曉風擺了擺手,再次走到講台中間。
沉聲說道:“第二點,你們需要做到的,就是……軍事化管理!”
猛地瞪圓了眼睛,曉風大聲吼道:“自由?自由是商業經濟的血液,沒有了它,不管是再好的經濟都會崩盤,再偉大的國家都會隕落,但自由這種東西如果放在企業工廠之中,就像是人體長了癌細胞。
病毒,絕症,一點點的将巨大的身體拖向死亡的深淵,不可自拔。
工廠需要的不是自由。
自從曆史上有了工廠,時間就證明了這一點。
留下來的,傳承下來的,依然發光發熱,煥發着無限光芒的……永遠是那些嚴謹的仿佛機械的工廠!
沒錯,工廠,就是要機械,流水線是機械,人……也要是機械,制度也要是機械。
不要害怕把廠子變成地獄,隻要發展到一定級别,再機械也是天堂。
就好像……大衆汽車一樣,企業的崛起,需要‘惡魔’的力量。”
廠長有些痛苦的揉了揉額頭,問道:“那……那下一個……我們需要做什麽?”
曉風伸出一根手指,然後說道:“不不,下一個,也就是最後最重要的一點,不是需要你們做什麽,而是……我要爲你們做什麽。”
他左右看了看,深吸一口氣說道:“很多人都會問我,很疑惑很好奇的問,爲什麽……我可以被稱爲‘獨醫’,而且還能真正的爲很多企業和公司解決問題,其實……我并沒有什麽特異功能,也不是總能一針見血的看透事物的本質。
我僅僅是擁有一個很奇妙的……資源。
是什麽?
呵呵,就是‘第一家’!
第一個被我成功策劃的公司,我不知道是自己運氣好,還是瞎貓碰死耗子碰上了。
但事實上,隻要我在第一家那裏有了良好的口碑,我就可以用在第一家積累下來的‘信任’,把它跟第二家聯合起來,從而解決第二家的問題。
一個接一個,于是……我就變成了獨醫。
我不是策劃,我是可以在側面把整個城市大部分的市場整合起來而已。
所以你們不用擔心,就按照我說的去做,隻要做出區别于其他公司的鋼材,并且具有它的優點,那麽我就可以給你們帶來合同,帶給你們工程。
放心大膽的去做吧,唯一要注意的就是,如果我之前所說的你們做不到,那麽我能帶給你們的整個……可以振興你們的‘渠道’,就會收回,讓你們等死。
你,還有你,被罷免,被随便糊弄的給點退休金,然後回家抱孫子。
你,還有你,說不定會被檢察院帶走喝茶。
好了,今天我要說的就是這麽多,我時間有限,先告辭了。”
說完,曉風沖着黃季點了點頭,然後就領着自己的師傅從階梯會議室中走了出來。
留下好大一群人,在那裏不停的喧嘩着。
這個城市中關于獨醫的傳聞有很多。
但具體是個什麽樣子,大家卻都隻能‘猜測’。
如今看到了,他們真的希望自己沒有看到。
太……霸道了。
但相同的,所有人心中都萌生了一種叫做‘希望’的東西。
是啊,‘獨醫’的名頭在這個城市中實在是太大了。
他說的話……即便是假話,想來也是有大把的人會聽。
這就意味着,如果曉風對别人說,購買這個鋼廠的産品,會對公司帶來好的發展,那麽……其他人就會買,而事實上,這樣就會把鋼廠盤活,從而真的變成買他們的東西會有好處。
假話,就變成了真話。
所以真真假假,本來就沒有什麽絕對,隻是看說的人……到底是誰而已。
離開了會場,不等黃季追上來,直接領着師傅趕往孤兒院。
看了一下手表,從被黃季領走,一直到進入孤兒院,總共真的就用了兩個小時的時間。
……
進了門,曉風發現郭姨還在沉睡着。
想來之前的刺激實在是太大了點,精神和身體都需要一定的時間來恢複。
而房間中,那個高高的箱子還是沒有變化。
這個箱子就是曉風用來‘裝’小草身體的。
就這樣明目張膽的擺放在房間之中,反倒是不會引起什麽人的懷疑。
看了一眼,發現并沒有什麽變化。
曉風松了口氣,顯然自己耽擱的這兩個小時,并沒有太大的影響,那個‘幽鬼’的人也沒有過來。
順着樓梯一直向下走。
孤兒院的下面,是一個‘地窖’。
因爲當初建造孤兒院的人,是從北方來的。
他還保留了北方的傳統,利用地下溫差和濕度的特性,把地下當成一個天然的冰箱。
每到秋天就會把很多蔬菜放在裏面,在菜價高漲的整個冬天,讓孤兒院的孩子能見到一絲綠色。
到了一樓,打開一個上鎖的房間。
房間不大,在居中的位置有一個地面上的木門。
正是地窖的入口。
拉起木門的鐵環,一股潮濕**并且冰涼的氣息從地下升騰了上來,有些難聞。
曉風從兜裏拿出火柴,點燃後小心的從地窖口扔了下去。
一道火光,直到落在下面潮濕的地面,才熄滅。
曉風是個極爲重視細節的人。
這在很多時候,都是保命的一種法寶。
地窖是不能輕易進入的地方。
因爲長時間的存放,蔬菜會将空氣中的氧氣慢慢耗盡,然後生成二氧化碳。
如果貿然下去,很容易就再也上不來了。
一根火柴,就能輕易的避免這種事情。
順着木梯子走了下去。
地窖并不算很大,大約四十多平方米。
蔬菜也不并不是随便的擺放在地上,而是放在靠牆的木架子上。
現在的上面很空,隻有幾顆包菜和白菜。
曉風走了過去,伸手摸了摸水汽很重的牆壁。
手上就沾染了一些潮腐的氣息。
摸了摸,伸手又敲了敲。
通過手上的反應,曉風知道這泥牆的後面是一層紅磚,再後面就是土地本身的泥土。
孤兒院靠着丘陵地段,所以地表下面會有很多岩石。
這裏大部分的底下岩石都是花崗岩,堅硬,且蓄水能力很低。
所以這裏是不會出現豐潤的地下水。
但……這個地窖卻出奇的潮濕。
哪來的水汽?
曉風的眼睛猛地抖動了兩下。
自己來這個地窖并非是一兩次,或者說……曾經很多年裏面,他都是主動幫郭姨來弄這個地窖的幫手。
可是從頭到尾,他都沒有考慮過,這個地窖爲什麽是這般的潮濕。
甚至……在冬天的時候,這裏面會出現‘冰淩’,蔬菜中都會被凍上,保鮮十分的不錯。
在小時候,他隻以爲這就是地窖的功能。
但長大了,接觸到各種知識的曉風自然知道如果不是深入地下超過二十米的地窖,是不可能達到零度低溫的。
隻是……從來都沒有想過。
轉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師傅大人,曉風說道:“這個……這裏面好像有點奇怪啊……”
師傅大人的眉頭皺了起來,蹲下身,用小手在地面上來回撫摸了幾下。
突然擡起頭說道:“這裏面陰氣爲何會這麽重?”
曉風疑惑道:“陰氣?那是……什麽東西?”
師傅大人深吸一口氣,随後說道:“這世界上,存在兩種不同的東西,一個叫做物質,一個叫做精神。物質,就是我們所能看到的一切,包括光,都是。而精神,則是那些我們看不到的,不以單一的形式或者形狀存在的。
我們天朝,不叫他們‘物質、精神’,而是賜予它們另一種名字。
陰和陽。
陽,就是物質,陰,就是精神。
陰之種種,我們看不到摸不着,自然不能對它們進行表面化的研究,但它們又是真實存在的。
至于陽……就是我們對這個世界的基本認知。
太極,兩儀,四象八卦……依次遞增,将世間萬物表述出來。
這是我們天朝人的認知,放在外國,不同的文明,則有不同的認知方法。
那邊是‘煉金術’。”
曉風一愣,被煉金術這個名詞給吸引住了。
都忘了之前自己問的是‘陰’,反而興奮道:“煉金術?那種東西是真的存在的?”
師傅大人點了點頭說道:“當然是存在的,而且煉金術是要比現在的科學還要發達的東西,那些煉金術師所做的事情,是利用‘陰’的力量,把‘陽’的事物給看透,并且控制。
所以他們所看到的東西,是現代社會中不管用何種先進的設備,都無法看到或者弄懂的東西。
直到幾年前,有科學家利用光譜顯微鏡,才發現了‘陽’的本質。”
“這個……”
曉風撓了撓頭,疑惑道:“這個……很不好理解的樣子,煉金術,那就是騙人的東西吧?”
師傅大人翻了翻白眼,說道:“其實……就像我們天朝對于陰陽算術的态度一樣,很多人都信,而且越是地位高的人,就越是相信,但誰也不說罷了。煉金術在國外同樣是這個現狀,很多人都相信它,甚至利用它,也隻是不說而已。
甚至……離現在很近的時代,我們還是能看到煉金術的影子。”
曉風驚訝道:“離我們很近的時代?那是怎麽回事?”
師傅大人說道:“就拿……二戰來說吧,當時的德國自認爲已經把當代的武器做到了極緻,甚至……造出了一個有二十多節火車車廂長的巨大火炮,一炮下去,可以轟碎一條街道。
但相同的,這些武器越做越大,需要的資金人力,都已經超出了當時所有國家的最大能力。
所以當時所有的大國,都想要尋找一種新的力量,一種……隻要出現,就可以改變整個戰局的力量。
而他們的尋求方向甚至都是相同的,那就是想要借用煉金術的神奇力量。”
曉風擺了擺手,毫不在乎的說道:“那他們肯定都失敗了吧?現在也沒看到什麽地方在使用煉金術啊,我還是覺得煉金術根本就是騙人的,就像……這世界上根本就沒有鬼一樣。”
師傅大人卻輕輕的笑了一下,可愛的臉上露出一種很玩味的笑意,讓曉風看的忍不住臉紅心跳。
師傅大人說道:“不,當時煉金術不但成功了,而且……也流傳到了現在,甚至現在世界上所有的人,應該沒有人不知道那些煉金術的成果吧……”
曉風一愣,忙問道:“那……那是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