媚盈好似與比較王絮雨談得來,叙叙的聊了許久。不知不覺間時間點滴走過。忽然一道紫芒閃過。一位俏麗女子出現在幾人面前。
小銀喜笑道:“紫睐姐姐,說着像那女子飛撲過去。”
紫睐身後,也三三兩兩的來了許多狐族的狐妖。一個個看起來都小巧玲珑,看起來不論男女都是很美。
紫睐顯然與小銀媚盈比較交好,直撲到小銀媚盈身邊,一臉警惕的看着王絮雨。
王絮雨見狀,想來來者諸位心裏有所警惕,這一瞬間數量懸殊,也不敢輕舉妄動。激起大家的懷疑反而更易動手。
便當下并不說話,隻是靜靜的看着眼前各位。也暗自裏調度真氣,想着萬一真的動起手來,雖說打不過卻可以有逃跑的餘地。
倒是媚盈成熟許多,看王絮雨沒有過度的恐慌,料想她不是惡人。也便開口道:“紫睐,看起來這個姑娘不像惡人。先不忙着動手。”
紫睐明眸皓齒,淡紫色的眼眸凝視了王絮雨良久,方緩緩放下戒備。
人種一老者開口:“姑娘是何方人士?爲何要來我東嶺九黎族内?”
當下王絮雨料想這個狐族部落應該号稱“九黎”,當下揖了一揖,道:“在下王絮雨,觀海閣遊曆弟子,初出師門途徑東嶺,隻是好奇,未曾想到對貴部有諸多打擾,實在抱歉。”
聽到觀海閣弟子紫睐忽的驚呼一聲。
王絮雨像她看去,隻見紫睐乳白色的皮膚上帶着淡淡的光,淡紫色的卷發與眼眸帶着奪魄的神采。明眸善睐,紫睐之名果然名副其實。
如此嬌柔伶俐,機靈可愛的一個小姑娘,若說山中精靈,恐怕講的就是這樣的女子了。饒是王絮雨一個姑娘,也不禁對紫睐這等單純可愛叫了聲好。
聽到紫睐的驚呼,衆人卻并不感到意外,隻是聽到王絮雨介紹自己爲觀海閣弟子時,衆人神色都變了一變。看起來對她略有和緩。
那位老者問道道:“姑娘是……觀海閣弟子?”
王絮雨點頭稱是。
那老者見媚盈說道這姑娘并非惡人,想來媚盈識人之能還是有的。衆人緊張之時人族窺入九黎内部,外加道行尚淺的小銀被獵人捕獲,媚盈釋放“迷疊香”衆人難免震驚。驚恐她們受傷,難免的過度焦慮。此時此刻大多恢複過來。
諸人見王絮雨并無惡意的樣子,也都漸漸放松警惕,外加聽聞她是觀海閣中弟子,更加放緩許多。
那老者也淡然很多,道:“族中鄙陋,多有顧及,姑娘不要見怪。”
王絮雨想到人類與妖獸争鬥多年,雙方互不信任也屬正常,當下也不以爲意。反倒開心與九黎衆人相交往。
九黎一族比人類簡單易處的多,一經信任便是朋友,不會過多猜忌。
紫睐好似精靈一般的人兒,在王絮雨身邊轉來轉去,看她無它心就大着膽子問她觀海閣的事情。
王絮雨心想師門之事還是不要透露太多的好,可是百裏琉璃路這等人間共贊的景象還是像紫睐這等小狐妖叙叙的講着。
紫睐聽的很入神,不停的問着王絮雨各種觀海閣的故事,好似總也聽不夠一般,直講到太陽高照,已近中午。王絮雨與九黎衆狐妖糾纏了一夜,也有幾分餓了。
紫睐微眯她淡紫色的眸子,在空中嗅了嗅,忽的對王絮雨笑道:“你有口福,有好吃的了!”
紫睐笑起來美得單純而清冽,王絮雨都不禁爲之一怔。帶的被紫睐拉到一側看到送食物來人時,不禁當場呆住。
青衣布袍,綠玉劍柄,一柄玉柄龍吟劍在鞘中也難掩銳氣,不是青裁又是誰……
王絮雨驚道:“青裁師兄!”
青裁看到眼前的王絮雨也是微微一愣,不由得笑道:“默書師妹,怎麽會是你?”
當即王絮雨對青裁講述到自己忽然間掌控了禦物的能力,想來是可以禦劍飛行了。便被師父送出,希望尋得自己的法寶良物。途徑東嶺遇到小銀一行人,直至與青裁意外相遇。
在王絮雨講述事情時,青裁已牽住了紫睐的手。二人依偎共處,靜靜的聽着。
王絮雨講完了事情,終于注意到了青裁與紫睐相依相偎的一幕。不由得驚歎:“師兄,原來你說東嶺的那個小姑娘……就是紫睐姑娘?!!”
紫睐美若精靈一般的臉上也帶了一絲嬌羞,羞問道:“你這二貨,竟提過我?”
青裁點頭,想來被紫睐以二貨相稱頗爲滿意,說道:“偶爾…有提到的。”
紫睐更是羞紅了臉,二貨不說隻是看着地面上的青草。
王絮雨顯然觀察到了這景象中的不同,隻是輕笑咳嗽,轉身退出。
過了一會,在山涯邊青裁走至王絮雨身側,遞了她一隻考兔,看王絮雨對他的手藝頗不感冒,便道:“出門在外有的吃就不錯了,别以爲人人都有你那手藝。”
王絮雨翻了個白眼,接過烤兔一口一口咬着吃了。邊吃邊問:“師兄好似很喜歡紫睐姑娘。”
青裁正色道:“是。十一年前,我未入師門,便與她定下終身。她是人也好,是妖也好,終生既定,再無反悔,何況這些年……能有紫睐不相厭棄,我很知足。”
王絮雨想到紫睐那精緻的眉眼,清麗的容顔,還有單純的淡紫色眸子……無不吸引着人的注意。在那清澈而勾魂的淡紫色眼眸下,自己一個姑娘都有一絲失魂,心道也難怪師兄爲她癡情十一年。
王絮雨提出一個很現實的問題:“我也知道紫睐很好,可是師兄,她必定是妖。你想師門……會答應你與她在一起嗎。”
青裁好似見到王絮雨時的歡喜瞬間消逝掉。他道:“我不知道,我不知道師門是否會容許,我隻知道,紫睐她守了我十一年,十一年中每天都在等到我功課做好,禦劍趕來,相守片刻便又要分離……不論師門如何看待,我都不會負她。”
青裁問王絮雨道:“師妹,你呢?此時此刻師兄隻想問你,你怎樣看?”
王絮雨看到青裁凝重的表情,又想到紫睐那純真的笑意,心中歎息一聲,笑罵道:“我覺得嗎……師兄你太不夠意思,遇到這樣标志的姑娘騙到手來竟是不請師妹喝杯喜酒?”
青裁好似如釋重負,終于放松下來,拍了拍王絮雨的肩哈哈大笑,攜王絮雨走回林中與紫睐她們彙合。
林中正有韻事出,而北方北漠之中,确有漫天黃沙飛揚,瞬間沙丘移動,其能可淹沒城鎮,填平湖泊。一聲瑞獸嘶吼響徹天際。
一金甲男子長發随風鼓舞,顧盼間滿是一片淩駕天地的傲氣。
那男子眼中滿是疏狂,看着瑞獸處,笑道:“玄武,你終于醒了。”
觀海閣,百裏琉璃路。
若是閣中弟子有心,則會發現師門中少了一位德高望重的長者,樂峰長老已尋無蹤迹。
海浪一天重過一天,不動聲色間吞噬着海岸。
風中也似乎帶着蒼龍的哀鳴。
東海之東,未知極淵。樂峰長老調動周身氣息,頂住水壓這自然之力。繼續下潛。
忽的聽到蒼龍怒吼,震起浩瀚水力,像劉樂峰排山倒海而來。
海底漩渦無數,生靈掃地。靈力像劉樂蜂直撲而來。
四靈之怒,凡人怎可觸犯!
一股血線綻放于東海極淵,劉樂峰身體緩緩随洋流漂上,隻餘他無力的嘶吼:“孽畜,青龍将起,四靈封印堪憂!”
漠北的風,一點點吹響了中原。
人們對此好似一無所知。包括毗鄰東海的觀海閣,如今關注的就是如何辦好十年一度的九宮會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