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不出她還有這個愛好!”陳文娟冷哼了一聲,又頗是厭惡地道了一句,“可她也用不着把這玩意兒當寶貝一樣的藏着啊!”
“這裏面另有玄機才對!”王隊長捧着那本書,先是大緻的翻看了一下,又在書的四周摸索了一番,這一摸還真有新的發現。
我見王隊長竟然從那書封面下的夾層裏摸出了一張類似sd卡的東西出來。
“我想她最主要藏的還是這個東西!”燈光下,王隊長拿着那張内存卡,兩眼放光地說道。
“這不就是一張手機的内存卡麽?”我很是不以爲然地道了一句。
“恐怕不是一張普通的内存卡,裏面應該有很重要的内容!或許這就是祥林嫂要挾老曾的砝碼!”王隊長邊說邊取出他那部國産手機,把那張内存卡放了進去。
我和陳文娟紛紛将腦袋湊到他手機跟前,迫切地看起了内存卡上的内容。
“好像是幾段視頻資料啊!”王隊長可能沒怎麽用過内存卡,他翻了半天也沒有翻出内容來;我心下一急,就搶過他的手機鼓搗了起來。
“趕緊打開看看!”陳文娟跟我說道。
“不會有病毒吧?”我将眼睛望向王隊長,畢竟不是我的手機,萬一這裏面都是病毒毀了王隊長的手機怎麽辦?
“開吧,真有病毒的話我再換部手機就是了,現在的手機也不值錢。”王隊長給我打氣道。
聽了他的話,我這才将一段視頻打開。
還沒有播到一分鍾,曾所長赤身**的“光輝”形象就在某個房間的大床上顯示了出來;畫面裏,曾所長正壓着一個尤物,賣命地做着“健身運動”。
“真是惡心死了,這人到底是不是曾所長啊?”陳文娟看了一小段,就紅着臉将腦袋放到一邊去了。
我卻津津有味地看着,笑着回道,“肯定是他!這上面還有時間顯示了,2008年4月26日下午13點45分。”
“這的确是他,沒想到——哎!”王隊長看了一段畫面裏的内容後,就撇着嘴重重地歎息了一聲。
我猜測曾所長一直都是以非常正面的形象在王隊長的腦海中出現,而這段視頻卻将他腐化的生活一覽無遺地展現了出來,王隊長可能對他感到失望至極了吧。
“看來,這就是祥林嫂要挾曾所長的砝碼了。很可惜,曾所長這個搞刑偵工作的卻沒有發現!”我接着又将剩下的兩段視頻放了出來,依然是曾所長和他的小夥伴奮力“征戰”的情景,隻是時間有所不同而已。
“真沒想到曾所長竟是這種人!”陳文娟又撅着嘴嘀咕了一句,同時用幽怨的眼神望了王隊長一眼,搞得王隊長非常狼狽地回她道,“小陳,你怎麽用那種眼神看我啊;雖然我跟老曾是老同學,可我也不知道他有這個愛好啊,你放心,我絕對不是他那種人!”
“王隊長,我當然知道您不是——”陳文娟見自己的思想被王隊長道破,當即嘿嘿地傻笑了一聲。
“我總覺得事情有些不對啊!你們想想,既然祥林嫂有了老曾的這些把柄,老曾也對她言聽計從了;可她爲什麽還要用慢性毒藥将他毒害呢?”王隊長又疑惑地道了一句。據王隊長講,檢驗科的人已經給他打來了電話,證實了曾所長胃裏的殘留物上确實染上了一種無色無味的慢性毒藥。
“曾所長不一定就是被祥林嫂給毒死了的啊!你們忘記了他那雙死不瞑目的眼睛,還有他胸口出現的那個‘911’嗎?”這件案子看起來似乎跟祥林嫂一夥有很大的關系,不過我感覺這些都隻是一個巧合,而真正害死了曾所長的,應該是那個流血淚的女鬼才對;盡管那個女鬼也承認了曾所長和祥林嫂就是被她害死的,可我現在是沒有證據讓王隊長他們相信啊!
“所以你的意思還是,他們都是被你所謂的鬼給害死了的?”陳文娟又将目光投向我,我随即點了點頭。
王隊長一直沉默沒有說話。
他将他的手機從我手裏拿過去看了幾遍之後,又急切地問我道,“小江,你看看這三段視頻資料總共有多大?”
“還沒有超過1個g啊!”我重新接過手機看了一遍後回道。
“那爲什麽我這手機剛才會顯示内存不足,讓我釋放内存空間呢?”王隊長又不解地問道。
“那肯定是這張内存卡太小了的緣故啊!”我嘿嘿笑着就從手機側面彈出了那張小巧的sd卡,當我看到它正面印着“4g”字樣時,我立即傻眼了。
“這不是4g的内存嗎?裏面又沒有其他資料了,怎麽會提示内存不足了呢?”陳文娟見我拔出了内存卡,再沒有播放動作片了,便又湊到我跟前道了一句。
“對啊!真是怪了!”我重新又将内存卡放進去,正準備再溫習一下剛才的畫面,手機又來了個内存不足的提示。
“這事兒真是邪門了,難道我手機真中病毒了?”王隊長納悶地問道。
“應該沒有!我知道了,這卡裏應該有隐藏的文件才對!”我查了一下sd卡的容量後,又大聲地道了一句。
“那你有辦法把這些隐藏的資料都弄出來嗎?”王隊長急切地問道。
“可以,不過需要電腦才行!”我斬釘截鐵地回答道。
“老曾家裏肯定有電腦才對!”王隊長說着就往外走去,我猜他肯定是跑去别的房間找電腦了。
果不其然,沒要到五分鍾,他就折了回來,興奮地對我說道,“走吧,我在書房找到電腦了!”
聽得王隊長這話,我和陳文娟迅速往曾所長的書房走去。
那書房就在先前我們進的那間屋的斜對面,面積雖然不是很大,裏面卻擺滿了兩個書架,大概有一千多本的書籍。
因爲查看内存卡的心情十分迫切,所以我們直接奔那書房的筆記本電腦去了。
這台電腦沒有設密碼,我打開開機按鈕便進入了系統裏面。
“王隊長,你帶手機連接線了嗎?”我拿着手機,盯着電腦屏幕,忽然又感到一籌莫展。
“當然帶了,不過還在面包車裏,我馬上去拿!”
眼望着王隊長快步離去,我又重新将這個書房的情景打量了一番。
陳文娟早就在書架前漫步開了。
“這個曾所長,說他思想**吧,可他又看過這麽多的書,真是讓人琢磨不透!”陳文娟随手拿起書架上的一本書,邊翻邊嘀咕道。
“海水都不可鬥量,所以凡人還不可貌相啊,一個人的内心世界是很龐大的,我們都不會輕易将别人看透。”我剛跟陳文娟搭了一句嘴,王隊長就拿着數據線跑進了屋子。
我趕緊将手機和電腦連接了起來,再将隐藏的内容一展開,結果更是令我們大跌眼鏡!
沒想到這張内存卡裏還有幾段隐秘的視頻資料,這裏面偷拍的竟是祥林嫂跟牛所長狼狽爲奸,誘騙三名婦女去外地當失足婦女的内容!
“這些資料到底是曾所長拍的還是那祥林嫂拍的啊?”我看着這些資料,大惑不解地道了一句。
“這個應該是老曾拍到的!”王隊長凝聲而道。
“既然是他拍的,爲什麽他要把這些資料隐藏到祥林嫂保存的這張内存卡裏面?”陳文娟緊跟着又問道。
“這就是他的高明之處了!你們想想,如果那祥林嫂将他的視頻資料傳給了紀委的話,那麽她和牛所長所幹的壞事,不也就傳出去了嗎?”
王隊長的一席話,使我茅塞頓開啊,先前我還在嘲笑曾所長沒有發現這張内存卡,沒想到他已經神不知鬼不覺地将他所搞到的内容藏到了這張卡裏面。
“看來,曾所長是準備向組織坦白,揭發祥林嫂他們的罪狀,因此才被他們滅了口!”王隊長看着電腦上出現的那些罪證,又黑着臉沉聲而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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