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安婉柔向學校外邊走的時候我挺緊張的,安婉柔走的還慢,她好像故意不願意和我并肩似的,她隻是默默的跟在我身側半步遠的地方。
等出了校門口,我的内心是崩潰的,而且有些焦慮,我都這麽主動了,她也不給點表示,我正在想着是應該沖過去一把牽起她的小手,還是應該摟着她的肩膀,這時候我突然看到了陳飛。
我雙眸一凝,心想真是得來全不費工夫。
我停下了腳步扭頭歉意的看向安婉柔說:“等會在去吃飯,我先去辦點事。”
“你要幹嘛呀?”安婉柔臉色變了,生氣中帶着一些擔憂,是擔憂我。
我說:“沒事,馬上就好。”說着,我快步向陳飛他們走了過去,邊走我邊喊道:“呦,這不是飛哥嗎?”
當時陳飛他們有五個人,看樣子也是出去吃飯的,我喊他們的同時,他們紛紛側目看向了我。
看到我後他們神色稍微起了一絲變化,卻也沒多說什麽,隻是陳飛友善的笑着應了一聲,他說:“是林哥啊,和女朋友出去吃飯?”
“呃……”我微微一愣,不由回頭望去,隻見安婉柔緊緊的跟在了我的身後,看那模樣就像是要攔着我别打架一般。
我心頭一暖,難免有些得意,卻依舊輕狂的扭頭打量着陳飛他們幾個,我說:“飛哥,聽說你最近挺牛逼啊?”
類似開玩笑的一句話,但我說話的同時神情卻很輕蔑,我就是在挑釁,孫瑞服了,李正淳廢了,高一隻剩下我和陳飛,辦了他,我就是名副其實的高一老大!
“還行,我上次測試确定考的挺好。”陳飛心中一定清楚我是在挑釁,也一定知道我問的不是學習,不過他卻故意的轉移了話題,他不是沒聽懂,而是故意裝不懂。
我笑了,輕蔑的冷笑,但我心中也難免升起一絲煩躁,我說:“怎麽地飛哥,我是跟你們開玩笑呢?還是你拿我開玩笑呢?”
“林哥哪能啊,我這次測試考的确實挺不錯的。”陳飛又轉移了話題,他頓了一下,又立刻開口道:“以前早就聽說過林哥,一直想和你交個朋友,中午有時間嗎?一起去吃點飯吧,我請。”
“我吃你大爺!”我上去“咣咣”給了他兩腳,我就是挑釁,隻有滅了他才能顯示出我的牛逼,我說:“你挺牛逼啊?就憑你也陪和我交朋友麽?”
“周林,你幹嘛呀?你幹嘛呀?”
我這邊還沒繼續動手呢,陳飛他們一夥人也被我突如其來的兩腳踹的懵逼的,但我身後的安婉柔卻生氣了,他立刻拽着我的胳膊便把我往她身後拉,還很霸氣的擋在了我的身前。
隻不過她那柔弱的嬌軀,還有那看着就很好欺負的俏臉卻緊張的不行,看她的眼睛中都害怕極了。
我說:“沒事,你躲開,我和飛哥鬧着玩呢,你先走吧,今天的飯先不吃了。”
那一刻,我不知道爲什麽忽然想起了張筠溪,想起了她爲了保護韓冰同樣擋在了他的身前,我心中除了滿滿的感動外更是感慨無數。
隻不過我隻能将安婉柔拉開,讓她先走,因爲我看到陳飛的幾個小兄弟臉色已經變了,變得猙獰憤怒的盯着我。
我左拉右拽的想要把安婉柔攆走,畢竟陳飛他們已經炸了,雖然我斷定他們不敢還手打我,但是也怕萬一,我更怕安婉柔跟着我吃虧。
“對不起,對不起,周林有神經病,千萬不要和他一般見識,對不起,對不起……”
但安婉柔卻像焦急的小兔子一樣圍在我身旁左蹦右跳,又一次次的護在了我的身前,還面帶緊張歉意之色,十分害怕的對着陳飛他們不停鞠躬道歉。
我說:“你幹嘛呢?”
我有些惱怒,這他媽正談判呢,她還給對方道上歉了,談判最重要的就是一個氣勢,這也是我爲什麽神色和言語都那麽輕狂的原因,甚至我還故意裝逼的踹了陳飛兩腳,要的就是在氣勢上壓到對方,她這一道歉,我做出來的氣勢蕩然無存啊。
女人,就是麻煩!
我說:“你起開,陳飛是吧,你如果感覺你行了,随時來找我,咱們就幹一下子,我二十四小時接待你,還有你們,你們瞅啥啊?不服是咋地?”
“周林,咱倆沒仇吧?”陳飛的表情到是很平靜,他隻是靜靜的看着我。
我說:“沒有啊,就是看你不爽,看你太裝逼了,欠教育,咋地,你們瞅啥呀,是要打我啊,還是咋地?”
“周林,周林,咱們走吧,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他有神經病,别和他一般見識,對不起,對不起,咱們走吧,我求你了。”
一個柔弱的女孩爲了保護我,又驚恐,又害怕,又焦慮的圍在我身前手忙腳亂的拉着我,又不停的面向陳飛他們鞠躬道歉,那模樣,我筆力太淺,形容不出來。
女本柔弱,爲愛而剛。
“林哥,我服,你是林哥,我是弟弟。”陳飛臉上終于露出了一絲不悅的神色,卻隻是瞥了我一眼,然後低下頭拍了拍校服上被我踹埋汰的腳印。
“林哥,那還有别的事嗎?沒事的話,我先走了。”陳飛淡淡的開口,給我整的有點懵了。
我知道他肯定不敢還手,畢竟我太生猛了……
在咱們一中估計敢惹我的人不超過五個,但這五個人中肯定沒有陳飛,隻不過我卻沒有猜到陳飛會是這樣的态度。
我說:“小逼崽子,以後少裝逼,如果不服随時可以來找我,咱們就約一下。”
這邊安婉柔拼命的攔着我,又不停的對着陳飛他們鞠躬道歉,陳飛見我沒說話,他隻是沉默着領着人轉身走了。
其實我也不敢動手繼續踹他了,畢竟我看他身旁那幾個兄弟體格挺好的,也憤憤不平的想要動手打我了。
陳飛走後,那一刻,我仿佛感覺自己的衣衫無風自動,因爲我心中清楚,他服了,他怕了,他不敢跟我争,那麽……
高一扛把子,隻能是我了。
高一老大。
囊中之物。
試問一中。
誰與争鋒?
我難掩笑意的低頭抿嘴,擡頭的時候忽然看到身旁的安婉柔既然哭了,梨花帶雨,兩行清淚已經挂在了臉頰。
我說:“你怎麽哭了?你别哭呀。”
她上牙緊緊的咬着下嘴唇,哭的惹人憐愛,就像我欺負她了一般。
我卻不知所措了,第一次有女孩爲我而哭,而且我也不會哄女孩啊。
我說:“你别哭了,臉哭花了就不好看了。”
好吧我承認,這句話确實挺*的,我說出來後自己也後悔了,還是在校門口,周圍人來人往的,紛紛側目看向了我和安婉柔,那目光,就像看到了我在欺負她一樣。
我猶豫了片刻,一咬牙一招“懷中抱妹殺”便使了出來,我貼身将她緊緊抱住,擡手輕輕的拍着她後背同時,我腦海中也在飛快的轉動,我決定撒一個謊,一個善意的謊言。
我說:“丫頭,你别哭了,我保證以後都不打架。”
不打架?
呵呵,哪有那麽簡單,我晚上便要去堵了田昊,更晚一點便要去幫秀哥辦事,人在江湖,人不由己。
但是在一中不打架我還是可以做到的,現在的一中,又有誰還敢欺負我?
“真的,我不騙你,信我一次,我會好好對你的,我踹他隻是讓他以後不敢欺負我,沒人敢欺負我了,我才可以保護你呀。”
許多女人似乎都不清楚“哄騙”這個詞是分不開的,她們都以爲有些男人嘴很甜,很會哄人,而且她們還特别喜歡會哄人的男人,其實她們根本不明白,一個男的,會哄就會騙,不會騙,又何談哄呢?
男的,都懂。(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