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如果進了監獄,都不知道什麽時候能出來,這個仇,我不能忍!”我頓了一下,又道:“對了楓哥,你和陳磊什麽關系?”
“沒有關系,我和他不熟。”劉楓淡淡一笑,仿佛不想回答這個問題。
“楓哥,真的假的?你和他不熟嗎?”我本以爲陳磊可能是看在劉楓的面子才選擇幫我,但劉楓既然說和他不熟?
“嗯,沒必要騙你。”劉楓淡淡笑了笑。
“楓哥,那你爲什麽讓我去找陳磊?”我眉頭微皺。
“呵呵,聽說過他呗。”劉楓道。
“楓哥,那你能給我講講你以前的事嗎?”我期盼的問道。
“算了吧,提起以前的一些事就會想起某些人。”劉楓淡淡的笑了笑,開始起身穿衣服,他穿衣服的同時又笑道:“趕緊出去吃飯吧,我還要好好學習呢。”
我沒敢多問,隻是點了點頭,後來我知道了劉楓的故事後,我才發現,他說的那句好好學習是有多麽扯淡……
早上吃過飯後,我又和蔡辰逸,陸翔碰了頭,他倆也知道了我昨天喊人給崔鵬捅了那件事。
不是有人多嘴,而是這件事在學校裏面傳的沸沸揚揚,說一句路人皆知也不爲過,甚至連學校的老師貌似都知道了,隻不過因爲是發生在校外,老師也不想多管。
見面後老大和清哥一臉關切的問東問西,我看的出來他們是發自内心的關心我,但我隻是笑了笑沒多說什麽。
最後我又和老大還有清哥提了一聲我要去辦了蘇揚和崔鵬那幾個小弟,老大和清哥爽快的同意了幫我。
上午第一節下課,等老師轉身走出了教室,等候在門口的老大和清哥便走了進來,我們三個站到一起後,我轉身瞥了眼後排的王昆鵬,便和老大還有清哥向他走了過去。
王昆鵬,崔鵬的一個小兄弟,倆個人都有一個鵬字,關系格外的親,以前欺負我的時候每次都有他。
天天在衛生間喊着:“林子,來給爺口一個。”,那小子也是他,新仇舊恨,今天也該算一算了。
“鵬哥,出來一下。”我站在王昆鵬面前淡淡一笑。
“林哥别鬧了,之前咱們雖然有點過節,但我也是去幫忙的,都是崔鵬喊的我們,我們不去也不好啊。”王昆鵬表情平靜,但口氣中還是有些害怕,因爲昨天崔鵬挨打的時候,有他。
“又不是你叫林子的時候了?”我笑了,我又說:“崔鵬他家報警了你知道吧?”
“嗯。”王昆鵬點了點頭,沒說話。
我說:“你知道就好,我不一定什麽時候就被警察帶走了,等出來的時候,估計你們都上大學了,到時候我上哪找你們去?”
“我隻給你一分鍾的考慮時間,要麽出來跟我走,要麽我放學來找你。”我和陳磊雖然接觸的時間不長,但是他那股十足的痞氣卻學了三分,我又淡淡的笑道:“捅一個人和捅十個人,好像沒什麽區别吧?”
我輕輕的拍了拍王昆鵬的肩膀,笑着看他。
“林哥…林哥。”王昆鵬聽後臉色瞬間變了,他低着頭又道:“林哥,我知道錯了,之前是我不對,這事我認了,我跟你們走。”
“你們幾個呢?”我淡淡一笑,又一轉身看了看之前跟着崔鵬欺負我的那幾個同學,剛剛下課,他們并沒有離開座位。
那三個同學沒說話,隻是默默的起身站到了我身前,我笑了笑,領着頭走出了教室,而他們,則是全部跟在我身後。
在我們學生時代,心中對于敢捅人的學生隻有一個印象,那就是狠人,得罪不起,現在,我就是那個敢捅人的狠角色,雖然不是我親自動的手,但是他們也不清楚這些細節啊。
那時候雖然快上課了,我們一幫人還是來到了教學樓側面的一處牆角,這個位置比較隐蔽安全,至少不會被樓内的老師發現。
當時王昆鵬他們四個像幾個傻子一樣站在原地,我和老大還有清哥沖上去給他們一頓暴打,就算他們人數比我們多一個,卻也沒敢還手。
我們三個人足足打了他們五分鍾,哪怕是上課鈴聲響起我們都沒有罷手,直到打的累了,我們一幫人才轉身返回教室。
老大和清哥和我在走廊分開,走前約好中午放學的時候一起去堵蘇揚。
我和王昆鵬他們四個都是一個班級的,隻好一起走回教室,在路上的時候我孤身一人面對他們四個,他們也沒敢放肆。
到了教室免不了受到老師的一頓訓斥,甚至還被老師看出來我們之間動過手打了架,全給我們拉到了辦公室,面對老師的時候我立刻說是他們四個互相之間打了起來,我是跑過去拉架的。
他們沒敢還嘴,也沒敢解釋什麽,聽到我的解釋後,又看到我校服上并沒有被踹出腳印子,老師相信了我說的話,讓我直接回了教室。
直到第二節下課的時候我才看到王昆鵬他們幾個回來,老師怎麽處理的我也沒問,不過他們肯定沒敢揭發我。
上午上課的時候我一直在和張筠溪閑聊,卻也沒提起自己捅人這件事,我也不清楚她當時知不知道,中午放學後我立刻喊上了蔡辰逸和陸翔,我們三個站在教學樓門口便開始等着蘇揚。
我沒敢喊陳磊,也不想喊他,那時候我并不知道他舍命幫我是爲了什麽,但我不想和他發生沖突,我也不想忍。
他比崔鵬兇十倍,狠十倍,也惡十倍,實力同樣比崔鵬強十倍,如果是以前我絕不想和他發生任何沖突,隻不過這一次,我有了軟肋,也可能是我自己多心了。
不多時,我便看到蘇揚一夥五六個人從教學樓裏面走了出來,他們同時看到了我,明顯可以感覺他們幾個楞了一下。
“哥們,出來唠唠吧。”我淡淡一笑,迎面走向了蘇揚,他們人數雖多我卻不怕,不服就幹,都是兩個肩膀扛一個腦袋,誰怕誰啊?
“怎麽?你還不服是嗎?别以爲你捅了崔鵬你就牛逼了。”蘇揚渾然不懼,針鋒相對的開口,那氣勢,甚至強過我三分。
“呵呵,捅人不算什麽,我現在殺人的心都有,崔鵬他家報警了,我這幾天不一定什麽時候就進去了。”我淡淡一笑,故意裝作淡然的表情讓他們捉摸不透。
我話沒多說,又一側目看向了蘇揚身旁那個幾個兄弟,我說:“今天這事,我隻找蘇揚,沒你們事就給我滾蛋!”
跟随蘇揚一起出來的五個男生面色全都一變,其中一個少年領着頭說:“揚哥,那我們先走了,下午還要考試呢。”
我看着他們這幅驚恐的模樣自己不免有些得意,這種讓人懼怕的感覺實在讓人迷戀。
不能說轉身逃跑的那五個少年不講義氣,隻能說剛剛開學一個多月,互相之間的關系都不算太好。
一起欺負欺負我這樣的老實人還成,遇到狠角色絕對轉身就跑,畢竟他們不像我和老大清哥他們都是住宿生,我們幾個在一個宿舍住了一個多月,感情自然不一般。
“揚哥,借一步說話吧?”我淡淡一笑,又任性的做了一個請的姿勢。
“好啊,我跟你們走,我看你們想怎麽地?”蘇揚冷哼一聲,依然傲氣非凡,全然不把我們三個放在眼裏。
我們一行四個人信步出了學校,又繞到居民區一個僻靜的角落,我點燃一根煙,直視蘇揚問道:“揚哥,之前你不是挺牛逼麽?”
“怎麽?你還敢打我不成?知道我哥是誰嗎?我哥是高二的高澳港,你不知道就去打聽打聽,幾個小逼崽子。”蘇揚趾高氣昂的還口,那嚣張的模樣讓人心生厭惡,他絲毫無懼,甚至擡起手指對我不停的指指點點。
“我草泥馬!”我擡手就是一個大嘴巴子抽在了蘇揚臉上,“啪嚓”一聲脆響瞬間給蘇揚抽的懵了,他沒敢還手,而我又指着他的鼻子說:“老子都是快要進去的人了,你吓唬我呢?少跟哥提人,平時多和别人提提哥!”
“今天,我就打你了,你能把我怎麽地吧?”(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