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7章:甯海魏詢?朕想通了</p>
“朕要看一看,到底是誰在背後攪風攪雨!”</p>
“對了,那甯海縣縣令叫什麽?讓王虎暗中派人去将他保護起來!這一次,他無意間壞了那些人的好事,恐怕會有不少人對他恨之入骨!不過,不管怎麽說,這一次朕呈了他的情……”趙眘再度說道。</p>
一個小小的縣令,竟是破壞了一衆大佬的計劃,可想而知,朱倬等人絕對想要将他碎屍萬段。不過,趙眘又怎麽會讓他們得逞?就算是留着這樣一個人惡心着某些人,也是一個天大的作用。</p>
“陛下,那甯海縣縣令名魏詢字子真,之前,他乃是山陰縣縣令,不過在之前的大考之中卻僅獲得了中下之評。因此,被調往了甯海縣擔任縣令!”</p>
不錯,這個打破局勢之人,正是當初山陰縣的縣令魏子真!</p>
趙眘自然不會對這樣一個名字有什麽印象,隻是微微颔首,随後便是揮手讓王權離去。</p>
“陛下,張浚求見!”</p>
一名内侍進入,恭敬說道。</p>
“宣!”</p>
不多時,張浚便是在内侍的引領下,進入到了大殿之中。</p>
“臣張浚,參見陛下!”</p>
“愛卿不必多禮,來坐下,王權剛沏好了茶,這可是你最喜歡的銀毫,正好讓你品鑒一二!”心情舒暢之下,趙眘臉上的神色也舒緩了很多。</p>
“多謝陛下!”</p>
張浚恭敬的坐在了趙眘的下手,而後便是從懷中拿出奏章,“陛下,樞密院剛剛收到了成都府的戰報!”</p>
“哦?”趙眘雙目微凝,“現如今,成都府情況如何?”</p>
将奏章敗在趙眘面前,張浚凝重說道,“陛下,王懷禀抵達成都府之後……”</p>
張浚将王懷禀在成都府的事情盡皆禀告一番,隻不過,随着張浚話語聲的響起,趙眘的臉上卻是怒火中燒!這王懷禀是白癡麽?去了成都府路之後不僅沒有任何戰績,反而是不斷自斬羽翼?金兵的離開,本就使得大宋在成都府力量薄弱,竟是還主動逼走了那些已經投靠的部落?這是豬腦子?</p>
待到張浚禀告完畢,趙眘沉默的點了點頭。可是,此時他能說什麽?這王懷禀,本就是他選出來的!當初,他以爲這王懷禀好歹也算是沙場宿将,之所以名聲弱了一些,也許是在張浚的打壓之下造成的。他啓用王懷禀,未免沒有制衡張浚的意思,畢竟,現在張浚在軍中的威望可是不小。但是,誰能想到這王懷禀竟然是這樣一個白癡?</p>
“朕知道了,成都府的事情,待朕考慮一二再說吧!”趙眘緩緩開口。</p>
半晌沉默之後,趙眘陡然問道,“張愛卿,你對于甯海縣所發生的事情怎麽看?”</p>
“臣以爲,此事雖然略有莽撞,但是那吳天卻有取死之道!據臣所知,這吳天被斬殺的當天,整個甯海極爲轟動,百姓幾乎是撫掌稱快!不少人都在稱頌陛下乃是聖明之君!不過,這縣令恐怕也因此得罪了不少人。将來,想要有一番作爲恐怕有些困難了。”張浚并未猶豫,直接開口。</p>
“哼!”趙眘聞言不由得冷哼一聲,“這大宋,還是朕的大宋,誰是忠臣,朕自然能夠分辨的出來。而且,隻要這縣令有能力,自然有擢升之道,又豈是他人能夠決定的?雖然此事有些巧合,但是也足以說明此人嫉惡如仇,這樣的人,怎能不得到重用?”</p>
“說起來,這吳天也是死得其所,時機也剛剛好!如此湊巧,足以可見就連上天都站在朕這一邊!”趙眘自信滿滿的說道。</p>
聽到趙眘的話,張浚猶豫片刻,随後卻是輕聲說道,“陛下,臣聽說,這魏詢當初爲山陰縣令。而且,沈堂也是山陰人。據說,沈堂與這縣令魏子真有着不小的淵源……”</p>
張浚輕輕的一句話,卻是直接讓趙眘愣住!</p>
甯海縣令魏詢?沈堂?這……</p>
“臣,告退……”</p>
張浚沒有再多說,而是躬身退出了大殿之中!而趙眘,則是神情有幾分恍惚!</p>
“陛下,王虎求見……”</p>
内侍的聲音響起,總算是将趙眘從恍惚中驚醒!</p>
“宣!”壓下心中的起伏,趙眘凝聲開口。</p>
“臣王虎,拜見陛下!”</p>
“呼!”趙眘狠狠的吐出一口氣,随後便是問詢了一下王虎圍攏張天華府邸之事。不過,現在雖然已經抄家完畢,但是,張天華的審問卻是并未結束,所以,王虎也并沒有帶來太多新的消息。</p>
“王虎,你之前告訴朕說是有他人暗中傳信給皇城司,并告知了張天華府中的秘密!那麽,你可查探到這傳信之人的來曆?”趙眘陡然問道。</p>
“啓奏陛下,暫時還沒有證實。不過,根據屬下的追蹤,此人很可能是沈府侍衛!不過,因爲沒有陛下的命令,所以,屬下不敢輕易驚動沈府……”</p>
“沈府?”趙眘再度愣住。“哪個沈府?”</p>
“是城中沈堂沈大人的府邸!”</p>
王虎的回答再度讓趙眘悚然一驚!沈堂?又是神堂?是了,這張天華污蔑沈堂,所以才使得沈堂被調回來,雖說沒有治罪,可是對于沈堂卻影響不小。如此一來,沈堂自然暗恨張天華,于是這才暗中讓人監視者張天華的府邸,沒想到,卻是發現了其中秘密,随後沈堂又讓人将這個秘密暗中告知了皇城司……</p>
趙眘陡然間全部都‘想通了’!</p>
“你先退下吧!”</p>
趙眘淡淡說道。</p>
王虎行禮而去,大殿之中僅剩下趙眘一個人!他眯着眸子,口中卻是輕聲念叨着沈堂的名字。</p>
“沈堂,好一個沈堂!當初,朕問你是否有恨,你曾說沒有。那時候,朕還不相信。可是,現在朕卻是信了!”趙眘喃喃自語,“也是,這天底下哪兒有那麽多的巧合?你看到了這朝堂之上的局勢,卻是暗中布局甯海縣相助與朕!朕有負與你啊……”</p>
“如此說來,那金使的到來,應該也是你的手筆了!你步步助朕,卻是從不曾開口。或許你會以爲,朕會怪責你有逾越之嫌?朕不是昏君……”</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