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馬匹到手，準備厮殺</p>
第二日，沈堂三人在店中昏睡一天，到了天色将黑，方才朝着城東行去。</p>
待到昨日坊市的位置，已經是人員稀疏，不過，卻是遠遠的見到那賣馬的牙子，正等着沈堂他們到來。</p>
“諸位來了？”牙子笑道。</p>
沈堂點點頭，“銀錢已經備好，不知道馬匹在何處？”</p>
“馬匹已經在城外，你們現在随我前去便是……”牙子應聲說道。</p>
幾人也不耽擱，徑自從城南出城！進城需要費用，出城倒是并無人攔阻，即便是那些兵卒，也是無人理會。</p>
出城之後，向南又行了四五裏的地方，便是見到一隊二十餘人的金人兵卒，引着百匹高頭大馬，在前方等待。這些馬匹，嘴上帶着嚼子，馬蹄上拴着麻布，百匹馬彙聚在一起，卻是沒有任何聲息。</p>
“勞煩多布大人！”那牙子恭敬的朝着爲首的金人行了一禮，而後便是對沈堂問道：“這些馬匹你可查驗！”</p>
讓雷權二人去查驗這些馬匹，沈堂與牙子站在一旁。</p>
“客官，前路難行，之後還要多防身後有鬼！”那牙子陡然開口，而且，聲音極低。哪怕是沈堂就在他身側，也是勉強才能聽清。</p>
這突如其來的話，讓沈堂心中一動，這句話雖然有些莫名其妙，但是卻着實有點兒意思！如此一來，他之前的猜想，很可能便是真的！</p>
四目環視，沈堂卻是低聲幽幽說道：“兄弟，我有一個問題，想要問上一問！”</p>
那牙子笑道，“客官盡管說！但是卻并不一定有答案！”</p>
“刀下有口，口旁有耳，不知道兄弟可知道這是什麽字？”沈堂聲音低微，一雙眸子卻是死死凝視着牙子的面容。</p>
果然，卻見那牙子原本懶散的神色陡然一斂，瞳孔也是緊縮，一雙眼中顯出驚駭之色。不過，轉瞬間，卻是消失不見。</p>
“馬匹盡是良馬無誤！”雷權二人查探好馬匹，向沈堂複命。</p>
沈堂點點頭，從衣袖中拿出早已經備好的銀票，向着牙子遞過去。牙子略微猶豫，踏前一步拽住那銀票，卻是趁着兩人接近，極速說了一句：“向南十五裏青台山，有四十金兵！”</p>
“嗯，銀錢恰好！生意兩定，祝各位一路順風！”牙子輕笑一聲，随後便是在那一衆金兵的簇擁下，直接返回沁陽城。</p>
“丁六，你去将其他人召喚過來，隻讓滕武留下三五人，隐于我們周圍防備便可！”沈堂對丁六說道。</p>
丁六點點頭，卻是雙手呈喇叭狀扣在嘴上，而後，如同鳥雀夜啼的聲音，頃刻間便是傳遍寂寥的夜空！</p>
“大人，這是我背嵬軍的一些小手段。你莫要看着簡單，聲音長短、次數、音調的不同，已經足夠傳遞許多信息！丁六應該已經與其他人約定好，剛才三聲略微低垂短促的聲音，應該便是代表着讓滕武他們留下三人，後邊帶着長長尾音的那一聲，便代表着所有人歸來。”</p>
沈堂聞言，不由得滿聲贊歎。雖然，在古代有着各種不便，但是聰明的古人卻是用他們獨特的方式，創造出許多令後代人也吃驚的技巧。誰要是認爲古人呆闆，那才是真正的笨蛋。</p>
果然，不過一刻鍾時間，便是有一衆人從各個方向向着他們奔來，正是潛藏在暗中的尚開、滕武等人！</p>
看着這一匹匹良馬，在場每個人都是極爲興奮。滕武等人，當年也是軍卒，尚開一衆，更是背嵬精銳。軍人對于這等戰争利器，本就有着異乎尋常的喜愛。</p>
“大人，事情已經辦妥了，我們不如連夜南歸如何？有這良馬騎乘，我們隻需一晝夜，便可以回到大宋邊境。”</p>
沈堂點點頭，“自該如此，不過，我們還有一件事情需要去做，否則的話，恐怕是前路難行！”</p>
“在前方十五裏的青台山中，有着四十名金兵，恐怕便是要攔截我們！我們有兩條路可走，其一，便是想辦法繞開青台山，其二，便是趁着這暗夜與他們厮殺一場将他們誅滅！你們以爲該如何？”</p>
“真的？”</p>
沈堂的話讓在場人盡皆一愣，随後，竟是各個歡喜起來。就如同看到了獵物的狼群，每個人都難以自持！</p>
“公子，這還用說嗎？不過是四十金兵，我們人數雖然少。可是，我們卻處于暗中，隻要安排好，打他們個措手不及，定可一戰建功！”滕武興奮的說道。</p>
軍人因疆場而活，因疆場而死，在場的除了沈堂，又有哪一個沒有疆場血戰的夢想？</p>
“大人，四十金兵而已，就算是鐵浮屠或者拐子馬，我們也有一戰之力！”雷權厲聲說道。</p>
鐵浮屠和拐子馬是金國精銳，背嵬軍是宋朝強兵！當年，在嶽飛的統領下，不知道多少北國精銳葬送在背嵬軍的刀鋒之下！之前山河村之事，是因爲雙方的實力太過懸殊，但眼下對方隻有四十人，以他們的力量足可一戰！</p>
“好！”</p>
沈堂斷喝一聲，“既如此，那這四十金兵的性命，我們便收下了。”</p>
衆人之所以如此興奮，除了對金軍的憤怒，也是因爲之前山河村的一幕刺激了所有人。而現在，終于能夠将心中怒火發洩出來，他們又如何會願意避退？</p>
“大人，請将這一戰交給我等，定不叫大人失望！”雷權熱切的說道。</p>
沈堂點點頭，他很清楚，對于軍卒對戰，他遠不如雷權等人。若是大兵團作戰，他還能憑着記憶中的戰陣統屬一二，可是，現在他對于雷權等人的實力和協作方式并不熟悉，勉強插手隻能帶來麻煩。</p>
“諸位，今日便讓這金人，再一次知道我們宋軍之強！”雷權轉身，一字一頓的對在場衆人說道。</p>
“丁六，你立即前去查探金人情況，并速速來報！滕武，之後你率領一衆兄弟騎馬隐匿，若發現敵兵潛逃，就地誅殺！斷不能讓他們一人生離！其他人等，着盔甲、攜兵刃，随我馬踏金兵！”</p>
在沈堂的注視下，雷權當即便是道出命令！</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