甯舒婷和他對象蘇揚并不是同班同學,所以我才敢自己一個人去找她,畢竟我認爲無論是找她吵架撕逼,還是動起手來,她也打不過我啊。
“你找我?”甯舒婷坐在座位上輕蔑的瞥了我一眼,她起身便領着兩個姑娘走到了我面前。
當時我心頭一顫,因爲甯舒婷領的那兩個女孩都是身高體肥的大胖子,而且長的挺難看的,不過她們三個人氣勢洶洶往那一站,我氣勢立馬落了三分。
我說:“死三八,是不是把我之前說的話當成耳旁風了?”
她說:“你吓唬誰呢,我表哥是高二的高奧港,你能把我咋地?信不信我中午放學就讓我表哥削死你?”
她說話的表情趾高氣昂讓人心生厭惡,不僅如此,她說話的同時還擡起手推了我好幾下,推的我腳下趔趄,怒火中燒。
能進我們一中念書的學生學習成績都不錯,但學習好,不代表人品就好,更不代表素質高,就像崔鵬,甯舒婷。
廢話不多說,我也不解釋,當時給我氣炸了,我給她打了,但也僅僅打了她一下,那時候憤怒已經沖昏了我的理智,我擡腿一腳踹在了她的肚子上……
那一腳應該踹的挺狠,因爲她被我踹哭了。
她當時哭的梨花帶雨,嗚呼嚎啕,她這一哭我就懵了,畢竟在我骨子中還是深深的明白打女孩是不對的。
但是我萬萬沒想到,她擡手抹着兩行清淚的時候又指着我連說了好幾句:“你既然敢打我?你既然敢打我。你既然敢打我!”
當時我真懵了,不知所措,也沒好意思開口說什麽。
我隻是踹了她一腳,而且還是在她們班教室門口,她“哇”的一聲哭出來的時候,我就感覺出來她們班教室内已經炸了鍋,仿佛都在議論這件事,她又在我面前連哭帶鬧,吵的我腦海中一片空白。
接着,她一邊痛哭流涕(我親眼所見,她出手的時候眼淚還往下淌呢),一邊張牙舞爪的向我撲了過來。
她一點沒給我留面子,上來就是一招“劈頭蓋臉”狂撓式,擡起雙手對着我的臉就是一頓狂撓,那是真撓我,我看她那架勢絕對是奔着毀我容來的。
她身旁的那兩員女悍将也沒閑着,抓着我的胳膊就是連踢帶踹,她們三個人那尖銳的叫罵與大喊聲給我吓懵逼了。
動手的過程太過血腥,我不想回憶了……
前文說過,我之前幾乎沒打過架,雖然我打崔鵬和蘇揚那幾次都打的挺兇的。
但是請注意,那時候他們都沒敢還手,簡單的說,别人不敢還手的時候,我很生猛,但是如果别人敢還手,我就不行了……
那一天,她們還手了,所以我就沒行……
我隻是開頭踹了甯舒婷一腳,然後她就哭了,然後她們沖上來對着我連踢帶踹,又抓又撓,我懵逼了。
她們出手之狠毒,手段之毒辣,我,平生未見,出手猛烈的程度已經不能用兇狠來形容,那絕對是兇殘!
踢下體……抓頭發……撓臉……
就這三招,但是我服了,我是真服了。
當時我低着頭(我低着頭是爲了擡手護住臉)餘光看到眼前全是手,她們三個人六隻手,圍着我撓,腳下還不停的對着我又踢又踹,上面抓着我的長發拽着踹我。
說了不回憶不回憶,但是難免又想起了那段悲慘的記憶,借用星爺的一句話“還好我當時護住了臉,英俊的相貌才得已保全。”
當時我去找她們的時候沒有穿外套,隻穿了一件半袖的校服襯衫,事後從我的手背到小臂那部分,傷痕累累,撓的全是血,後來我細數了一下,雙臂上大概有近百個傷口。
就在我打下這行字的時候,我默默的擡起雙臂看了一眼,那一戰給我留下的近百處傷痕現都沒有消失。
匆匆過去許多年,時間愈合了傷口,卻沒有沖淡疤痕,暗黑色的疤印現在還印在我的手臂上,不信的可以加群,我給你們上圖,群号202374585。(囧,我真不要臉,這種事還好意思說呢……)
這隻是手臂而已,頭發給我拽掉不少,左邊的耳朵也被她們撓出血了,大脖子上更是鮮血淋淋,最可氣的是她們當時給我踹跪下了,現在想想我也是草泥馬了。
我這個人就是實在,有什麽說什麽。
我怕過,慫過,也輸過,但是我沒跑過,因爲我也跑不過。
而且當時她們三個人是拽着我打的,我想跑了,沒給我這個機會。
女漢子動起手來一點不比老爺們差,尤其是體格肥胖的女漢子,抓着我打的時候我感覺她們比我都有勁,當時我還要側身護着下體,雙手緊緊的捂住臉,迷迷糊糊的就讓她們給我踹跪下了。
她們打了我不到一分鍾,短短幾十秒的時間裏,給我打成這個逼樣,也是沒誰了。
那天也算是我運氣好,被走廊路過的老師救了一命,還是僥幸,老師看到她們三個女孩圍着我打,還以爲是鬧着玩呢,所以并沒有深究。
老師向我們這邊走過來的時候我才得以掙脫她們的魔抓,我跑了,我都沒敢回頭,就算是這樣我還是聽到身後的甯舒婷厲聲的喊道:“周林,你他媽給我等着!”
我當時心想,小婊子,這個仇,我說什麽也得給它報了。
唉,老夫縱橫江湖十餘載,第一次出道就幹了一場敗仗,都給我打出心理陰影了。
我本來是想和張筠溪和好的,隻不過去幫她報仇的時候沒成功不說,還讓人打成這逼樣,氣的我三天吃不下去飯。
而且我還隻能忍了,畢竟我也不能喊蔡辰逸和陸翔去幫我報仇,我自己一個去還打不過她們,我也是醉了。
……
……
時光荏苒,歲月如梭,轉眼間便過去了一個星期。
這一個星期蘇揚和甯舒婷都沒來找我報複,她那個什麽表哥高奧港也沒有來,崔鵬的那幾個小兄弟也沒敢跟我放肆,在班級的時候他們也一反常态的開始好好學習了。
維護正義的和平警察也沒有找上門來把我帶走,我和崔鵬那件事通過家人的運作,崔鵬他家同意了在私下解決。
最後我家一共賠了三萬五千塊錢才擺平這件事,一萬五是醫藥費,又拿了兩萬塊錢息事甯人,算是讓對方撤案的好處費。
其實捅了崔鵬屁股一刀根本用不上一萬五千塊錢的醫藥費,關鍵是對方家人不依不饒,在醫院給崔鵬做了全身檢查。
又做一些亂七八糟的,我也記不住了,醫藥費花了一萬五,算是被訛了,但也沒辦法,畢竟我還想繼續在一中上學,更不想進監獄。
肉疼,很肉疼,對于一個出生在普通家庭的我來說,這三萬五千塊錢絕對有些傷筋動骨。
但我并不後悔,因爲此事之後我變得不在懦弱,也不在膽小怕事,我懂得了一個道理,都是兩個肩膀扛一個腦袋,誰也不比誰牛逼多少,沒有砍不死的人,沒有過不去的坎!(被甯舒婷她們撓了屬于意外……)
除此之外,我還赢得了尊重,從未擁有過的尊重,這一個星期我并沒有去公安局接受調查,如同往常一樣繼續在學校上課。
但在學校的時候,班級中的那群男生再也不敢欺負我了,我也不再是他們惡作劇中的小醜,他們看着我的目光也不在充滿鄙夷,而是帶着尊敬與懼怕,甚至班級中的一些女孩也不會帶着鄙夷的白眼打量我。
這種感覺讓我飄飄欲仙,欲罷不能,讓我心中那股混的念頭更加強烈,直到高奧港找了我……(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