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冷冷地看了一眼那女人,腳步并未停下,徑直來到車邊,然後轉身看着打完招呼走過來的江玉城一眼,見江玉城好像心情很好的樣子,竟然還在笑,我瞬間便怒火攻心起來,再也顧不得他是什麽客戶方的老總,沖着他甕聲甕氣地喝道:“上車!”
誰知道我這一嗓子吼出來,江玉城竟直接笑出了聲。我郁悶的上了車,心想這人還真是厚臉皮啊,這麽丢人的事,他竟然還是一副理直氣壯地樣子。
上了車江玉城還在笑,我憤憤地發動車子,冷冷地問江玉城:“江總,這事很有意思嗎?”
江玉城傾過身子,一手搭在我的椅背上,一手撐在控制台上,一副花花公子的姿态,我有些厭惡的側了側身子。
江玉城好笑地看着我:“蘇錦……”
江玉城直接稱呼我的名字:“我隻是在酒吧遇到了一個女人,一塊喝了點酒,然後出去兜兜風,被他們發現的時候隻是在接吻罷了,你不會真以爲我會跟她在車上亂來吧?”
我繼續冷着臉,這有什麽區别?我一樣是爲這荒誕的事情半夜兩點跑了出來,進了派出所,被舅舅罵了一頓——他的解釋根本多餘!
我一聲不吭地開着車,不去搭理他。
江玉城湊近我,手指握着我的椅背,戲谑地問道:“蘇錦,你不說話是在吃醋嗎?”
我知道他這樣說是故意想引我說話,可是他這态度實在是太過纨绔,一副花花公子的模樣,我的心底對他卻更加的厭惡起來。
我依舊面無表情地開車,江玉城頓了一下,然後慢慢坐直身子不再笑了,他盯着我的側臉看了半天,許久之後,他一字一句地說道:“我在跟你說話,蘇錦……”
他一而再再而三的挑釁我,到最後竟然還用這種語氣跟我說話,我的心底卻莫名其妙地煩燥起來,我用力握了握方向盤,然後緩緩放慢車速,把車靠在了路邊。
車身剛剛湊到路邊上,我便狠狠地踩住刹車,江玉城一時不防硬生生撞在了我身上。
我咬着牙一臉厭惡地推開江玉城,伸手握着車門把手就要下車。
“蘇錦!”他反應過來時一把握住我的手腕,臉色氣得幾乎鐵青起來。
我扭頭看着他,眼裏幾乎要噴出火來,伸手用力将他推開:“你給我滾!”
他的身子一晃,被我一下子掙脫出來,得了自由,我二話不說開門下了車。
走了沒幾步,就聽到身後車門被狠狠摔上的聲音。
我的心一沉,不由得加快了腳步,可是剛走出沒幾米,手臂卻被人猛地握住。
我的身子一晃,就被他用力扯了過去。
“你什麽意思!”他的眼裏噴着火,手上的力道大得恨不能将我的手腕捏碎。
傷口處猛地一陣銳疼,我倒吸一口氣,全身的肌肉因疼痛而瞬間僵硬起來,我仰着臉,面無表情地看着江玉城,努力壓抑着自己的憤怒,冷冷地說道:“放手!”
江玉城不僅不放,舉着我的手臂反而加大了力量,他站在我面前,臉色鐵青地看着我,用同樣沒有溫度的聲音說道:“上車!”
剛剛愈合的傷口被扯裂,殷紅的鮮血順着雪白的手臂流淌下來,我的情緒已經快要爆發,我顫着聲音一字一句地說道:“放手。”
江玉城的眼睛微微地眯着,手上更加用力,咬牙切齒地說:“我讓你上車!”
滔天的憤怒席卷而來,眼裏有風暴,這一刻再不管什麽事業前途,再不管什麽泛海和江總,恨像周睿一樣纨绔的男人,恨江玉城半夜兩點叫我起床處理這種不入眼的爛事,恨江玉城不正經的調笑,于是我積攢了一晚上的怒氣磅礴而出。
我紅着眼睛使出渾身的力氣狠狠地給了江玉城一巴掌,清脆的聲音在靜谧的暗夜裏分外突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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