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我看到折扇上那把孤零零的古琴時,我又失望到了極點。
m的,小倩怎麽還沒有回來啊!
“軍爺,到底有沒有辦法啊,你給個痛快話啊!”胡金剛用一副哀苦的眼神望着我,情緒已變得激動異常。
“金剛,你别急,今天晚上咱們都守着你,我不信那死鬼還能對你下得了手!”爲了緩和胡金剛的情緒,王隊長摸出一支煙來,遞到胡金剛手裏,胡金剛顫抖地接過,啪哒啪哒地猛吸了起來。
陳文娟見狀,趕緊将我拉到一邊,輕聲對我說道,“人吓人,吓死人。你别再說那些鬼話吓唬他了,你沒見他都跟丢了魂似的嗎?”
“我不是想吓他,事實就是這樣啊!我還不是爲了他的安全着想!”我見陳文娟對我瞪了幾下眼睛,心中還感到十分委屈。
“你那女鬼朋友到底說得準不準啊?再說了,你不就在院門上看見一個‘剛’字嗎,那個字怎麽可能是她說的那份死亡名單呢?”
“應該就是吧!看見那字的時候,我還見那死鬼對我得意的發笑勒!”回憶起剛才那一幕幕情景,我又心有餘悸地道了一句。
“雖然這些天咱們經曆了這麽多的怪事,但是我覺得你說的那個天狗食月和所謂的死亡名單,根本就是風牛馬不相及的事情啊,你應該知道,天狗食月是一種自然現象,隻是這種現象比較罕見——啊,你看,月亮又出來了!”可能是因爲拉着窗簾的緣故,屋子裏的氣氛仍然有些沉悶,陳文娟可能感覺有些透不過氣,于是就跑到窗戶邊去拉窗簾;結果當她拉開窗簾,就發現月亮又從黑雲裏露出了燦爛的笑臉。
胡金剛聽說月亮出來了,慌忙跑到窗戶邊去看。
我也跟着湊了過去。
微微地擡頭一望,沒想到月亮真的出來了,而且比先前還要明亮。
“哈,月亮出來了,這是不是意味着我不會再有危險了!”胡金剛抓着我的雙手,一臉興奮地問道。
雖然我還不能斷定胡金剛就此沒什麽大事了,但是爲了使這小子不再擔驚受怕,我便強作歡顔地說道,“對,隻要月亮出來了,你就逢兇化吉了!”
“媽的,你怎麽不早說啊,害得老子的心都快碎了——我的那個媽媽呀,你總算是保佑了我一回!”激動之餘,胡金剛竟然抱住我大哭了起來。
“兄弟,我不是你的媽媽,我也不搞基,别這麽緊抱我了!”我一把将胡金剛推開,王隊長和陳文娟都呵呵地笑了起來。
“江大師,你能不能傳授我幾招,從今天開始,我也要去抓鬼殺鬼,造福萬民!”胡金剛抹了一把眼角的淚水,又破涕爲笑地跟我道了一句。
“抓鬼也是需要天分的,像你這麽猥瑣的家夥,估計連陰陽眼都打不開!”其實我現在也隻是知道一些關于鬼怪的皮毛而已,所以也不敢在衆人面前吹噓。
“啊——那我不是沒戲了?”胡金剛聽我說得這話,又有些失魂落魄了,我當即安慰道,“别灰心兄弟,如果你願望比較迫切的話,等你死了以後我去給閻王爺爺申請一下,讓他給你份抓鬼的差事就可以了。”
“哈哈,小江啊,你說得是越來越懸乎了,我卻是越聽越不相信了!時間不早了,大家折騰了這麽久,也都累了,早點休息吧,明天還有許多事情等着咱們去做勒!”估計王隊長是不想讓我說的那些封建迷信思想麻痹了他的同志,因此他很快打斷了我的話題,迅速催我們去睡覺。
“隊長,我睡哪裏啊?”陳文娟看着我們這幾個大男人,又皺起了眉頭。
“當然是挨着我睡啊,你以前不是很享受那樣的過程嗎?”我就想占陳文娟的便宜,所以就明目張膽地說了這話。
“切——你想得美!”陳文娟現在似乎有了些害羞之意,這y的現在跟我說話,偶爾竟然會紅臉了。
***,難道是她已經看上了我?哈哈,這可是一件大好事啊!
“這樣吧,你睡裏面那個小屋;我們把李廚師提出來,就在外面湊合一夜。”王隊長道。
“恩,這個主意不錯!幾個大男人睡在一起,我不信那死鬼還能來找我的麻煩!”胡金剛當即也表示了同意。
“你們别再說鬼了行不行?雖然我沒見過那個什麽流血淚的女鬼,但是你們這麽老說起她,我心裏還是滲得慌!”陳文娟撅着嘴道了一句,我們都隻有呵呵地回以幾聲傻笑。
望見外面皎潔的月亮和依然無恙的胡金剛,我琢磨着那死鬼應該不會來找胡金剛的麻煩了,于是長舒了一口氣之後,就擠到床上睡覺去了。
因爲隻有一架雙人床,所以我們的衣服褲子都沒有脫,就并排着躺在了一塊兒;而那個李廚師,王隊長則找來了幾根長凳子,讓他躺在凳子上将就湊合了一晚。
可能是因爲太過疲勞的緣故吧,我倒在床上竟一覺睡到了天亮。
等我醒來的時候,第一件事情就是去确定胡金剛是否還安然無恙地活着,結果當我看到他一副黑色的熊貓眼時,我又忍不住大笑,“胡金剛同志,昨天一晚上都在想那女鬼會不會再來害你的事情吧?”
“你爺爺的,老子發現你說的那個什麽死亡名單的事情,一開始就是一個騙局,這一切都是你編出來的對不對?你特麽的究竟居心何在啊?”
“哈哈哈,你愛怎麽想就怎麽想吧!”我想反正你***現在平安無事,就把老子的好心當成是驢肝肺吧。
胡金剛見我不再理他,自覺沒趣,于是又嘀咕了幾句就不再唧唧喳喳的了。
我心系小倩的安危,又拿出折扇看了一眼,這y的居然還沒有回到折扇上來,難道她在地府遇到什麽意外了?該不會是被黑白無常這兩個家夥給抓了吧?
想到這些事情,我的情緒又波動了起來,就連去吃早飯的時候,我也沒了胃口,完全一副心不在焉的樣子。
***,老子這是怎麽了?該不會喜歡上小倩那個女鬼了吧?
“小江,你這是怎麽了,怎麽看你茶飯不思的樣子啊?”飯桌上,王隊長将一根油條夾到了我的眼前,我趕緊伸長了筷子接住。
“他呀,準是在爲昨天晚上整我的事情忏悔勒!”胡金剛将一根金黃色的油條撕成幾截,泡在豆漿碗裏後,狼吞虎咽地吃了起來。
“隊長,我沒事,可能這幾天太疲勞了,精神有些恍惚。”我趕緊收拾起自己疲憊的心情,強咬了一口筷子上的油條後回道。
“估計你就是太疲勞了,我知道開車是一件很費精力的事情,這麽多天忙着辦案,也沒有讓你休息一天,要不,今天我就準你一天假吧?”
“不了,不了,我的精神好着勒!”我怕陳文娟看不起我,趕緊強打起十二分的精神。
“好吧,有什麽事跟我們大家說,可别自己一個噎着啊!”
我“恩”了一聲,繼續吃飯。
“隊長,今天咱們總可以實行‘抓牛行動’了吧?”陳文娟目光炯炯地望着王隊長,一臉急切地問道。
“當然,吃過了飯咱們就去把他逮了!”王隊長呵呵一笑,我趕緊加快了吃油條的速度。
待吃完了早飯,差不多也快九點鍾了,估計派出所的人已經上了班,于是提上李廚師後,我們就風急電掣地往南洋派出所趕去了。
沒想到剛進了派出所大門,我們就被裏面的詭異氣氛給震住了!
看着在院子裏來來回回地穿梭着的幾個制服警察,王隊長問正趴在地上準備放鞭炮的一個協警道,“同志,你們這所裏出什麽事了嗎?”
那協警擡頭望了我們一眼,大概是見到了戴着手铐的李廚師,料到我們是同行中人,這才跟我們道了一句,“你們還不知道吧,牛所長昨天晚上死在辦公室裏了,我們上班了才發現,這不準備給他放送行炮嗎!”
“啥,牛所長死了?”聽得這話,老子簡直是驚得合不攏嘴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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