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他怎麽就死了呢?”陳文娟聽到這個消息,似乎還很不甘心。
我的心情也是一樣。
m的,好不容易找到了這個牛所長的犯罪證據,還沒來得及将他繩之以法,他卻一步歸西了!
真是令人萬分掃興啊!
“他不會是畏罪自殺了吧?”胡金剛瞟了一眼那個協警,然後将手拿到嘴邊,輕聲跟我和陳文娟說了一句。
我們兩人都覺得他死得很不是時候,便都贊同性地點了點頭。
“小同志,牛所長是怎麽死的你知道嗎?”王隊長眼看着小協警,急切地問他道。
“這個——我就不太清楚了,我才來沒幾天,不敢去看。”小協警紅着臉回了一句,看他的樣子還有些腼腆。
“他的屍體現在在哪兒?”王隊長接着又問。
“還在他辦公室勒!你們看,我們副所長進他辦公室了!”順着小協警的眼神望去,我們見不遠處一個三十多歲的正警走進了牛所長的那間辦公室。
“走,過去看看!”王隊長迅即給我們使了一個眼神。
“隊長,這小子怎麽辦?”胡金剛抓着李廚師的手問道。
“王隊長,我已經知錯了,以後再也不敢幹那事了,求您老放我一馬吧。”李廚師闆着一副苦瓜臉,對王隊長苦苦哀求道。
“你的問題很嚴重,不是說放就可以放的,小同志,麻煩你先幫我們把他送到你們的侯審室去。”王隊長掏出工作證給那個小協警看了一番,小協警慌忙唯唯諾諾地将那個李廚師押走了。
我們則跟上王隊長,迅速朝牛所長的辦公室走去。
此時,那牛所長的辦公室已經聚集了三四名着制服的警察,不過仔細看去,卻隻有一位是正警,就是先前那個小協警說的副所長。
“你們是什麽人,怎麽跑到這裏面來了?”原本還蹲在牛所長的屍體邊出神的副所長,見我們四人急沖沖地走進了辦公室,當即站起身來,對我們輕喝了一聲。
“我們是市公安局的!”可能那天我們去曾所長辦公室的時候,這個副所長出去辦事了,因此王隊長又将他的警官證遞到了那副所長面前。
副所長雙手接過,仔細地看了一眼後,慌忙立正對王隊長行禮道,“原來是鼎鼎大名的王景天大隊長啊,失敬失敬!”
“不必拘禮,您怎麽稱呼?”王隊長微微點頭,莊嚴地回了一個禮後,又問那副所長道。
“我姓黃,江北市公安局刑警隊的黃大隊長,是我親大哥。”
“原來你是黃副所長!沒想到你們兩兄弟都從警了,實在是令人敬仰。小黃,這個牛所長是怎麽死的,你查出來了嗎?”王隊長幾句寒暄過後,就将目光落到了地上平躺着的牛所長的屍體上。
“沒有外傷,我們發現他的時候,還趴在辦公桌上,我估計是勞累過度猝死了的!”黃副所長重又蹲下身子,眼看着牛所長的屍體說道。
牛所長的辦公室不是很大,我們四人一進來之後,空間就變得更加狹小了。
我擠到一個協警身後,透過他的肩膀往地上看,草,碰巧看到牛所長睜大了眼睛張大了嘴巴,就像特意在看老子一樣。
媽的,他的死相怎麽又跟曾所長和他老婆子的死相是一個模樣啊?
難道,這個牛所長也是被那死鬼給害死了的?
“小黃,給我拿副手套過來!”王隊長蹲下身子,好象又要準備進行屍檢了。
“媽的,真是邪了門了,他的眼珠子幹嘛也睜得老大?”胡金剛看到牛所長的死相後,直接回過頭往屋裏的垃圾桶裏吐了一口唾沫。
我猜他在幾天的時間裏連續看到三個人一模一樣的死相都感到晦氣了吧?
“呀——怎麽——怎麽又是這個樣子,難道他們幾人真的是被你說的那個鬼給害了的?”陳文娟看到地上的牛所長後,忍不住拉住我的胳膊,一臉驚恐地問道。
“你們是什麽時候發現牛所長死了的?”王隊長戴上他旁邊的協警遞給他的一副手套,邊檢查牛所長的屍體邊問黃副所長。
“就是今天早上上班的時候,不過我不是第一個發現牛所長死了的人——小李,你說說具體情況。”黃副所長将目光指向王隊長旁邊的那個協警。
“是這樣的——今天早上八點四十的時候,我正準備打掃牛所長辦公室的清潔,結果當我走到門邊準備拿鑰匙開門的時候,才發現門是開着的;于是我就推門進去,我又看見牛所長辦公桌上的台燈還亮着,而他卻趴在了辦公室桌上;我以爲牛所長昨天晚上在辦公室工作了一夜,因爲太累而睡着了,就準備脫下自己的衣服搭在他的肩膀上,結果——結果我搭衣服的時候不小心碰到了他的脖子上,竟然已經冰涼了,那時我才發現牛所長已經去逝了......”那個叫小李的協警紅着眼回憶道。
“看來牛所長很可能就是因爲勞累而猝死了!”黃副所長搖頭歎息了一聲。
“難道昨天晚上值夜的門衛一直沒有發現異常嗎?”王隊長又問了一句。
“我來牛所長辦公室外面看了幾次啊,我見他的房門虛掩着,台燈卻亮着,他又趴在辦公桌上,就以爲他睡着了,也不敢打攪他!”王隊長的話剛一說完,一個略帶蒼老的聲音就從我背後傳了過來。
我不禁回頭一看,隻見一個穿保安服,看樣子有五十多歲的老頭不知在何時已經鑽進了這間屋子。
從他手上那個寫有“值日”兩個字的紅袖臂章來看,我估計昨天晚上就是他在所裏值夜。
可能是因爲那老頭害怕擔責,所以就一直關注着此事的進展;剛才王隊長說話的時候,他恰巧又來到了窗戶邊觀望,因此才急急地走了進來爲自己辯白。
王隊長側目看了他一眼,很快又将目光落到了牛所長的屍體上面。
“的确是沒有外傷!是誰把牛所長的屍體弄到這地面上的?”王隊長擡頭,望着幾個圍觀的協警問道。
“哦——這事是我讓小李和小葛做的。”黃副所長急急回道。
“你們最初見到牛所長的屍體時,他的眼睛和嘴巴是不是都張開的?”王隊長盯着牛所長的臉又問。
“沒有!好象你們來了之後,他的眼睛和嘴巴才這樣張得老大啊!這事還真是奇了怪了!”黃副所長搶着回話道。
“完了,完了,看來真是你說的那死鬼纏上咱們了!你看那牛所長的眼睛,好象一直死死地盯着咱們!”陳文娟抓住我的左手,又緊張兮兮地道了一句。
“是啊,完全是死不瞑目的樣子,好象望着咱們給他伸冤報仇勒!”看了幾眼牛所長的眼睛和嘴巴後,我的心也厲害的跳動了起來,我趕緊将目光移向一邊。
“媽的,幸好昨天晚上天狗沒有把月亮吃了,不然老子就落得跟他一樣的下場了!”胡金剛又在我旁邊嘀咕了一句。
“黃副所長,牛所長的全名叫什麽?”
提起天狗食月之事,我又忍不住多了一句嘴。
我隐隐覺得,小倩跟我說的那份“死亡名單”,應該不是空穴來風!
果不其然,黃副所長的回答讓我感到無比震驚,他擡頭望了我一眼後回道,“他叫牛剛啊!”
草,原來那死鬼昨夜要殺的人居然是牛所長!而不是胡金剛!隻是因爲他倆有一個名字相同,才讓我誤以爲她要對胡金剛下手啊!
***,真是道高一尺,魔高一丈啊!
哎,小倩這y的怎麽還不回來啊,如果再不想到一個殺那死鬼的辦法,再這樣下去,真不知她還要害死幾個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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