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雖然明白了這個女子爲什麽不願意留在許昌的原因了,但是我卻有些搞不明白,這個女子爲什麽要繞過許昌城呢?
要知道許昌城雖然是不大,但是兩扇門如果不是直線行走而是繞着城牆走的話也是需要大概半天的時間的,而且更何況這樣的行爲很有可能會被人所懷疑是間諜的,所以我相信這個聰慧的女子是不會直接繞着城牆走的,而是會選擇其他的路線,但是怎麽想也隻能是走更多的路才是啊。
更讓我奇怪的實際上是,爲什麽這個女子不幹脆點做着我的馬車直接去許昌呢?畢竟我們之後也是要一起去天水武威的。
就在我準備開口詢問的時候,那個女子卻是很幹脆的開口說道:“王威将軍,我知道你想要問什麽了,不就是問我爲什麽不跟你們一起走對麽?”
我很是幹脆的點了點頭,我還真的是有些不太明白呢。
那個女子很是幹脆的開口說道:“王威将軍,雖然你我之間是真的什麽都沒有,但是我們彼此之間确實已經有了名分了,所以隻要是我跟着你出現在這許昌裏面,那麽我的身份自然是會被所有人知曉的。那麽到時候你覺得外面很是誇贊你,但是内心對你很是防備的劉皇叔會讓我這樣一個看起來會成爲牽絆你的角色的人物離開許昌麽?”
這個問題還真的是讓我沒有想到呢,我遲疑了一下終于還是無奈的點了點頭。看那個女子有些奇怪的眼神,我才是明白過我這個肢體動作有些含義模糊,趕忙是開口解釋道:“我知道姑娘爲何這樣做了,但是不知道要是走這麽遠的路,時間上面是否來得及。”
那個姑娘白了我一眼淡淡的開口說道:“我跟你們走的路一樣長,隻要我從你的馬車上面下來然後直線走過去的話,你覺得有人會認識我麽?”
我咧了咧嘴趕忙是閉了嘴,雖然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但是似乎每一次我遇到的人都遠比我聰明。
就在那個女子挖苦我的時候,我們的馬車已經是快到了這許昌的周邊了,我趕忙是讓馬車夫停了下來,然後很是幹脆的讓那個女子下去了。
而我們還沒有走了多久,居然是發現了劉皇叔他們居然是在許昌門外等待着我。這讓我很是詫異,我趕忙是從馬車上面跳了下來,快速走到劉皇叔的面前單膝跪地的行禮道:“末将見過主公。”
劉皇叔也很快使将我從這地上服了起來,然後說了一堆誇贊我的話,一邊說還一邊拉着我走到了這許昌的皇城之内,而在劉皇叔的引薦之下我見到了現在的那個所謂的皇帝。
不過看哪個小皇帝走路都站不穩的樣子,我怎麽也不知道該如何表達我是忠誠的。所以我很幹脆的将那些假大空的話說了一遍一遍又一遍的。
而自然很快我們就是進入到了慶功宴的環節之中,原本我以爲這些事情會一帆風順的。但是卻是在我和劉皇叔以及接待我的人主賓盡歡的時候,一個人卻是突然跑到了劉皇叔的耳邊開口低語了些什麽。
原本我以爲是邊疆的戰事告急,雖然心中有些奇怪,爲什麽北面已經平定了反倒是戰況更加的難看了呢?
但是劉皇叔卻是臉色難看的走到了我的身邊輕輕地開口說道:“王威将軍,你是否納了姬妾?”
我原本還不知道這是怎麽一回事,有些猶豫的不知道該如何開口,這我要是承認了吧,劉皇叔他們一定會讓那個姑娘留下來的,而如果我說不是的話,萬一真的是有什麽事情呢?我又該如何呢?
而劉皇叔歎息了一下顯然也是想到了我爲何如此猶豫,但是卻也什麽都沒有說,而是開口說道:“王威将軍,這外面有個地痞流氓調戲了一個良家婦女,不過那個良家婦女卻似乎有些不太一般,可能是王威将軍你的姬妾。”
我皺了皺眉頭,就是這樣的事情麽?這樣的事情還輪不到我來暴露那個姑娘的,畢竟那個姑娘可是反複的叮囑了我好幾遍。
所以我很是遲疑的開口問道:“劉皇叔,這樣的事情無論是誰都應該是嚴格執行的吧。畢竟天子犯法與庶民同罪的。”
劉皇叔臉色有些尴尬的緩緩開口說道:“王威将軍,這件事情還真的是不好說呢。這個地痞流氓不是什麽普通人,而是在外征戰的将軍的兒子,雖然說是天子犯法于庶民同罪吧,可是這些事情還真的是一點辦法沒有。”
我歎了一口氣之後輕輕的開口問道:“劉皇叔,那我現在應該怎麽辦呢?”
劉皇叔神色有些尴尬的開口說道:“不然這樣吧,我和你去看看,如果要真的是的話,我們再做定奪。”
我雖然沒有說話,但是卻也知道劉皇叔這樣說是隐含着什麽意思,所以我歎息了一口氣之後卻也是打定了主意,那就是無論是不是我之前名義上的那個妾室,我都是要将她保護進來的。
而很快我和黃将軍就是走到了那個女子所在的地方,之後我卻是翻了一個白眼,因爲這雙方我還真的都認識,這女的果真是我的那個妾室,而那個肇事的人居然是我認識的人,而且還不是冤家不聚首的。
居然是當年被我砍斷了一個胳膊的那個親衛軍士兵。
而自然是仇人見面分外眼紅,那個親衛兵很是怨恨的看着我,而我則同樣很是冷酷的看着他,因爲我知道我們之間是不可能和解的,所以我很是幹脆的看向了劉皇叔。
劉皇叔卻并不知道我們兩個之間的關系,而是拍了拍我的肩膀之後開口說道:“王威将軍,這個女子既然是你的妾室,那麽你還是帶着她走吧。”
我原本是打算想辦法弄死這個家夥的,但是看在劉皇叔的面,我還是帶着我那個妾室離開了許昌。但是我雖然是離開了,可是内心之中卻也明白,這個該死的家夥必須是要滅掉的,因爲我從按個士兵的眼神之中不光看到了怨念而且還有殺意。
所以我很是幹脆的找來了些許我自己的親信,告訴了他們這件事情,然後讓他們将這個該死的家夥幹掉。
然後我又派人将我和這個人之間的恩怨源源本本的告訴給了劉皇叔,讓劉皇叔來決定這件事情該如何做。
而做完這一切的我很快就是率領着我的軍隊來到了這西面的戰場上面了,而黃将軍這個時候已經是占據了戰場上面的主動,而沒有劉皇叔要我們攻破張魯勢力的命令之前,我和黃将軍也隻能是占據着戰場上面的主動卻也不敢再越雷池一步了。
而閑暇之餘我還是将這件事情跟黃将軍說了一遍,原本以爲黃将軍隻是會給我一些建議罷了,但是沒有想到的是黃将軍卻是吃了一驚的開口說道:“王威将軍,你趕緊将你的那些人叫回來,如果真的要是成功了的話,恐怕才是真的壞了呢。”
我雖然也覺得有些不太合适,但是卻依舊是有些不太甘心。
黃将軍看我似乎依舊是有些不願意,很是無奈的勸誡道:“王威将軍,如果要是成功了的話,你的人真的能夠不留下任何的痕迹麽?要知道劉皇叔當時既然是沒有顧忌你的感受依舊是讓你直接離開,那麽很明顯這個人一定是不能動的。而你現在違背劉皇叔的意思,一定會是讓劉皇叔覺得你現在已經是膽子大了。尤其是之前王威将軍你還在北平有自己一定的勢力。”
我無奈的歎了一口氣之後才是讓我的傳令兵将這些人召回來。
而很快我的傳令兵就回來了,但是不光是他一個人回來了,還帶着另外一個人,這個人我又一次的認識,那就是陳到将軍。
看着陳到将軍我就知道這件事情恐怕是敗露了,我歎了一口氣看着陳到将軍開口問道:“劉皇叔怎麽說,是希望我放棄手中的兵權跟你回去呢?還是希望我就此消失呢?”
陳到将軍看着我,又看了看黃将軍開口說道:“王威将軍,我是否能單獨跟你說上兩句話呢?”
我點了點頭,跟着陳到将軍走了出去,可是就在我站起身子來的時候,黃将軍卻是開口說道:“王威将軍,有什麽事情,我都是你的兄弟。”
這句話是個什麽意思,我知道,而陳到将軍也知道。
而黃将軍也正是想要這樣做,一方面是給我打氣,另一方面也是告訴這位陳到将軍,動我的話需要好好考慮一下的。
不過不同于我的感動,陳到将軍卻是面無表情的站在前面等待着我。
我也不知道該跟黃将軍說什麽,隻能是感激的點了點頭之後就是跟了出去,而就這樣我和陳到将軍是一直走到了一個沒有人的地方,然後陳到将軍才是扭過頭來看着我,淡淡的開口說道:“王威将軍,你看這裏怎麽樣?”
我看了看這裏的風景,雖然跟别的地方并沒有任何的區别,但是我也懶得挑選墓地,所以我很是幹脆的開口說道:“陳到将軍,你有什麽事情可以說了。”一邊說我一邊是将腰間的佩刀扔到了一旁。<!--ov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