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仁聰公子顯然是被黃将軍激怒了,他沖過來用腦袋釘在了黃将軍的胸口,隻不過黃将軍依舊是穿着铠甲,而且早就看穿了霍仁聰公子會有什麽樣的動作,抓住霍仁聰公子的腦袋就是往前面一推,霍仁聰公子就是幹脆利落的被摔倒在了地上。
看着狼狽不堪的霍仁聰,黃将軍淡淡的開口說道:“看來霍仁聰公子是并沒有什麽想要說的了啊。”
黃将軍擡起頭來對着站在一旁的兩個守衛開口說道:“來人,将霍仁聰公子拖到俘虜所在地方面裏面去。”
兩個守衛自然是幹脆利落的拖着霍仁聰離開了我們的帳篷,黃将軍這個時候轉過身子來看着我,淡淡的開口說道:“王威将軍,既然已經是有了一個了,那麽就好好的對待她吧,最起碼不能再新婚夜上面就娶小妾吧。”
看着黃将軍的神色,我有些不滿,但是這個時候我也不好說什麽。
黃将軍看我已經意識到了他隐藏在話裏面的意思,也是淡淡的開口說道:“既然王威将軍已經明白了,那麽我就先行告退了,省的打擾兩位的美好時光。”
我沒有說話,隻是目送着黃将軍緩緩的從我的帳篷裏面走了出去,就在黃将軍走出去之後,我懷中的女子卻是再一次開始掙紮了起來。
我這一次并沒有任何的禁锢,而是很配合的松開了她,那個女子從我的懷中掙脫之後立刻就是跑到了那個倒在地上的老者身邊,低聲的抽泣了起來。
我站在離着那個女子不遠的地方不知道該說什麽,半晌之後才隻能是淡淡的開口說道:“節哀順變吧。”
那個女子扭過頭來看着我,撲了上來用小小的粉嫩的拳頭開始打我,隻不過因爲這個時候我身上還穿的铠甲,所以根本對我來說沒有任何的威脅,我就這樣任由她站在那裏捶打我的铠甲。
也不知道打了多長時間,那個女子終于是累了,她停了下來,半晌之後才幽幽的開口說道:“你是王威将軍吧。”
我愣了一下,但還是點了點頭。
那個女子看着我淡淡的開口說道:“王威将軍,實際上我見過你的。在你第一次來到村子裏面的時候。”
我挑了挑眉毛,雖然不知道這個女子爲什麽這個時候開口跟我叙舊,但是既然不是說那個老者的事情,我不如就這樣跟他交流一番吧,以免讓她繼續傷心。所以我淡淡的開口說道:“是麽?可是我似乎沒遇見到過你啊,我記得那一天出來跟我們說話的都是男人啊。”
那個女子淡淡的笑了笑,緩緩地開口說道:“沒有錯,王威将軍,這種事情實際上我們女子是沒有權利參加的,隻不過我很是想知道能夠拯救我們的人是誰,所以我在離着不遠處的房子裏面透過門縫偷偷的看到過你。”
原來是一個希望這英雄來拯救自己的小姑娘啊,我這樣心中默默地想到,嘴巴上面卻是淡淡的開口說道:“那是不是很抱歉,讓你失望了,我并不是什麽英雄呢啊。”
那個女子卻是淡淡的搖了搖頭,緩緩地開口說道:“王威将軍,實際上如果哥哥沒有這樣做的話,你的确是我們的英雄,雖然你可能并不是我們族人的英雄,卻是我們三個的英雄呢。”
這一個沒頭沒尾讓人有些聽不懂的話語反倒是讓我來了興趣,我輕輕地開口問道:“是這樣麽?隻是我不知道爲什麽我是你們三個人的英雄呢啊?”
那個女子似乎回到了從前,她淡淡的開口說道:“因爲王威将軍的一句話,改變了我們在整個組裏面的地位,原本是最爲邊角的我們都受到了族長的重視,如果不是哥哥的話,想必日後我們可能在族内也算是有一席之地了吧。”
原來是因爲之前我第一次來收購草藥的時候點出來讓霍仁聰公子來擔當跟我們接頭的時候的事情麽?隻不過如果真的是這個事情的話,那麽我還真的是有些不好意思了,因爲那一件事情并不是我來拯救的,實際上卻是這個女子口中的哥哥,也就是霍仁聰公子算計得到的,而我隻不過是順着霍仁聰公子的計謀執行下去的罷了。
那個女子雖然沒有得到我的回答,也沒有開口說話,似乎已經是沉浸在了回憶之中了。
看着這樣的女子,我突然是來了興趣,我輕輕地開口問道:“姑娘,既然你們已經是得到了改變了,爲什麽你的哥哥反倒是要繼續鼓動村子裏面的人反對我們反抗我們呢?”
那個女子先是一愣,然後神情立馬就黯淡了下來,思緒也從回憶之中回到了現實之中,這個女子淡淡的開口說道:“因爲哥哥很喜歡曹孟德先生,他說曹孟德先生才是拯救整個中原大陸的救星,其他的諸侯都不過是曹孟德先生面前的障礙,而且是那種曹孟德先生一碰到就會清除掉的障礙罷了。”
我沉默了下來,看來霍仁聰遠遠要比我之前想象的更加崇拜曹孟德啊。
我很是有些好奇的輕輕開口問道:“姑娘,隻是有我有一個問題,用這麽多族人的性命來做這樣一個看來并沒有什麽成功幾率的支持曹軍,對你們來說這樣的賭注真的值得麽?”
那個姑娘笑了笑,淡淡的開口說道:“王威将軍,我隻不過是一介女流,實際上我什麽都不知道,或者說我的意見根本是沒有人會聽取的,所以我說什麽真的有用麽?”
我歎了一口氣,沒有在危難這個女子,而是淡淡的開口說道:“姑娘,在這裏你隻要不離開我的身邊,想來應該是安全的吧。”
那個女子笑了笑,走到了帳篷門口撩起來了一點點的簾子看向了外面,立刻我就聽到了門口守衛的呵斥聲音,“你是誰,趕緊回去。”
那個女子卻是從容不迫的将簾子放了下來,轉過身子來看着我有些哀求的開口說道:“王威将軍,實際上是想要拯救我是麽?”
我愣了一下,雖然我覺得這樣直白的說可能會傷了這個女子的自尊心,但是既然她都是已經問出來了,那麽我自然是也隻能是老老實實地回答了,所以我淡淡的開口說道:“抱歉,我的确是隻想救姑娘一命罷了。并沒有什麽其他的心思。”
那個姑娘點了點頭,依舊是用哀求的聲音開口說道:“既然如此,王威将軍能不能拯救一下我其他的族人呢啊?”
我爲難的看着那個姑娘,有些無奈的緩緩開口說道:“這位姑娘,你們的那些族人主動襲擊了我們,而且之前還妨礙我們,我們的士兵們都對你們的族人很是不滿,哪怕是我,也沒有辦法違背民意,更何況現在這個軍隊之中也并不是我說了算的。”
那個女子聽了我的回答自然是有些失望,但是失望的女子并沒有絕望,而是繼續開口說道:“王威将軍,如果别人救不了,那麽别的女子能不能拯救下來,就像救我一樣救一下别的女子。”
我很是爲難的看着這個女子,遲疑了一下還是決定說出來,“姑娘,你剛才應該聽到了那個将軍說的話了吧、”
那個女子很是自然的點了點頭,有些奇怪的開口問道:“有什麽不對麽?”
我無奈的笑了笑,緩緩地開口說道:“恐怕我的那位同僚也已經是看穿了實際上我并不是看上了姑娘,而不過是想要救姑娘一命而說的托詞罷了,但是這位将軍走之前說的那一句話,很明顯,就是告訴我,别的女子别想用這樣的借口救走了。”
那個女子臉上很是失望,她坐在地上不知道在想什麽。
我緩緩地走到椅子旁邊坐了下來,内心之中也有些動搖,雖然在攻克山上的曹軍小分隊所駐紮的據點之前,我也巴不得派兵血洗村落,讓那些暗中支持曹軍的村民們死得幹淨,但是現在我們這樣做的時候,我卻是有些不忍心了起來,恐怕我還真的是一種假仁慈吧。
就在我考慮這些的時候,卻是聽到了外面有動靜,我快步走到門口撩開了簾子,卻是看到俘虜們正被我們的士兵押送着緩緩地往前走,隻是我有些好奇,既然霍仁聰公子已經是知道了他們必死無疑了,爲什麽卻沒有反抗呢?
就算是我們的人将他的雙手雙腳捆綁了起來,但是嘴巴應該是可以說話的才是啊,更何況按照我對黃将軍的了解,黃将軍将霍仁聰公子扔回到俘虜裏面的話,就不會特别留意了才是啊,爲什麽霍仁聰公子沒有将這個消息傳遞出去呢,要知道這些俘虜們乖乖的聽從我們的指揮的原因不過是想要活下來,如果這個時候他們知道他們不能活下來自然是要反抗的才是啊,雖然對我們來說依舊改變不了任何的狀況,但是也能給我們天不少的麻煩啊。
可是爲什麽霍仁聰公子卻是一直保持着沉默呢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