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實際上黃二将軍很是輕松的就是已經将我拖下來的臭襪子放到了那個人的嘴邊了。
那個人自然是知道這個時候不是逞強的時候,趕忙是開口喊道:“我錯了,我錯了,我才是蛆。”
黃二将軍停頓住了手上的動作,扭過頭來看着我,目光之中充滿着探究,似乎在等我是不是會改變主意。
我輕輕地笑了笑,淡淡的開口說道:“既然這樣的話,那黃二将軍就松開他吧。”
黃二将軍很是幹脆的從那個人身上站了起來,卻是并沒有别的動作,這讓我看得有些發呆,我輕輕地重複道:“黃二将軍,松開他啊。”
黃二将軍這才意識到了我是個什麽意思,趕忙是将那個俘虜從地上拽了起來,然後将他的繩索打開了。
那個俘虜活動着什麽,眼睛在滴溜溜的亂轉這,我明白這家夥恐怕在打什麽逃跑的主意,但是我卻并不是很害怕,因爲他不知道我們在門口還是有守衛的,而且也不是他這種瘦弱的人能夠赤手空拳打得過的。
所以我很是安心的緩緩開口問道:“先來說說你叫什麽名字吧。”
那個俘虜扭過頭來看着我很是自然的開口說道:“爺爺占蔔更名坐不改姓,李飛是也。”
我笑了笑沒有說話,隻是目光看向了黃二将軍。
黃二将軍也自然是明白我的意思是什麽,緩緩地撸起了袖子露出健壯的肱二頭肌,然後很是善意的看着那個叫做李飛的俘虜。
那個叫做李飛的俘虜自然是知道這黃二将軍是個什麽意思,嘴巴一别很是無奈的開口說道,“爺爺,我是李飛。”
我點了點頭很是滿意的對着黃二将軍開口說道:“看來有些人就是學不乖啊。”
李飛顯得很是無奈也顯得很是蛋疼,畢竟自己原本還以爲自己是這一個穿越者,能夠在這個世界裏面橫行霸道,但是沒有想到隻不過是出場了幾分鍾就差點被人塞了臭襪子。内心之中的凄涼和悲苦想來也不需要太過叙述了吧。
黃二将軍也很是淡然的開口說道:“軍師大人說的是。”
李飛很是無奈的看着我輕輕地開口說道:“那你現在能告訴我你叫做什麽名字了麽?”
我咳嗽了一聲看着黃二将軍,黃二将軍卻是并沒有任何的反應,就算是聽到了我的咳嗽聲也隻是對着李飛吼了一聲,“怎麽說話呢?”卻顯然沒有那個這是一個不能說的秘密一樣的感覺。
那個李飛自然是哭喪着臉輕輕地開口說道:“爺爺,你的名字是什麽啊。”
我看着李飛很是淡定的開口說道:“現在你還不需要知道,你可以跟他們一樣稱呼我爲軍師。”
李飛眼睛之中露出了失望的神色,恐怕這家夥是想要從我的名字之中探聽出來我是個誰,是不是在這個世界裏面也是有個一官半職的人,雖然我很明确的告訴他了我也是一個穿越者,但是隻要是能夠在曆史上面稍稍留下名字的人那麽這個叫做李飛的也能夠多少揣摩一下我的心裏了。
現在我很是幹脆的将我自己的名字隐藏了去,所以李飛也沒有辦法通過對于這個三國的隻是對我做出分析了,才會顯得很是失望。
那個叫做李飛的俘虜哭喪着臉很是無奈的開口說道:“那軍師大人,你這把我抓回來是要殺還是要刮?”雖然李飛說的很是無奈,也很是悲壯但是卻并沒有流露出來這樣的表情,顯然他已經是看明白了,作爲同是穿越者的我并沒有真的幹掉他的意思,所以他才這樣說。
我看着那個李飛輕輕地開口說道:“李飛你願不願意加入我們的軍隊之中呢?”
李飛很是詫異地看着我,似乎有些想不明白爲什麽在這個時間段我卻是會提出這樣的問題來,李飛很是猶豫的看着,似乎很是擔心這又是什麽樣的陷阱,但是他也知道在這樣的亂世之中當一個毛賊草寇的頭頭并沒有任何的前途,因爲這個時候那些諸侯已經是将這大漢王朝已經是分割的分崩離析了,根本沒有地方給他們這樣的後起之秀的人有一絲一毫的根據地,雖然因爲荊州軍的戰鬥力真的是太差了,所以這個叫做李飛才會在這個地方糾集了一批亡命之徒來占山爲王,但是即便是這李飛有了第一批自己的武裝力量卻依舊是不敢稱自己是什麽諸侯,更别提占據那個村落了,因爲隻要他敢這樣做,就算是劉表再怎麽不願意動兵,也絕對會幹脆利落的将他們全部磨平的。
而更何況這個時候李飛的幻想已經是破滅了,他已經知道自己并不是那個萬衆挑一的人,隻不過是一群人中間的一個人,所以自然加入一個有組織有幾率的軍隊對于他來說是最好的保證了,一方面是可以保證自己衣食無憂,另一方面也可以通過自己的本事來獲得升遷。
猶豫了半晌之後,李飛輕輕地開口問道:“在回答這個問題之前,我還有個問題想要問問。”
我哦了一聲,挑了挑眉毛看着李飛,很是好奇地開口問道:“什麽樣的問題?”
李飛輕輕地開口問道:“我想問問,閣下的主公是誰。”
聰明人,這是我對于李飛将軍的這個問題下達的判斷,沒有錯,雖然我可以隐瞞自己的身份,但是我效忠的是誰,或者對我來說應該這樣說,我拿的誰的工資這件事情是不可能隐瞞的,而所有人都知道雖然這個時候群雄割據,但是最後三分天下的卻隻有劉備、孫權和曹操,其中自然是日後的曹操家待遇最好了。
隻要是知道了我背後的主公是誰的話,那麽李飛将軍也大概可以判斷一下最後的結局。
雖然我很是不想在這個時候說我是劉皇叔的人,雖然這并不是因爲我對劉皇叔有些許的不滿,而是因爲現在的劉皇叔雖然是占據着新野作爲根據地,但是這也不過是劉表借給他的,目的也隻是想要讓劉皇叔手中的軍隊來抵擋一下曹孟德可能會南下的腳步罷了。
雖然最後劉皇叔依舊是三分了天下, 但是之前的那份颠沛流離并不是所有人都喜歡的。
但是我卻并不能不說,因爲就算是我這個時候隐瞞了這一點讓李飛做出了一個他會後悔的決定,到時候無論是他會不會逃跑或者更爲幹脆的做了敵軍的内應這都是說不好的。
所以爲緩緩地開口說道:“我的主公自然是劉皇叔。”
李飛的臉色微微有些難看,顯然他并不是很喜歡這樣颠沛流離的生活,就在他要拒絕的時候我卻是先一步開口說道:“黃二将軍,你先出去一下,我有事情想要和這位李飛先生談談。”
黃二将軍雖然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畢竟讓我和這樣一個敵軍的俘虜獨處一室未免太過危險,但是看我似乎意志堅定所以還是很無奈的搖了搖頭緩緩地離開了。
看着已經占到外面去的黃二将軍,我自然是将目光看向了那個号稱是要監視我的守衛身上。
那個守衛撇了撇嘴也是終于自覺地走了出去。
看着這個帳篷裏面隻剩下我和那個李飛的時候我終于是緩緩地開口說道:“李飛先生剛才不是問我的名字了麽?現在我可以告訴你了。”
李飛先生在下面嘀咕了一句,雖然我并沒有聽到,但是大概卻也是知道他是說我剛才不說在這個時候才突然是說出來賣關子。
我雖然知道這個李飛在下面說我的壞話,但是我依舊是自顧自的緩緩開口說道:“我的名字叫做王威。”
那個李飛先生顯得更是失望,顯然他對我這樣的名字并沒有什麽樣的影響,也就是說我他一方面是不知道我做過什麽事情是什麽樣的性格,另一方面也自然是明白我在這個三國之中似乎并沒有什麽作爲,畢竟如果真的是什麽名臣将相的話,怎麽也會留下一些蛛絲馬迹讓人銘記。
看着李飛先生失望的臉,我卻是并沒有任何的改變,依舊是自顧自的緩緩開口說道:“我應該是荊州軍的校尉,但是我現在卻是效忠于劉皇叔,這件事情你明白麽?”
那個李飛先生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有些好笑的開口說道:“怪不得你讓那些人退下了呢。原來是有這麽勁爆的消息啊,你是在荊州軍裏面做内應的吧?”
我看白癡一樣的看着李飛先生,很是無奈的開口說道:“你在說什麽啊,我怎麽可能會做這樣的事情呢。雖然我現在是支開了所有人,但是你難道沒有聽到我說我給劉皇叔效忠的時候,那兩位還在我身邊麽?”
李飛将軍很是詫異地看着我,有些奇怪的開口問道:“既然是這樣的話,那麽作爲荊州軍校尉的你爲什麽會在劉皇叔的軍隊之中啊。”
我笑了笑,淡淡的開口說道:“因爲我并不想給劉綜陪葬,所以我很是幹脆的從荊州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