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一些過來的我自然很是不願意。我看着那個女子很是猶豫的開口問道:“我不這樣做,行不行啊?”
那個女子很是幹脆的白了我一眼無所謂的開口說道:“随你的便咯,反正跟我沒有什麽太大的關系。”
不過我看那個女子的意思恐怕是怎麽做随便我,但是這後果你自己承擔着就好了。
明白這些意思的我自然是很無奈的找到了公孫度将軍,将我的難處和盤托出。
而公孫度将軍拍了拍我的肩膀淡淡的開口說道:“王威将軍,你的難處我知道了。”卻是什麽都沒有說,則是将代表着權力的兵符交給了我,淡然的開口說道:“雖然不能在地方上面吃詫風雲了,但是卻也還算是能夠在這許昌城裏面頤養天年。”
我看着公孫度将軍很是無奈的樣子也不知道該說什麽。隻能是表示感謝的點了點頭之後将兵符拿走交付給了司馬懿先生。
司馬懿先生卻是一副大義淩然的樣子瞪着我,我也懶得理他,所以我很是幹脆的将司馬懿先生送到了這公孫度将軍曾經呆着的地方。
然後在那個女子的建議下我很幹脆的向着劉皇叔做了一個申請,那就是我不希望在這裏留守了,而是希望和黃将軍一起去着東面的戰場上面攻克張魯勢力。
雖然我不太明白這個女子爲什麽明明面子上面對我很是厭惡但是卻總是給我出謀劃策,但是看這個女子的樣子,似乎并是想害我,所以我也幾乎是言聽計從,雖然每次在聽到這些計謀之後都是要仔細的盤算一下這個計謀所帶來的得失,但是卻幾乎沒有對這些計謀做任何的改進。
而很快劉皇叔的回複就下來了,劉皇叔對于我這樣的主動請戰表示很滿意,而且爲了表彰我這平定北方的功績,居然是加封了我的官職。
不過這對我來說并沒有任何影響,所以我收拾着自己的東西,準備着跟來換我的糜竺糜芳兩兄弟交接這北方的權利。
但是令我沒有想到的是,那個看我很是不順眼的女子居然是也很主動的開始收拾自己的東西了。這讓我很是好奇,卻也并沒有多問,畢竟人家去哪裏跟我沒有任何關系的。
可是那個女子在收拾完東西之後卻并沒有走,反倒是每天都到我的房間裏面來報道,也不知道是來幹什麽,什麽也不做什麽也不說,隻是在我的房間裏面看看書。
雖然我很是搞不明白這個女子這樣做是個什麽意思,但是既然是沒有妨礙到我,那麽我也是沒有多問。
就這樣我們兩個一直持續到了糜芳糜竺兩兄弟到了我所在的北平,我們交接權利的時候這位女子都沒有任何的回避,這讓糜芳糜竺兩兄弟很是好奇,雖然說是交接也不過是讓他們認識一下這北平和附近的人有哪些是需要留意的,有哪些是用得着的。所以實際上并沒有任何的秘密。
但是這樣一個女子跟着我們卻還是讓這兩兄弟來了興趣,跟我更爲熟絡一些的糜芳壓低了聲音的開口問道:“王威将軍,這位女子是誰啊?”
雖然糜芳先生已經是故意壓低了一些聲音了,但是因爲在這樣安靜的地方裏面,這樣的聲音還是太大了,所以那個女子也是聽到了。
那個女子從書本上面擡起頭來看着糜芳先生,在我要回答之前卻是搶先一步開口說道:“我是王威将軍的妾室。”
這個回答還真的是讓我有些吃驚呢,因爲實際上我跟這個女子幾乎是十分清白的,甚至我還跟這個女子說過我當時隻是爲了不讓他就這樣死去罷了。雖然我也曾經浮想聯翩過,但是卻還真的是知道自己這樣的人是配不上這樣文武兼備的女子的。
而當時這個女子應該是知道的啊,爲什麽突然是會說出來這件事情呢?
但是糜芳糜竺兩兄弟卻是更爲吃驚,跟我熟絡一些的糜芳先生用肩膀頂了頂我很是壞笑的開口說道:“王威将軍居然是有如此美貌的姬妾?還真的是豔福不淺呢啊。不過,爲何不見這當家主母呢?”
我愣了一下正奇怪糜芳先生如何知道霍蓉姑娘的事情的時候我卻是想明白了,恐怕這個糜芳先生依舊是不知道這霍蓉姑娘的事情,隻不過是因爲這個女子說自己是妾室,所以推斷我還有個正妻的。
我苦笑了一下之後卻是什麽都沒有說,而是将在這北平城應該注意的事情都交代了一遍之後。就是跟糜芳糜竺先生吃了一頓交接宴會,而當做完這一切之後,我就是上了馬車準備朝着威武天水一帶出發。而那個女子卻也很是自覺地将自己的包袱放在了我的車廂裏面。
看到這一幕的我趕忙是拉住了那個女子的胳膊,看了看周圍的人之後壓低了聲音開口問道:“姑娘,你這是做什麽?”
那個女子卻很是自然的開口說道:“嫁乞随乞嫁叟随叟。你說我這是幹什麽?”
我有些奇怪的開口問道:“我不是說過我們隻不過是假夫妻,你這樣做又是何必呢?我這一次去可不是去玩的,我是去戰場上的,你知道麽?會死人的.”
那個女子卻是不以爲然的點了點頭很是幹脆的開口說道:“我知道啊,隻不過你覺得我留在這裏能夠得到什麽呢?就算是這戰場上面再過風險,也遠比我這裏好吧。”
看着那個女子這個樣子,又想了想之前他的父親,也就是北平的太守都打算幹掉她來換取我對他的信任,我還真的是覺得留在這裏也并不是一個好主意了。稍微猶豫之後,我還是松開了她的手,讓他将他的東西放在了我的車上面。
然後又找來了些許的坐墊放到了這馬車之中,因爲我們是要奔赴戰場的,所以馬車一定會很颠簸的。我作爲一個皮糙肉厚的武将尚且是覺得有些皮肉疼痛,更何況是她這樣的女子呢?
但是那個女子卻并不關心這些,而是很淡然的開口說道:“跟我準備些許書籍就好了。”
這樣的要求自然算不上過分,所以我也找了些許的書籍給她放了進去。
然後我們的馬車就是開始朝着威武天水一代開始前進了起來,看着在馬車上面依舊是孜孜不倦的讀書的女子,我内心之中莫名的就是安詳了下來。我咳嗽了一聲之後開口問道:“到了許昌述職的時候,我将你留在許昌如何?作爲我的妾室,雖然姑娘你可能是名節盡失,但是卻也不會有别的麻煩了。”
那個女子在聽到我的問話的時候擡起頭來看了我一眼,很是幹脆的開口說道:“你将我放在許昌城外面吧。”
一開始我以爲這個女子有自己想要去的地方,所以我也不擔心,而是充滿好奇的開口問道:“你又要去的地方麽?”
那個女子一就很是幹脆的搖了搖頭,眼睛一直放在書本上面,但是卻還能夠條理清晰地開口說道:“我會在許昌城的另外一個門等你的,到時候你從許昌述職出來之後在哪裏接上我就足夠了。”
這樣的回答還真的是讓我吃了一驚呢,我十分好奇的開口問道:“姑娘,難道你不願意在這許昌城裏面住麽?”
那個女子頭也不擡的繼續看着手中的書本,而嘴巴上面卻是回答我,“恩,不想去。”
“爲什麽呢?”越想越想不明白的我很是直接的追問道,畢竟自我看來許昌城裏面很是安定,想要安安靜靜的看書也不會有任何人打擾的,而且衣食無憂。何必是跟我去武威天水這樣比較偏涼的地方去呢?尤其是這個女子之所以跟我出來的理由隻不過是躲避自己的父親這樣的理由罷了。
似乎是被我的問題問得有些煩躁,那個女子終于是将手中的書本合了起來,擡起頭來看着我淡淡的開口說道:“王威将軍,你作爲一個在這位高權重的一個将軍就是要有自己的自覺。你知不知道很多人已經是想拉攏你了?而且就算是劉皇叔有些時候也必須顧及你的感受了。你明白這代表着什麽麽?”
我很是不可思議的看着那個女子,因爲在我的感覺裏面,劉皇叔是我的頂頭上司,端人家碗受人家管是理所應當的才是,爲什麽劉皇叔卻也不得不顧及我的感受呢?但是我卻還是按照這那個女子的問題搖了搖頭。
那個女子很是無奈的開口說道:“代表着有無數的人準備在你到了許昌的時候拉攏你。不過在我看來,王威将軍你并不打算拉幫結派的,但是這些人卻希望能夠将你拉攏到他們的陣營之中去,那麽這樣的話,到時候一定是有無數的人日夜拜訪的。而王威将軍你過段時間之後可以拍拍屁股走人,畢竟這劉皇叔早就是給了你命令讓你去西面的戰場上面支援黃将軍的。但是作爲你的家屬的我卻是走不了的,每天都不得不接受日益繁多的訪客,我可沒有這樣的興趣。”
那個女子的解釋倒是簡單,讓我很快就明白了爲什麽那個女子不願意留在哪裏的原因了。<!--ov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