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尴尬無比,聽懂了她的意思,卻又不敢開口接這個話茬,我茫然的望着她,我說你什麽啊?
她起身撫了撫秀發,意味深長的望着我說你就這麽走啦?我沒敢開口,隻見她含着笑将雙手背在身後,然後帶着調皮的笑意,搖搖晃晃的向我走了過來。
當時我心跳加快,連呼吸都變得急驟起來,她信步走到我的身前,媚眼桃花的伸出一隻纖纖玉手輕輕撫過我的胸膛,她說,我好看嗎?我咽了口口水,低頭說輕聲說好看。然後,她隻是背着手踮起腳尖盯着我笑。
我雖然腼腆,但我不是煞筆,我什麽都懂,隻是不敢确認罷了,我隻是愣在原地看着她,當然了,我還是默默的用腳把房門勾了起來。
她可能是被我窘迫的模樣逗笑了,她抿嘴妩媚一笑,擡起手臂向我勾了勾手指,一瞬間,我全明白了。
她這一勾手指,我腦海中萬千的顧慮瞬間煙消雲散,去他麽的挨揍,去他麽的撿肥皂,今天哪怕是天塌地陷,我也萬死不辭!
(本處删除很多段落,淨網活動,我就不多說了。)
事後喘息的時候,我也終于明白了一句話的真正含義。
小時候我一直不懂,古裝電視劇裏面古人經常說,某某某如果少了一根頭發,我絕對不會放過你的,直到剛才張筠溪說你壓到我頭發了……
那一天直至深夜她才躺在我身邊沉沉睡去,我卻輾轉反側的睡不着覺,最美不過初夜,自不多說,除此之外我腦海中更是亂作一團,思緒萬千。
第二天還要上學,我和她戀戀不舍的洗漱了一下,她一路挽着我的胳膊向學校方向走去。
幸福來的太突然,我和她又在學校旁邊的小店吃了豆漿油條,仿佛是一對共同了經曆了幾十年風雨的老夫老妻一般。
吃過飯後,她依舊挽着我的胳膊一路有說有笑的向校園走去,當時我心中還是有些忐忑的。
我怕被崔鵬發現,更怕被崔鵬報複,隻不過我已經和張筠溪确認了關系,我總不能躲着崔鵬一輩子,何況都是兩個肩膀扛一個腦袋,他在牛逼也不敢弄死我。
正在我思索着如何面對崔鵬報複的時候,挽着我胳膊的張筠溪突然被人一把拽了過去,我愕然回首,隻見三個窮兇極惡的女孩拽着張筠溪的長發和她的衣服便把她往後拖,邊拽還邊動手厮打喝罵。
松手!你們是誰?我勃然大怒,快步上前想要将她們拉開,卻毫無防備的被人一腳踹在腰上,接着便被人打倒在地,又受到了一通點炮飛腳。
我被打的同時才發現原來對方還有四五個男孩,這四五個男孩圍着我一頓點炮飛腳,那邊還有三個女孩拽着張筠溪厮打。
我見到張筠溪被她們抓着頭發拼命的扭打踢踹,我瞬間瘋了。
我如脫缰的野馬一樣沖出了圍毆我的人群,箭步來到張筠溪身邊拽開了那三個毆打張筠溪的女孩。
我張開雙臂把張筠溪護在身後,擡頭冷眼看着這七八人,我說,要打就打我,欺負女孩算什麽本事?
事發突然,當時我還以爲面前這七八個人是崔鵬喊來找我尋仇的,隻不過我卻猜錯了。
你是她對象嗎?這騷逼,有對象還來勾引我家男人,蘇揚,你還愣着幹什麽,給我打他啊!說話這個女孩叫甯舒婷,她是蘇揚的對象,而那個蘇揚就是昨天把張筠溪甩了的男孩,多了我就不說了。
冤家路窄,有備而來。
蘇揚一點沒慣着我,他掰着手指領着人便向我走了過來,聽了甯舒婷的話後我什麽都明白了,前無去路,後有追兵,進退維谷,出師不利,但我也不能坐以待斃。
我說等一下,就一句話,我就說一句話。我連忙擺了擺手,看了看蘇揚,又看了看甯舒婷。
我見蘇揚面帶疑惑的停下腳步,我便立刻說你們要打就打我,我認了,但你們别欺負我媳婦。
我又側目看向甯舒婷說,我這個人心眼小,記性好,報複心極重,你們來打我,我無話可說,我認栽了,絕不報複,但你們敢碰我媳婦一下,我一定會拿煙頭燙花你的臉!
不信?你可以試試。我冷冷的盯着甯舒婷,我知道,蘇揚和那幾個男的輕易不會出手打張筠溪,我現在要做的就是唬住甯舒婷,隻有這樣才能救下她。
我不敢猶豫,又立刻盯着甯舒婷說,我周林孤兒一個,張筠溪就是我唯一的親人,你們如果敢傷害她,我一定不會放過你們,你們防得了我一時半載,你防不了我十年八……
我最後那個“年”字還沒有說完,身側的蘇揚早已經火了,他大喝一聲我草泥馬,箭步上前一腳就給我踹翻在地。
接着,一幫人對着我又是一頓拳打腳踢,我躺在地上雙手抱頭挨打的同時側目看向身後的張筠溪,發現甯舒婷她們三個女孩雖然沖過去對着張筠溪一頓诋毀謾罵卻沒敢動手,顯然是我那番話起到了一絲小小的作用。
我沒敢還手,而且我也打不過他們,隻不過這一次挨打我的運氣頗好,蘇揚他們一幫人是在學校門口把我堵到的,蘇揚把我踹倒後剛打了我不到一分鍾,邊有旁邊的同學高呼李老師的車來了,快散了。
李老師是我們教導處主任,在我們學生間兇名赫赫,我對他難免也有些反感,隻不過那天他卻無意中救了我一命。
蘇揚和甯舒婷他們聽到喊話後立刻化作鳥獸散,我快步來到張筠溪身邊開始安慰她,我并不會哄人,隻是發自内心的說,媳婦,今天這個仇,我就是豁出命去也要報,我絕對不會放過蘇揚和甯舒婷!
她梨花帶雨,一言不發,臉頰挂着淚痕卻默默的向學校裏面走去,我快步追上與她并肩,心中有千言萬語卻不知道該如何開口,我看着身旁一群圍觀同學詫異的目光不由火了,我說都他媽看什麽看?沒事的都他媽給我滾蛋!
當時我不僅委屈,還被憤怒沖昏了頭腦,我也不怕挨打了,還好那天并沒有出現一些路見不平的大俠沖出來再揍我一頓。
早自習,上課,我原本便不會哄人,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麽,張筠溪依舊一言不發,隻是默默的枕在我的胳膊上輕聲哭泣,那惹人憐愛的模樣,無時無刻都在加深我心底對蘇揚和甯舒婷的仇恨!
隻不過還沒等我想辦法去找蘇揚報仇,第一節下課的時候,崔鵬又找到了我,他領着我們班級中的四五個小兄弟把我喊到了一樓衛生間。
他說,怎麽?聽說你和張筠溪處對象了?我說是又如何?那時我心如死灰,生無可戀,心中唯一的念頭就是好好保護張筠溪,絕不會在讓她受到任何的欺辱!
區區崔鵬罷了,老子又不是第一次挨打,怕他個球?他在牛逼也不敢整死我,何況挨打這方面我也練出來了。
他說草泥馬,張筠溪是我媳婦!說着,他擡手便要在衛生間抽我嘴巴子,不過卻被他身旁的朋友拉開了。
不是他那些朋友好心幫我,而是我們一中真的很嚴格,别說是在學校中打架鬥毆,就算是抽煙被老師發現,也是直接開除,他朋友攔住他隻是怕在衛生間動起手來把事情鬧大。
他一臉怒意卻被身旁的幾個朋友拉的跄踉後退,口中對我的辱罵更是滔滔不絕,我緊握雙拳,盯着他一言不發。
他突然被我的模樣氣笑了,他冷笑着看向我說,張筠溪是你媳婦?呵呵,你随便走兩個班級都能遇見八個上過她的男人,你媳婦活真好……崔鵬接下來的言語更加惡毒百倍千倍。
崔鵬!我草泥馬!
我瘋了!
那天晚上我知道張筠溪和我并不是第一次,隻不過我卻把這件事深深的藏在心底,不願想,更不想提,隻要她真心實意的跟着我,我一定會好好保護她。
但,崔鵬卻當着衆人的面把這件事捅了出來,用傷口撒鹽和火上澆油不足形容我那時心情的萬分之一。(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