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心不在焉的黃二将軍很是無所謂的開口問道:“實戰?哦,軍師大人是打算讓他們怎麽實戰呢?”
我淡淡的笑着輕輕地開口說道:“黃二将軍既然是已經是摸索出來了些許這些陣法的弱點了。那麽不如讓黃二将軍來作爲他們的對手如何呢?”
黃二将軍愣了一下,下意識的開口說道:“可是不是已經都說了麽,我已經是退出這一場比試了呢額。”
我點點頭,很是自然的開口說道:“我知道啊,這個比賽是他們七個小分隊之間的事情,我隻是希望黃二将軍能夠作爲假想敵能夠讓這些其他的七個小分隊能夠長進長進罷了。”
黃二将軍低聲的重複着我的話語,假想敵?雖然這個詞語可能是這個世界所沒有的,但是從字面上就可以看出來這其中的意思,自然是理解起來并沒有那樣的困難了。
我淡淡的繼續開口說道:“沒錯,假想敵。現在隻要黃二将軍利用知道這個陣法的弱點攻擊他們就足夠了,或者幹脆點再給他們演示一下怎麽使用這樣的陣法如何呢?”
黃二将軍露出了笑容,淡淡的開口說道:“軍師大人你真的是一個奇才。”
我笑了笑并沒有攔下來這樣功勞,我可是真不敢将這樣的功勞據爲己有呢。
既然黃二将軍已經是決定了,我将其他的七個小分隊指揮官都交到了一起,看着他們沒有鬥志懶洋洋的站沒站樣坐沒坐樣,我内心一肚子火,但是我強忍着開口說道:“諸位将軍,我已經是聽說了現在正在流傳的小道消息了,我可以很明确的告訴大家我并沒有内定黃二将軍作爲勝利者的。隻是恐怕這個時候我說什麽都沒有用了,那麽既然都沒有了鬥志,覺得黃二将軍定然是最後的勝利者的話,那麽我們幹脆點将黃二将軍以及他下屬的小分隊從這一場比試的名額之中去掉好了。你們留下的七個小分隊繼續做這一次比試。”
原本都沒有什麽樣的鬥志的七個小分隊隊長在這個時候都是來了興趣,既然是被他們是爲是内定冠軍的黃二将軍以及他的下屬小分隊已經是從這一場比試之中離開了,那麽自然這剩下的七個小分隊自然是都有拿到勝利的希望了,所以他們自然是來了鬥志。
我看着他們淡淡的開口說道:“我這一次叫你們來有兩件事情,其中一件就是我剛才說的那件事情。而另外一件,則是黃二将軍雖然是從你們的比賽對手之中撤換了下來,但是他将作爲你們的敵軍部隊跟你們進行比試,自然這是自願的。”
原本還有些抵觸的七個小分隊隊長在聽到了是自願選擇可以比試或者不比試的,才稍稍有些放下心來。但是并沒有完全落地的其他七個小分隊指揮官之中站出來了一個小分隊隊長開口問道:“那就算是這樣,最後也不會讓黃二将軍登上比試的席位的吧?”
我點了點頭,沒有多說什麽。而是開口說道:“那麽現在諸位還有什麽疑問麽?有的話就現在提出來,而如果沒有了的話,那我們現在就散會吧。”
其他的七個小分隊隊長這個時候恨不得是加緊訓練自己的小分隊啊,原本有些放松了那樣長的時間讓他們現在懊悔不已。自然是沒有什麽廢話要跟我多說。所以一聽這樣就趕忙是離開了。
我轉身看着站在我背後的黃二将軍輕輕地開口說道:“黃二将軍,你怎麽不去訓練你的士兵呢?”
黃二将軍淡淡的開口說道:“王威将軍,這一場戰鬥不光是我一個人參與了,我手下的兄弟們也同樣參與了,而且因爲他們是第一個面對敵人的,自然是有更大的感悟,現在我正讓他們回憶當時的感覺呢,并且讓他們提出來建議和意見呢。所以我并不着急訓練。”
聽着黃二将軍這樣說,我也是來了興趣,我輕輕地開口問道:“黃二将軍的意思是說這下面的士兵們也一樣在給你出謀劃策麽?”
黃二将軍很是自然的點了點頭,淡淡的開口說道:“是啊,這個陣型的變化裏面有很多都是下面的士兵們提出來的建議和意見呢。”
我點了點頭很是贊同的看着黃二将軍,雖然黃二将軍恐怕并沒有他哥哥黃将軍的天分,但是現在看來他能夠做到這一個位置恐怕不僅僅是黃将軍從中扶持了一把,自己也是有幾斤幾兩的啊。
來了興趣的自然是從自己的座位上面站了起來,淡淡的開口說道:“黃二将軍,前面帶路吧。”
黃二将軍卻是一愣,反問道:“帶路?軍師大人這是要去哪裏?”
我看着黃二将軍饒有興趣的開口說道:“自然是去你的小分隊營地裏面看看了啊,讓我看看你下面的士兵們有什麽樣的想法。”
黃二将軍無奈的看着我,輕輕地開口說道:“軍師大人我倒是不怕你看,隻是這戰鬥剛剛結束,雖然敵人并沒有對我們造成什麽樣太大的威脅,但是這個陣型的士兵們因爲是不停地防禦者,實際上精神上面也是很有損耗的,這個時候恐怕士兵們都是休息睡覺的呢,所以恐怕并不能讓軍師大人如願了呢。”
我遲疑的開口問道:“你剛才不是士兵們正在思考這些問題所以你才不去訓練麽?”
黃二将軍很是尴尬的笑了笑,輕輕地開口解釋道:“沒有錯,軍師大人,我的确是這樣說的。但是我這個讓士兵們将自己的心得說出來卻也是在休息完畢之後啊。”、
我歎了一口氣很是無奈的往外走,黃二将軍自然也很是幹脆的跟了上來,而那個表示要監視我一輩子的那個守衛自然是也跟了上來。
我緩緩地走向了演武台,下面的七個小分隊士兵們雖然是恢複了平日裏面訓練的強度,而下面的士兵們看起來也要比我剛回來的那個時候強上了不少,但是他們依舊是不停地做着做出的東西,我看了兩眼之後就覺得索然無味了。
我歎了一口氣然後再一次的轉身,就在我離開演武台決定也偶寫百無聊賴的時候,卻是想到了一個人,那就是之前我們俘虜的那個毛賊草寇的首腦,我趕忙是轉身看着那個守衛輕輕地開口說道:“我們抓到的那個俘虜呢?”
那個守衛雖然是表示要監視我一輩子,但是很多時候問他一些軍事上面的事情的時候,這位守衛還是很盡忠職守的,這一次自然也不例外,他指着一個方向淡淡的開口說道:“軍師大人抓獲的那個俘虜已經是放了進去了。”
我點了點頭,淡淡的開口說道:“在前面帶路。”
那個守衛雖然是已經給我這了一個大概的方向,但是在這樣迷宮一樣的商隊裏面想要找出來這個地方對我來說還是有些困難的,所以我很是幹脆的選擇了讓這個守衛在前面給我們帶路。而那個守衛雖然是翻了一個白眼,但是也依舊很是幹脆的走在了前面給我和黃二将軍領路。
我們就這樣七扭八繞的走到了那個關押着戰俘的那個小帳篷裏面,我很是自然的撩開了簾子走了進去,卻并沒有發現應該有的兩個審訊官,反倒是看到一個被捆成粽子一樣的人在地上不停的扭曲着。
我有些好笑的開口問道:“什麽時候進化成蛆了啊?”
那個在地上不停扭動的俘虜在聽到我這一句話之後停頓了一下,然後身子動的更是激烈了起來,嘴巴裏面似乎還在說着什麽。
我轉過身子去對着一旁的黃二将軍淡淡的開口說道:“去,給她松開嘴巴,我倒是要聽聽他要說什麽。”
黃二将軍自然很是幹脆的走了過去,而在地上被困的跟粽子一樣的那個俘虜自然也是聽到了,也停止了反抗。
黃二将軍很是幹脆很是輕松地将他嘴巴上面的東西拿了下去,然後那個沒有了束縛的人破口大罵道:“你才是蛆,你全家都是蛆。”
雖然黃二将軍和我身旁的守衛都不明白蛆是個什麽東西,但是顯然都明白這恐怕不是什麽好話,不由得臉色微微變色,我卻是并沒有任何的反應,隻是找了一個地方坐了下來,然後将腳底上的鞋子脫了下來,然後用哪個裹着我自己腳丫的臭布抽了下來丢在了地上,淡淡的開口吩咐到:“用這個堵住哪個家夥的嘴巴。”
黃二将軍猶豫了一下還是緩緩地走了過來捏住了那塊布。
哪個俘虜繼續是破口大罵:“你個沒有人性的,居然是打算用襪子堵住我的嘴?”
我很是善意的笑了笑,還開口解釋道:“是啊,而且還是好幾天沒有洗的襪子呢。不光能夠好好的堵住你的嘴,恐怕你的鼻子聞到的都是我的腳臭味了呢。”
哪個俘虜更是不停地扭動着身子,臉不停的亂動,但是這瘦弱的小身闆怎麽可能是黃二将軍的對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