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黃将軍準備說話的時候,我卻是搶先開口說道:“但是我不得不說,這件事情實際上最有利的不是我們。”
黃将軍也是愣了一下,下意識的開口問道:“王威将軍,你說什麽?既然不是受利最大的不是我們,那還能是誰啊。”
我看着黃将軍一字一句的緩緩開口說道:“黃将軍,你還記得麽,之前我們曾經知道過的情報,李典和宛城的太守并不和這個消息,你還記得麽?”
黃将軍沉默了一下,半晌之後緩緩地開口說道:“這個消息,我自然是記得的,隻是我還是有些不太明白,就算是宛城的太守和後面派過去協防的李典将軍并不算是和睦,可是這對于我們來說,不,對于這件事情來說有什麽影響麽?”
我點了點頭,淡淡的開口說道:“黃将軍,你想,如果宛城的太守率領着一千的士兵對于我們正在偷襲軍屯曹的趙統将軍的以前騎兵部隊發動了偷襲,反倒是經曆了一場慘敗的話,那麽這位宛城太守在軍隊之中的威望自然是一落千丈了,那麽對于李典将軍來說這就是一個好消息,李典将軍的所有決策就會得到更多人的贊同,而且更何況宛城的太守主張的是出城迎敵,畢竟宛城之前的駐防軍大概就有個四五千人,在加上後面李典将軍率領過來的協防軍也有個三千來人,那麽七八千人面對我們一千騎兵的騷擾自然是沒有理由龜縮的才是啊。可是這一場戰鬥之後,士兵們自然是不想出城送死了,那麽防守城市這件事情那麽自然也就是顯得更多人願意支持了。這對我們來說并不是一個好消息,反倒是李典将軍方面更是一個好消息的啊。”
黃将軍看着我,沉默了片刻之後也是歎了一口氣,緩緩地開口說道:“王威将軍,你說的這件事情雖然聽起來很是難以置信,就是爲了讓士兵們聽從自己的話,李典将軍就會在這個宛城太守出兵讨伐偷襲曹軍軍屯曹的趙統将軍的騎兵部隊的時候拉他的後腿麽?”
我看着黃将軍,輕輕地開口說道:“慈不掌兵義不掌财的道理還是黃将軍告訴我的,那麽爲了讓自己的主張得以貫徹,那麽隻不過是損失五百人的代價想必李典将軍還是可以接受的,恐怕就算是宛城太守率領出去的一千人都陣亡了,李典将軍也不會感到有任何的良心譴責的。”
黃将軍回應我的依舊是沉默,似乎黃将軍也覺得這樣做似乎真的很有可能,半晌之後黃将軍終究是歎了一口氣淡淡的開口說道:“王威将軍,我們還是不要多想了,現在我們距離宛城尚且還有一段距離,就算知道了這樣的消息我們也是沒有任何的辦法了,現在我們能做的隻有率兵向着宛城出發了。”
我點了點頭正想要說什麽的時候,黃将軍卻是從闆凳上面站了起來,開口吩咐門口的兩個守衛到:“傳令下去,今天就開拔軍營。”
兩個守衛雖然并不是什麽高級指揮官,也并不知道很多的消息,但是剛才在我們旁邊的時候我們并沒有回避他們,所以他們也都是聽到了我們之間的說法,所以毫不猶豫的就跑下去開始傳達我們準備開拔軍營的消息了。
看着兩個守衛離開,黃将軍這才扭過頭來淡淡的對我開口說道:“王威将軍,這一次宛城讨伐戰鬥,我們一定要取得勝利,而且不光是要取得勝利,而且還需要是我們的最大的功勞才可以,要不然的話我們這些人日後到底能不能有所成功都是一個變數,在加上王威将軍因爲襲擊村落的事情背負上了罪惡,如果不能用這一場極大地功勞來洗刷的話,想必劉皇叔大人會對我們十分的不滿的。”
我笑了笑并沒有回答黃将軍的話,而是淡淡的開口說道:“黃将軍,我們這一場戰鬥看來并沒有一個人是赢家啊。”
黃将軍沉默這沒有說話,我也并沒有等待黃将軍的回答,我從闆凳上面站了起來,伴着我的闆凳緩緩地走回到了帳篷之中。
我将那個睡在我床上的女子喊醒了過來,然後背對着他緩緩地開口說道:“姑娘,穿衣服吧,我們準備要走了。”
那個女子依舊是一言不發順從的開始穿衣服,隻是顯然黃将軍的辦事效率顯然更快一點,已經是将整個軍隊都已經是準備完畢了,看着外面停好的馬車和空空如也的營地,我笑了笑,率先一步跳上了馬車,那個女子也在我的幫助下面上了馬車,然後我們就這樣緩緩地開始向着宛城方向開始進發了起來。
一路上面黃将軍并沒有來找我說話,而不能離開馬車很遠的我自然也沒有辦法找黃将軍說話,隻是身邊的士兵們都因爲是因爲我的緣故我們的大本營遭受了偷襲,而且還損失了不少的弟兄,所以除了黃将軍這個知道我并沒有這樣做,和對我們本身并米有任何親近的女子之外,其他的士兵對我的态度都十分的冷淡,所以我也沒有那個熱臉貼個冷屁股的覺悟,所以我很是幹脆的也不跟他們說話。
隻是人畢竟是一個群居動物并不可能一點都不跟别人交流,所以我每天都跟那個我馬上上面的那個女子交流,那個女子隻是每一次都是很直白的回答我的話,而且都很短,所以跟她聊天很是沒有什麽興趣。
隻是即便是這樣,我依舊是知道了這個女子的姓名,那就是霍蓉,這番倒是讓我有些好奇了起來,因爲很多時候這些山裏面的女子并沒有什麽真正的名字,就算是什麽大家閨秀一般也不過是有個乳名,隻有在到了正式結婚的時候才有一個什麽什麽氏的名号罷了,沒有想到這個女子還有個名字呢,這讓我有些奇怪,隻是奇怪之後我卻并沒有多想,也沒有多問,或許隻不過是他們的父母比較疼愛這個女子罷了,更何況對我來說名字隻不過是一個代号罷了,畢竟我也總不能每天都喂喂喂的叫她。
隻是雖然有了這個女子的名字,但是我跟她的交流卻并沒有太多,并不是我不想跟他說話,反倒是這個女子似乎在那一天遭受危險之後就回複了冷靜,或者說是變得異常的冷靜起來,對于很多事情都是一言不發的看着我。
這讓我很是沒有聊天的欲望,所以我到最後也是選擇了沉默。
我們就這樣晃晃悠悠的到了距離宛城不過是大概三四十裏地的地方,之所以說這裏,一方面是因爲這裏距離宛城已經不算是遠了,宛城的曹軍也有可能已經是在這樣遠的距離派遣哨馬巡邏了,所以我們并不能大張旗鼓的進入了。
另一方面,也是因爲我們碰到了熟人,那就是武大率領的商隊,似乎在上一次我們見面之後這個武大利用着我們的名号開始組建商隊,現在看來顯然已經是要比我們之前見面的那一次膨脹了不少了,看着源源不斷的貨物從我們的眼前走過,我内心之中暗暗盤算這裏面大概有多少是我的。
就在我思考的時候,黃将軍卻是面對着武大調笑的開口說道:“武大先生,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你應該是王威将軍的夥計是吧?”
這樣直白的話語我以爲武大會生氣,雖然名義上是這樣說的,但是我們的生意更像是合作關系,更何況現在武大已經不是之前那個南陽村的潑皮無賴了,而是一個大商隊的負責人了。
我偷偷地瞄着武大,想要看看武大是什麽反應。
卻不曾想武大卻依舊是帶着笑容緩緩地開口說道:“沒錯,我的确是王威将軍的夥計,能有今天都是靠着王威将軍的栽培。”
雖然我松了一口氣,武大在這個時候并沒有發怒,但是我卻是有一絲好奇,明明武大已經是這樣大的一個商隊的負責人了,也就是說已經是不需要我的幫助了才是啊,爲什麽武大依舊是如此謙虛呢?
畢竟沒有誰是喜歡總是屈居人下的才是啊啊。
黃将軍卻并沒有對這方面有任何的說法,依舊是淡淡的調笑道:“那麽武大先生,我不得不告訴你一個壞消息了呢。”
武大依舊是帶着笑容,淡淡的開口說道:“黃将軍口中的壞消息對于我來說并不一定是壞消息啊。畢竟能夠幫助上王威将軍,那是我作爲夥計的義務。”
我先是一愣,馬上就反應了過來,看來這個武大看黃将軍這個反應以爲是黃将軍想要從這個商隊之中拿點什麽的東西的啊。
黃将軍自然也是明白的,隻不過黃将軍卻并沒有按照武大的想法,而是緩緩地開口說道:“武大先生,你現在腦袋上堕了一個老闆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