後痛哭流涕,對于自己曾經的懦弱感到異常的羞恥,然後我就能趁機義正言辭的将他教導上一番,最後他覺得我說的很對,我的想法很好,所以就死心塌地的跟着我,哪怕是會因我而死他都毫不遲疑的。
畢竟所有人的熱血漫畫裏面,打敗關主的多是豬腳的嘴遁,而我雖然身處在一個九流小說裏面,但是我畢竟還是主角不是麽,所以我應該也有這樣的能力才是啊,可是爲什麽,這個黃姓大夫卻是不爲所動呢?
就在我對于這個别的世界裏面通用的技能到了我這裏卻成爲了笑話而苦惱不已的時候,黃姓大夫卻是已經緩緩的開口說道:“王威将軍,實際上我也知道我其實跟阻攔我們救援的李四将軍沒有任何的區别,甚至很有可能我比這個家夥還更爲可惡,我甚至都沒有站出來,而李四将軍站出來阻止了我們,雖然害死了前任指揮官,但是大家都知道如果我們就算是沖了進去也不過是跟着這位前任指揮官一起陣亡在那裏,而這,正是那個文官算計的。”
我看着這個家夥,既然你知道自己跟那個李四将軍在這件事情上面半斤八兩,甚至就跟你說的那樣實際上還不如這位李四将軍呢,那你還有什麽臉面去暗算那個李四将軍呢。
我毫不留情的将我心中所想問了出來,而黃姓大夫卻是一臉詫異的看着我,他淡淡的笑道:“王威将軍是不是想錯了什麽?”
我愣了一下,看着黃姓大夫,你這個時候想說什麽,想說你實際上不是想暗算李四将軍,對于我也絲毫沒有興趣幹掉?
别逗了,你以爲我會相信麽?
就算是你用哪種無辜的眼神看着我,我也不會相信的,如果你要是說出來這句話,我就自己連打自己九九七十二個耳光,别問我小學數學是誰教的,就算是沒上過小學上網查一下也能知道正确的答案,雖然在這個世界裏面根本沒有辦法上網,但是古代勤勞質樸的人民實際上早就會這樣的計算方法了。
而我之所以一而再再而三的算錯,不就是爲了日後萬一真的要是猜錯了,到時候沒有台階下了,也總要少挨自己幾個耳光才是嘛。
反正臉都丢光了,就算讓他們覺得我數學爛的一塌糊塗,自然也不過是虱子多了不咬,債多了不愁的典範。
可就在我自己逗自己開心的時候,黃姓大夫是緩緩地開口說道:“沒錯,我的确是暗算了李四将軍的左右手。可接下來會發生什麽事情,那就隻能看李四将軍自己的本事了。”
我看着黃姓大夫内心隐隐有些奇怪,我開口問道:“你什麽意思?”
黃姓大夫淡淡的開口說道:“既然我已經知道了這個軍隊之中有着不少的敵人的探子,那麽自然這一次的軍事行動早就在敵人的計算之中了。”
我啊了一聲,然後看向了黃姓大夫,很是憤怒的看着他,“那你既然知道這樣重要的消息,爲什麽并沒有提前告訴我們,你知不知道這樣會害死多少人。”
黃姓大夫卻是一臉的無所謂,似乎像是沒有聽到我的指責一樣,繼續開口說道:“王威将軍呢,你似乎很容易被情緒所左右呢,這個時候我在你的眼中是個壞人,所以我做什麽事情都是壞事情對麽?”
我冷哼一聲并沒有回答他的問題,隻是依舊用憤怒的眼神瞪着他。
黃姓大夫卻依舊不爲所動,反倒是緩緩地開口說道:“王威将軍,在你的心目之中我既然已經是壞人了,那麽我就問你一個問題,那就是你覺得李四将軍是不是一個蠢人?”
我愣了一下,絲毫沒有考慮的就反駁道:“自然不是。”說完這句話,我卻是愣在了原地,是啊,既然李四将軍并不是一個蠢人,那麽自然軍隊之中有敵人的探子這種事情是理所當然應該知道的的事情才是啊。
可是爲什麽李四将軍卻并沒有說呢,反倒是很幹脆利落的執行了這個任務了呢?
我想到了一個可能,感覺渾身有些發冷,我看着黃姓大夫有些不怎麽敢确信的開口問道:“你是說李四将軍實際上知道這件事情,但是他主動的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