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英明。”秦德眼前仿佛一亮,士卒以服從命令爲天職,這是多麽有深度的話呀,眼前這個少年守備讓他又多了一層敬佩,抱拳道,“大人,卑職聽明白了,卑職今後一定在軍營裏樹立自己的威信。”
旁邊一直沉默不語的魏東良這時忽然試探性的插嘴道:“大人,卑職想請教,現在營伍的習性已經養成了,如何才能把威信樹立起來?難道還要從新兵開始嗎?”
“新兵?”曹文煥的嘴唇動了動,這個問題不是三句二句可以解釋清楚的,那需要每個人的素養和悟性,他累了大半個上午,心情煩燥,哪有心情對他們詳細解答,想了想,順手向馬鞭上一指道,“難道你們手中的這個東西是吃幹飯的嗎?“
“卑職明白了。”二個把總異口同聲的道。
秦德有事先騎馬走了,魏東良看着他的背影,幹笑一聲道:“大人,秦把總對待屬下太寬松了,卑職以前就覺得這不是什麽好事……”
“他不是寬松,”曹文煥冷冷道,“而是做人太軟弱,讓士卒騎到了他的頭上。魏把總,你可不要像他一樣啊,本官可是十分的看好你哦。”
魏東良心中大喜,躬身道:“卑職謝大人了,小的一定不辜負大人的厚望。”
小小的拉攏了一下魏東良之後,曹文煥轉換了一下臉色,淡淡道,“營伍必須要整頓,尤其是下級軍官,要重新提拔任用,你替我轉告秦德,王二泥那個哨的哨官也要換了。王二泥身爲隊長忤逆上官,犯錯的整個過程,都沒有看到那個哨官露頭,這樣的人,留着有幹什麽用,讓他也從士卒幹起。”
魏東良擦了擦汗,心說這個少年守備可真夠狠的。
“是!”
***
回到守備府,看到府前停着一輛樸素平常的馬車。
曹文煥下了馬,問守衛的親兵道:“府裏來人了嗎?”
“是,大人,府裏來了二個人,自稱是您的五叔五嬸,咱們不敢怠慢,已經請到堂上去休息了。”
“五叔五嬸?原來是他們來了?”曹文煥急忙把馬僵扔給了親兵,蹬蹬蹬的沖進了守備府。
來到這個時代,曹文煥已經沒有了親人,和這個身體思想的完全融合,使他自然而然的對曹振和曹秦氏生出一股親情。
五叔曹振和五嬸曹秦氏正在大堂上一本正經的坐着,幾個親兵在旁邊噓寒問暖的伺侯,讓這對樸實的莊稼人感到很拘束。堂内氣派威嚴的陳設,也讓人有種壓迫感。
曹文煥風卷殘雲一樣沖了進去,見了面,雙膝跪地,喊了一聲“五叔,五嬸”,淚水不知不覺奪眶而出。
他想起了自己遠在現代的父母。
五叔曹振六十多歲了,身形削瘦,兩鬓斑白,看到一手拉扯大的侄子出人頭地,樂得嘴都合不攏來,一邊過去扶起他,一邊誇着曹文煥有出息,沒給曹家人丢臉,眼角慢慢濕潤了。
“大人英明。”秦德眼前仿佛一亮,士卒以服從命令爲天職,這是多麽有深度的話呀,眼前這個少年守備讓他又多了一層敬佩,抱拳道,“大人,卑職聽明白了,卑職今後一定在軍營裏樹立自己的威信。”
旁邊一直沉默不語的魏東良這時忽然試探性的插嘴道:“大人,卑職想請教,現在營伍的習性已經養成了,如何才能把威信樹立起來?難道還要從新兵開始嗎?”
“新兵?”曹文煥的嘴唇動了動,這個問題不是三句二句可以解釋清楚的,那需要每個人的素養和悟性,他累了大半個上午,心情煩燥,哪有心情對他們詳細解答,想了想,順手向馬鞭一指道,“難道你們手中的這個東西是吃幹飯的嗎?“
“卑職明白了。”二個把總異口同聲的道。
秦德有事先騎馬走了,魏東良看着他的背影,幹笑一聲道:“大人,秦把總對待屬下太寬松了,卑職以前就覺得這不是什麽好事……”
“他不是寬松,”曹文煥冷冷道,“而是做人太軟弱,讓士卒騎到了他的頭上。魏把總,你可不要像他一樣啊,本官可是十分的看好你哦。”
魏東良心中大喜,躬身道:“卑職謝大人了,小的一定不辜負大人的厚望。”
小小的拉攏了一下魏東良之後,曹文煥轉換了一下臉色,淡淡道,“營伍必須要整頓,尤其是下級軍官,要重新提拔任用,你替我轉告秦德,王二泥那個哨的哨官也要換了。王二泥身爲隊長忤逆上官,犯錯的整個過程,都沒有看到那個哨官露頭,這樣的人,留着有什麽用,讓他也從士卒幹起。”
魏東良擦了擦汗,心說這個少年守備可真夠狠的。
曹文煥回到守備府,看到府前停着一輛樸素平常的馬車。
“府裏來人了嗎?”曹文煥一邊下馬,一邊問守衛的親兵。
“是,大人,府裏來了二個人,自稱是您的五叔五嬸,咱們不敢怠慢,已經請到堂上去休息了。”親兵恭聲道。
“五叔五嬸?原來是他們來了?”曹文煥急忙把馬僵扔給了親兵,蹬蹬蹬的沖進了守備府。
來到這個時代,曹文煥已經沒有了親人,和這個身體思想的完全融合,使他自然而然的對曹振和曹秦氏生出一股親情。
五叔曹振和五嬸曹秦氏正在大堂上一本正經的坐着,幾個親兵在旁邊噓寒問暖的伺侯,這種狀況,使這對樸實的莊稼人感到很拘束。
堂内氣派威嚴的陳設,也讓人有種壓迫感。
曹文煥風卷殘雲一樣沖了進去,見了面,雙膝跪地,喊了一聲“五叔,五嬸”,淚水不知不覺奪眶而出。
他想起了自己遠在現代的父母。
五叔曹振六十多歲了,身形削瘦,兩鬓斑白,看到一手拉扯大的侄子出人頭地,樂得嘴都合不攏來,一邊過去扶起他,一邊誇着曹文煥有出息,沒給曹家人丢臉,眼角慢慢濕潤了。
曹文煥把二位老人家扶到椅子上坐好,拍馬逢迎的親兵立刻撤掉已經半涼的茶水,重新奉上泡好的新茶。
依照原來的記憶,曹文煥和曹振夫婦倆叙說了分别以後的事情,還有曹家莊最近發生的一些事。曹振告訴曹文煥,曹族族長曹七爺的兒子曹文正,已經到縣裏,準備參加今年的生員考試了。
這次曹振和曹秦氏能雇得起馬車來到陽和,都是在族長曹七爺的大力資助下。說到這裏,曹振忽然臉色一變,又開始數落起曹文煥,說他當上了官兒,就忘了祖宗,怎麽這麽長時間,也不給曹家莊捎個信兒。
“當家的,”曹秦氏在旁邊埋怨道,“你就少說兩句吧,煥兒當初爲啥投軍,還不是讓你給逼的,何況,他現在可是人人敬仰的大英雄呐……”
聽這意思,曹文煥夜探滿營和襲殺乞炭小王子的事情,曹家莊的人也都聽說了。
“也是,也是,”曹振雙手一拍,歎道,“咱們煥兒這麽點歲數就做了這麽大的事,給咱們曹家人長臉,給咱大明朝立威,以後肯定會超過文诏,文耀,變蛟他們這些曹家人……”
說到這裏,曹振忽然想起什麽似的,道:“對了,煥兒啊,你現在做了官了,我剛才看了一下,這麽大的屋,顯得就有點空啊,我看呐……”
曹文煥心頭一跳,隐隐的猜到他要說什麽了。
“……也應該給你說個媳婦了。”
果然如此!
輕咳一聲,曹文煥尴尬的正要搪塞兩句,忽聽曹秦氏道:“當家的,咱們經過大同的時候,不是順便到曹府拜訪了嗎?我看呐,曹家那個丫頭嬌雪就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