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宿舍後我輾轉反側的睡不着覺,我心想這奪妻之恨我絕對不能忍啊。
我說:“楓哥,我想幹他!”
空蕩的寝室中隻有我和劉楓兩個人,有些話我不吐不快,卻又無人訴說,我隻能去騷擾騷擾他,而且我感覺他挺聰明的,或許還能幫我出出注意。
“什麽呀?”劉楓極不耐煩的起身瞥了我一眼。
我說:“楓哥,我得幹他,這件事,我不能忍啊!”
“什麽啊?你神經病吧?都幹多少架了,你還沒完沒了的?”劉楓口氣無奈,他從床上坐了起來又瞥了瞥我說:“算了,你别和我墨迹了,明天還上課呢。”
我說:“楓哥,你得幫幫我。”
“你滾行嗎?”他說。
我說:“楓哥,如果你不幫我,我就把你帶襪子那件事捅出去。”
我很生氣,這麽大的黑鍋我都替你背了,平時哥長哥短的,哥有事了,你跑的都誰都快,這樣做不講究吧?
“我操,你威脅我呢?”劉楓瞬間炸了,他激動的從床上坐了起來又說:“你敢把這事捅出去,我就把你天天在廁所打飛機的事也抖出去,咱倆可以試試。”
我說:“别鬧楓哥,都是哥們,開個小小的玩笑,我出賣誰也不能出賣楓哥啊,我們是兄弟,兄弟之間開玩笑可不能在暗中戳對方脊梁骨啊。”
“那你就滾吧,幾點了?還讓不讓人睡覺了?”見我服軟,劉楓神色也緩和了一些,但他卻仍沒給我好臉子。
我又說:“楓哥,那小逼崽子就這麽對我,絕對是沒把我放在眼裏啊,我不幹他一頓,以後我的面子往哪擱啊?”
我見他一臉疑惑的看着我,我又補充道:“張筠溪新找了一個男朋友……”
“你平時能不能動動腦子?”劉楓鄙夷的瞥了我一眼,我立刻就不開心了,心想我自己挺聰明的,他又說:“對方既然敢和張筠溪處對象,隻有兩種可能,第一,他是傻逼,第二,他不怕你,我更傾向與後者。”
“楓哥說的對啊。”
我若有所悟的點了點頭,心中不免泛起了一絲不安,我都這麽牛逼了,既然還有人不怕我?
我必須得打探一下張筠溪那個現男友的背景,知己知彼才能百戰百勝,畢竟我也不想吃虧。
“你心中有數就好,廢話我就不多說了,睡了,你自己看着辦吧。”劉楓懶洋洋的開口,又一頭倒在床上無視了我。
經他一提醒,我也有所醒悟,那時候我不知道爲什麽既然有些害怕了,我怕幹不過對方,更怕丢臉。
我又躺在床上輾轉反側的考慮着這個問題,最後心一橫,我還是得幹他!
佛争一炷香,人活一口氣!
胸有一口氣,不吐不快兮!
……
……
第二天早上,我翹首以盼的等在學校門口,等了許久才看到連走路都十分拘謹的安婉柔。
她見到我的那一刻我估計她内心是崩潰的,因爲她立刻止步愣在原地,臉上又浮現出那種怕怕的,委屈的神情。
“來的挺早啊,吃飯了嗎?”開場白一般都是廢話,我也不例外,我淡淡一笑,信步走到她的身前。
她又下意識的後退了兩步,與我保持了一些距離,她微微低着頭不敢看我,又把雙手放在身前臉色委屈的擺弄着自己的手指。
“林哥,你放過我吧……”她說。
“昨天不是都說好了嘛,怎麽今天就變卦了?”我很生氣,擡手又拽住了她的書包,我說:“妹子,你不講究啊,是不是不給林哥這個面子?”
她低着頭沒說話,或許像她這樣的女孩,遇到像我這樣臭流氓也是無可奈何吧?
我又說:“放心,把林哥當啥人了,我又不能占你便宜,隻是求你幫個忙而已,跪求了好嗎?算我跪求了行嗎?”
說着,我又很江湖義氣的抱拳拱了拱手,我雖然感覺她這個小姑娘挺招人稀罕的,但我那時候真沒有什麽非要占人家便宜的意思,我主要的目的是爲了複仇,如果你信。
“走吧,一起去教室。”我淡淡一笑,笑的是那麽人畜無害,她委屈中帶着一絲無奈的低着頭弱弱的回了一句:“好……”
等我和她并肩來到教室門口的時候,我卻快走了兩步,搶先走到教室門口向裏面看了一眼,那時候老師還沒來,但張筠溪卻到了。
林哥何許人也?
說一不二!
我轉身一把拽住安婉柔的小手,當時走廊中人來人往,她臉瞬間紅了,本能的抽了抽手,但我上步近身直接給她按在了牆壁上,我沒碰她,隻是我沖過去的時候她自己就向後退了……
我說:“夠意思,幫幫忙,就一次,就一次,跪求了……”
她沒說話,隻是漲紅着臉默默的低下了頭,沒敢開口,不知是默許還是沒敢反駁什麽?
但我笑了,我轉身一甩飄逸的劉海,牽着她的左手信步走進了教室。
我走在前面,她紅着臉細步跟在我身後,當我踏進教室那一刻,衆人皆驚!
先是死一般的沉默,但所有人的目光全部看向了我和她。
一秒。
兩秒。
三秒。
教室炸了!
“666啊。”
“林哥,牛逼啊!”
“這是在一起了嗎?呵呵……”
“承讓了。”我,笑了。
我默默的松開了安婉柔的手,一個抱拳的手勢立了起來,我面向衆人不停的拱手,同時又笑着開口說:“慚愧,慚愧,各位兄弟厚愛了,厚愛了,周某受寵若驚啊。”
“多謝各位的祝福。”我頓了一下,又側目看向早已驚慌失措地跑到座位上坐立不安的安婉柔繼續開口。
我說:“以後見面了就得叫嫂子,如果有誰敢欺負她,可别怪哥們翻臉不認人!”
呦!呦!沒有切克鬧。
這些“呦呦”都是班級中那些同學起哄的口哨聲,還有些女生打趣道:“誰敢欺負我們家安安啊,就怕你自己欺負她。”
“周林,你可記好了,如果敢欺負我們家安安,我們姐妹是不會放過你的。”
那一刻,我心中的感覺就是兩個字。
倍爽!!!
這複仇的快感,這打臉的方式,這酸爽,簡直難以置信!
當時我的餘光一直留意着張筠溪,她坐在座位上把玩鋼筆的同時一臉鄙夷的看着我,卻也被我氣的不停的翻着白眼。
跟我鬥?你還不夠這個檔次啊!
我又霸道的在我們教室中掃蕩了一圈,把同學的營養快線,巧克力,面包餅幹等一些早餐全部搶了過來。
我又在衆目睽睽之下送到了安婉柔的書桌上,繼續說了幾句動人的情話,然後隻聽到衆多同學的嬉笑起哄聲。
我臉都紅了,更别說是安婉柔,她已經伏在桌子上不敢擡頭了,她紅的不僅是臉,連白皙纖細的脖頸都已經紅彤彤一片。(不吹牛逼,你們見過嗎?)
我很開心,我又喊了一句:“鵬哥,幫個忙呗,幫我下樓買點東西。”
王昆鵬,以前崔鵬的一個小兄弟,現在已經被我收爲門下走狗,我知道他心裏恨不得我靈車漂移,但他表面不還是很怕嗎?
我說的話,他敢拒絕嗎?
“咋了,林哥,買啥呀?”王昆鵬快步走到我身前獻媚的笑着,他又說:“林哥,恭喜你啊。”
我說:“謝了兄弟。”
當時我萬衆矚目,絕對是全班同學目光的焦點,我環首四顧一眼又說:“今天也算是我和…”我頓了一下,又改口道:“也算是一個值得紀念的日子,我請大家吃巧克力!”
有錢,就是任性!
“鵬哥,去買五十條德芙,在擡兩箱營養快線上來,人人有份。”我笑着開口,直接從兜裏掏出來十張毛爺爺遞給了王昆鵬,我又側目看向了崔鵬以前的幾個小兄弟,我說:“哥幾個都幫幫忙,鵬哥一個人拿不了這麽多東西。”
當時教室中那種喜悅的氣氛,我不說,大家也懂得……班級中雖然有幾個和張筠溪關系不錯的女生,但那又能怎樣?
跳起來踢我膝蓋嗎?
當時教室中洋溢出的那種喜悅氣氛如黃河決堤般一發而不可收拾,我耳中聽到的全都是一些祝賀恭喜之詞。
隻不過這些祝福之聲,或許有些刺耳吧?對某些人來說。
王昆鵬他們辦事很利索,片刻功夫便提着巧克力還有飲料回到了教室。
既然選擇了出手,那必須得分個高下!我,要麽不戰,要麽決一死戰!
王昆鵬他們很有狗腿子風範的幫我拿着飲料跟在我身後,我提着巧克力挨家挨戶的發送到每一位同學手上,我從前門走到後面角落的垃圾桶,每一桌都沒有落下,除了張筠溪,我故意無視了她。
那一刻我仿佛是一位劫富濟貧的大俠,隻不過那些感謝之詞全部變成了“恭喜啊,林哥。”。
我總是笑着回一句“見笑了”,還有一些來教室比較晚的同學,他們進門的時候全部被教室中這種喜悅的氣氛驚呆了。
不過沒關系,面對這些不明真相的群衆,林哥總是很慷慨的提着一瓶水,拿着一條巧克力送到他手上,然後故作拘謹的說:“哎呀……内個……今天吧……是我和我們家安安……交往的第一天……”
“在一起了?啊,那挺好的,挺好的,祝你們倆個幸福啊。”
這酸爽,簡直難以置信!
我,把張筠溪氣哭了,她整個下午一句話沒說,畢竟班級中所有同學都知道我是因爲和她處對象才挨了崔鵬的打。
我這次出手,比正面抽她嘴巴子都要過瘾吧?
隻不過我的得意還沒有持續半天,張筠溪便展開了強烈的反擊,那小子叫韓冰,一個讓人厭惡的名字,呸,提到他的時候我必須得呸一口。
呸!
現在呸完了,我繼續講。
中午放學的時候,韓冰捧着一盒包裝精美的巧克力出現在我們班教室門口,看那模樣顯然是要送給張筠溪的。
而那時候我正站在我們班教室後門,憤怒,如烈焰騰空!(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