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7章:抓捕奸細,服毒身亡</p>
卻見這怪異男子臉上的神色先是微微變了變,不過,随後便是再度恢複了正常!等到鄭千南走進,他微微躬身說道,“這位兄弟,不知道可有事麽?”</p>
“呵呵!”鄭千南微微一笑,上下打量此人片刻,“這裏距離城池并不算遠,爲何在這荒野之中露宿?”</p>
“哎!一旦進城,吃住便需要銀錢,對于我這樣的人來說,自然是能省則省!畢竟,就算是省下幾文錢也是好的。”</p>
“那你是向何處去?”鄭千南再度問道。</p>
“我本是一走商,之前運氣不好,在臨安的一樁生意卻是陪了空。所以,便想去徽州親戚那兒碰碰運氣!”男子苦着臉說道。</p>
“徽州?”鄭千南微微一笑,“看來,許是我猜錯了!我還以爲你是從臨安而走,向吐蕃而去呢!而且,你之所以不入城,恐怕并不是擔心銀錢,而是擔心自己的安危或者暴露了身份。你說說,我猜的到底是對是錯?”</p>
此言一出,這人神色大驚!下一刻,他轉身便是朝着一旁的密林深處鑽去。</p>
鄭千南也不攔阻,不過,隻是數個呼吸的時間,密林之中便是發出聲響,兩個錦衣男子扣押着剛才那怪異男子從密林之中走了出來。</p>
直接席地而坐,鄭千南的臉上依舊挂着笑意,隻不過,在這男子看來,此刻的鄭千南恐怕與魔鬼也相差不遠。</p>
“兄台,你我并不相識,這是做什麽?是不是有什麽誤會認錯了人!”這男子勉強讓自己鎮定下來,對鄭千南開口。</p>
鄭千南微微搖頭,“本官乃是皇城司之人!最喜歡的便是識相的人,如果不識相,不僅你會麻煩,我也會麻煩。你不會以爲我無緣無故的不呆在臨安,反而出現在這荒郊野嶺吧!”</p>
“說說吧,你到底要傳遞什麽信息!”</p>
鄭千南的話語讓那怪異男子的神色徹底變了色!</p>
“怎麽?你是真的想要嘗嘗我皇城司的手段方才會說嗎?”鄭千南眯着眼睛,淡淡的說道。</p>
半晌的沉靜之後,這男子陡然間狂笑起來,而且,他的口中不知何時,卻是滲出了烏黑的血漬。</p>
“不好!”鄭千南神色一變,上前一步直接掰開了這男子的嘴巴,不過,一切已經爲時已晚,很顯然,這男子口中藏的毒液極爲厲害,隻是這片刻便已經氣絕!</p>
“你們是白癡不成,身爲皇城司之人,抓到人犯後,難道不知道先檢查一番嗎?”鄭千南怒不可恕。</p>
那兩名錦衣男子的臉色也是難看,其中一人咬牙上前,“大人,剛才我們已經檢查過,他的口中并無其他東西!”說罷,再度捏開這男子的嘴巴,伸手将水袋拿過來将口中污血沖洗幹淨。</p>
再度細細的檢查一番之後,他們終于發現,怪不得此人的面孔看起來極爲詭異,原來這并不是他的真面目,而是一張活靈活現的人皮面具。而那毒囊,卻是隐藏在那略微豐厚的唇部,若是不細細檢查,确實難以發現!</p>
“搜身!”鄭千南上前一步,一把将那人皮面具撕下來,面具之下,赫然是一張吐蕃人的面孔……</p>
勤政殿中,最近這幾日,趙眘沒有再召見沈堂,甚至,就連上朝都感覺有幾分煩悶!</p>
直接推拒了沈堂的成都府之行,讓他心中感覺對沈堂有着不少歉疚。</p>
“哎!”趙眘輕歎一聲,“王權,距離沈堂沈愛卿的成婚之日,大概還有多久的時間?”</p>
王權走上前來,“陛下,之前已經請期,迎親的日子定在了下月九日。不過,因爲是在太湖親迎,卻又要在臨安舉行婚宴,所以,沈大人這位新郎官恐怕八日便要趕到太湖……”</p>
趙眘微微颔首,沉思片刻,便是再度對王權說道,“你這幾日好好替朕思量思量,這一次終歸是朕指婚,除了正常的賞賜之外,還要賞賜些什麽東西!”</p>
王權聽得心中一震,他作爲趙眘的身邊人,當然知道趙眘對于沈堂極爲重視。可是,他卻沒想到趙眘對于沈堂的重視竟然達到了這種程度。</p>
成都府之行未果,皇帝不僅直接要給沈堂封侯,而且,就連婚宴賞賜都要花費心思,他可是從未見過皇帝對哪一個臣子如此的上心。</p>
“陛下,皇城司提點王大人求見!”</p>
就在這時,一名内侍悄然進入大殿之中,恭敬的對趙眘說道。</p>
“嗯,王權,宣他進來吧!”</p>
王權轉身而去,不多時,王虎便是進入到大殿之中。</p>
“刷!”</p>
王虎單膝拜倒,恭敬的行禮說道,“屬下王虎,拜見陛下!”</p>
“何事?”趙眘眉頭微皺,皇城司前來,什麽時候有過好事?</p>
“陛下,昨日夜,屬下抓到了吐蕃奸細!他們想要傳密信回到吐蕃,不過,屬下早就讓人盯着驿館,所以将人抓獲。不過,這奸細狡詐,在抓獲的同時此人已經服毒身亡!”</p>
“另外,除了此人之外,恐怕還有别的吐蕃奸細,屬下失職,暫時并未能抓到其他人。而且,此人想要傳遞的消息,恐怕也已經用别的渠道傳了出去。”</p>
“啪!”</p>
“什麽?”</p>
趙眘猛地一拍桌子,站起身來,“王虎,朕是怎麽交代你的?皇城司的人都死了不成?日夜防範,竟然還讓人将消息傳了出去?你們皇城司是幹什麽吃的?”</p>
趙眘怒火沖天,一腳将王虎踹翻在地!</p>
王虎臉上神色惶恐,心中憤怒、苦澀也有幾分膽怯!當然,他心中的憤怒絕不會是針對趙眘,而是針對那狡猾的吐蕃奸細。</p>
驿館的布局,實際上已經是極爲嚴謹,可是,他沒想到人家竟然在他們的眼皮子底下,将消息傳了出去。說起來,這确實是他的失職。</p>
好半晌,趙眘的怒火方才削減了一二!</p>
他再度坐定,而後朝着王虎說道,“說說吧,到底出了什麽事情!”</p>
此刻的王虎哪兒敢有半點隐瞞,當即便是将自己的安排、布置,并且将事情的經過,盡皆對趙眘講述了一番。</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