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看什麽看?散了,散了。”
等我把蘇揚拽到街道上一個角落的時候,圍觀的行人和學生也聚集了不少,石鵬威立刻擺出了年度最佳狗腿子的模樣,他狐假虎威的對着周圍的學生大喊大叫,卻也把圍觀的學生吓跑了。
仇人見面,分外眼紅,一言不合,拔刀就磕!
我和蘇揚之間,還需要說太多嗎?
“我草泥馬的!”我一聲斷喝,擡腿對着他的臉就是一腳,本來我是用右手拽着蘇揚的頭發,擡腿踢他臉的時候不太方便,我又把右手換成了左手。
我左手緊緊抓着蘇揚的長發,右腿使出武松的絕學“鴛鴦連環腿”對着他的老臉就是一頓飛踢。
“砰砰砰砰砰!”
“林哥,林哥,林哥我錯了,别打我了,我服了還不行嗎?”蘇揚不敢還手也不敢掙紮反抗,他隻是擡起雙手護在臉前,口中不停的求饒。
我忘記了一共踹了他多少腳,我隻是感覺這個遊戲蠻有意思的。
他被我抓着頭發,腦袋卻能左搖右晃的躲避,而且還可以擡起手招架我踢起來的飛腿,而我要做的就是争取腳腳踢在他的臉上,破開他雙臂的防禦。
我踢的很酸爽,估計他玩的也挺開心吧?
我不停吊打他的同時,蘇揚那七八個小兄弟全部像傻子一樣站在旁邊一言不發,我身後的石鵬威四個人也是如此。
但蘇揚的對象卻很仁義的沖上來拼命拉我,隻不過她也不敢動手,更不敢使勁,對我的影響可謂微乎其微。
“揚哥說吧,這件事怎麽解決?”我踢累了,也踹累了,我最後一腳将蘇揚蹬的倒退兩步,同時松開了手,我喘着粗氣看向他,冷笑着開口。
沒錯,我就是訛錢,我雖然看他挺不爽的,打他幾次也夠了,我也不是神經病,而且我也不能天天打他。
何況狗急了還跳牆呢,我如果天天打他,他肯定會急眼的,無論他是去告老師還是買把刀和我同歸于盡,這些都不是我想要的。
“林哥…林哥你說怎麽解決,兄弟聽你的還不行嗎?”蘇揚臉色痛苦,卻也不敢有一絲憤怒,他臉色委屈無助的瞥向我,一邊整理着衣領,一邊擡手弄着頭發。
“你自己說。”
我笑了,其實我也挺聰明的,也有小心思,如果隻是單純的打架鬥毆,情況并不嚴重,如果我開口要錢了,他或許會報警,雖然這樣的事情我未必會進監獄,但是處理起來也比較麻煩。
“林哥,我給您拿點錢行嗎?”蘇揚輕聲道。
我上去就是一個嘴巴子抽在了他的臉上,我說:“草泥馬的,什麽叫給我拿點錢?陸翔讓你們幹進醫院了,這事怎麽算?”
蘇揚下意識的後退一步,卻還是硬生生的被我抽個“啪嚓”脆響,他委屈的說:“林哥,我知道了,我拿一千塊錢行嗎?”
我上去又是啪嚓一個大嘴巴子,我指着他的鼻子告訴他:“三千塊錢,明天給我送來,少一分,這事沒完!”
“哥,林哥,時間太少了,我一晚上也湊不出來啊。”
“關我屁事?自己回教室管同學借去。”
“明天這個時間,少一分錢,這事沒完!”我擡手學着王紹岩那輕蔑的模樣,同樣侮辱的拍了拍蘇揚的臉頰,我又說:“你最好别跟我耍花樣,我哥是城南文秀,你如果不知道可以去打聽打聽。”
“還有。”
“你如果想報複我,最好一次給我整死,你整不死我,我他媽就整死你,我整死你全家,草泥馬的,你可以試試!”
外邊有大哥罩着就是牛逼,自己說話的底氣簡直比鋼筋水泥還硬,我這話說的雖然有點吹牛逼,而且我也沒有殺人的膽量,但是狠話誰都會放兩句。
何況我并不怕蘇揚來報複我,就像我說的一樣,他如果敢來打我或者是來砍我,ok沒問題,我讓你砍。
王紹岩裝一次逼,賠十萬,蘇揚如果敢來砍我,我直接找我秀哥訛他五十萬!
我相信賈文秀有這個實力,也相信他有讓蘇揚家掏錢的辦法,畢竟賈文秀是城南一哥,多了不說。
沒有點手腕和實力,能當大哥嗎?
“林哥,我知道了,明天中午之前我肯定把錢給您送過來……”蘇揚虛了,怕了,卑服了,他又弱弱的瞥了我一眼,問道:“林哥,明天給完你錢,這件事算是結了嗎?”
卑服就是卑微的服了。
“看我心情,以後少和我裝逼,我也懶得打你,不過你遇到我的時候還是躲着點好。”我冷笑一聲,算是給了個答複。
“那林哥,快上課了,我們能走了嗎?”蘇揚又問。
“走?”我又笑了,我說:“你可以走了,但你這幫兄弟呢?你對象呢?這兩筆賬又怎麽算?”
說着,我扭頭看向了甯舒婷,卑鄙的笑了。
“周林,你不要欺人太甚!”甯舒婷被我那種目光看的很不舒服,他氣的指着我大吼了一聲。
我又笑了,我說:“你也太看得起你自己了,兩千塊錢,你的那份。”我看他們的模樣顯然是服了,估計也不敢報警,還是直接開口訛錢的好。
打女人而已,逼急了誰都能做出來這種事,隻不過我現在也是一方大哥,自然不能親自出手去欺負一個女孩,如果我打女孩的事情傳了出去,太過丢臉。
更何況我并不想打她,雖然被她撓了一次,也算是我學藝不精,最關鍵的是我和張筠溪已經分手了,我仇視蘇揚是因爲他打過我,我仇視甯舒婷是因爲她打過張筠溪。
你是我媳婦,我對你萬千寵愛,舍命相陪,你不是我媳婦,我也不是神經病,不可能爲你生,爲你死,爲你奮鬥一輩子,何況那時候我也感覺到我好像是備胎。
但……其實我是千斤頂。
“行,我給你!”甯舒婷指着我惡狠狠的開口回了一句,又扭過頭去不再看我。
說句實話,女孩子的智商普遍都比男孩低,又或許說低的不是智商。
就像蘇揚和甯舒婷兩個人,甯舒婷對我的怨恨全部寫在臉上,而蘇揚卻懂得君子報仇十年不晚的道理。
我知道他倆在心中肯定都會怨恨我,但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不過還是說明了甯舒婷有點傻。
因爲如果我比較喪心病狂的話,就她這麽和我甩臉子,我上去就得抽她大嘴巴子,而且她這幾個大嘴巴子也是自找的。
我沒打她,就是說說(囧)。
“林哥……”蘇揚很謹慎的走到甯舒婷身旁拉住了她,顯然是在勸她不要任性,也是害怕我再打他們。
不過還沒等他開口,我便打斷道:“你和你對象可以走了,不過你這幾個哥們的賬,也該算一算吧?”
“林哥,這…”蘇揚臉色爲難的開口,卻又被我擡手打斷了,我面向他那幾個兄弟說道:“上次動手的時候有你們吧?”
衆人默默的低下了頭,沒說話,也不敢看我。
我繼續說:“好,我今天心情好,放你們一馬,我不打你們,你們每個人自己抽自己十個大嘴巴子,我就放過你們。”
其實我是沒敢上,身後石鵬威他們四個絕對是人多我最猛,人少我跑的最快的那種隊友。
我就自己一個人,我沖上去一個打七個,那不是技高一籌,那是虎了逼,萬一他們還手了,我不得挨揍嘛。
“怎麽?等我動手呢?”我見他們七個人驚恐的低着頭不知所措,我立刻低下頭裝出一副尋找磚頭要拍他們的架勢。
他們瞬間害怕了。
膽小的人立刻擡起手猛抽自己大嘴巴子,還邊抽邊求饒,人是群居動物,羊群效應,第一個人開始動手,剩下的人也沒有了丢臉的心理負擔,主要是更害怕我報複。
七個人站成一排,低着頭開始“啪啪啪”的抽自己大嘴巴子,我就靜靜的站在旁邊看着他們,那酸爽,簡直難以置信。
醒掌天下權,醉卧美人膝。
有朝一日權在手,殺盡天下負我狗!
但就在這一刻,異變突生!(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