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雜毛正是從樓下的廚房的通風口翻進來的,所以他當時正在廚房,一看到是廚房,他便有了想法,眼看劉一手似乎就要撐不住了,他連忙喊了一聲:“劉胖子,再撐一會兒,我找工具來救你!”
本來幾近絕望的劉一手一聽到了小雜毛的聲音,又燃起了求生的希望,頓時就提了口氣,拐杖舞得虎虎生風,堪堪又招架住了這三個屍傀。
小雜毛卻在廚房裏面到處摸索,也不知道在找什麽,劉一手等的急了,急忙大喊道:“你在做什麽呢,那刀不就在那裏,你還在看什麽東西,再不來我就要飛升了!”
小雜毛當時哪裏不急,他也在争取時間,可那廚房裏面亂七八糟的像是遭過賊,但終于,他還是找到了想要的,可也隻有一點,他提起一個黑色的塑料袋子就沖了過去。
劉一手百忙中瞥見小雜毛隻拎着一個塑料袋子,不由心裏大急,喊道:“小兔崽子,有刀不拿,你拿這袋子做什麽?老子這是要被你害死了!”可他這句話剛說完便沒有機會再說話,三個屍傀可一直都圍着他,他左突右出身上的衣服都被撕爛了。
小雜毛在一旁剛要出手,可看到這劉一手雖然看起來手忙腳亂,可身上卻沒有留下一點傷,隻不過撕爛了衣服,頓時明白,原來這個胖子還沒有亮出底牌。想到了這胖子之前那麽擠兌自己師父,他就暫時沒有出手,準備先晾晾這個劉一手。
劉一手看到小雜毛反而停住了,不禁大急,可是此刻屍傀像是都瘋了一樣,瘋狂地向他攻擊,他且戰且退,也隻護得自己體有完膚。他拐杖舞得密不透風,猛地提了口氣罵道:“小雜毛,你再不來幫忙,咱倆可就都要交代在這裏了!”
小雜毛在一旁看着,不陰不陽地說道:“怎麽了,劉胖子,你剛剛不是還說我師父是江湖騙子嗎?師父既然是騙子,那徒弟恐怕也不怎麽樣了吧,你還需要我幫主麽?”
劉一手卻已經快要精疲力竭,可小雜毛卻依舊不肯松口,劉一手心裏那是火冒三丈,可現在這個緊要關頭,他也能屈能伸,連忙又一次逼退了三個屍傀,口中服軟道:“小道長,您就高擡貴手吧,是我有眼不識泰山,冒犯令師,還望道長念在江湖同道的道義上,拔刀相助!”
小雜毛聽了這才心裏舒服了,他咧嘴露出兩排整齊的潔白的牙齒,朝劉一手笑道:“嘿嘿,早這樣不久好了,來了,對付這種東西,我師父說了,隻要有糯米就好了!”說着小雜毛便拎着黑色的塑料袋子,向劉胖子跑了過去,手裏掏了一把糯米便灑向了那三個屍傀。
糯米就像是落雨一樣撒了過去,一落到那三個屍傀的身體上,就開始冒起一陣白煙,“嘶嘶”的響聲像是水滴在上燒紅的炭火上。三個屍傀痛苦地掙紮起來,站在最前的的屍傀更是直接就倒地不起,在地上抽搐起來。
劉一手的壓力頓時大減,本以爲可以松口氣的,可這時候,那兩個十分痛苦的屍傀更加瘋狂起來,悍不畏死地向劉一手沖了過去,劉一手避之不及,一個踉跄竟倒在了地上,而要倒未倒的瞬間,其中一個屍傀竟然用手勾到了他的褲子。
就聽到“撕拉”一聲,劉一手的哭死瞬間就被拉破了,可讓小雜毛大跌眼鏡的是,劉一手露出來的屁股蛋兒上竟然包裹着一條粉紅色的蕾絲褲衩,還是緊緊包着臀的那種,這讓小雜毛當場就愣住了,随即就是一陣毛骨悚然,整個人看劉一手的眼光都發生了變化。
年少早熟的小雜毛眼神暧昧地看着劉一手,朝他笑道:“喲喲喲,劉胖子,沒想到你這偉岸的身軀之下,竟還有顆風花雪月的心呀,這事情可是一則大新聞呀,不得了不得了!”
劉一手四仰八叉地倒在地上,一看自己的下半身,頓時就羞憤不已。他口中大喊一聲:“混蛋東西,竟把老子這點愛好給暴露了,今天非跟你們拼了不可!”說着他居然一個鯉魚打挺站了起來,掄起了拐棍就像一個屍傀沖了過去。
本來兩個屍傀就被小雜毛的幾把糯米打的潰不成軍了,劉一手又在羞怒之下,頓時一拐杖下去,就掄倒了那個扯破他褲子的屍傀,随即就看到一幕血腥到了慘無人道,殘酷到了人間地獄的場面。
看完之後,小雜毛都被劉胖子給吓住了,隻見地上一地的碎骨頭,若是不知道的,一定以爲是被石碾子碾過的,一塊完整的骨頭都沒有了。
還有一個屍傀卻一直站在不遠處,一直不敢過來,因爲地上鋪滿了糯米,這東西對時屍傀就像是雷池,他竟不敢越半步。
劉一手發洩完了後已經累得不行,小雜毛看到還有個屍傀,留着也是個禍害,就準備用劉一手的拐杖上去戳死這個屍傀,可手剛碰到他的拐杖便有被他讓了開去。
劉一手寶貝疙瘩一樣地抱住他的拐杖,瞪着他那黃豆大小的眼睛朝小雜毛道:“你幹什麽,這可是我的寶貝,誰都碰不得!”
小雜毛被他讓開心有有些不高心,見他小氣的樣子心裏更是來氣,罵道:“一根破棍子,有什麽了不起,你不給我戳死這個屍傀,一會兒等他緩過勁來,看你怎麽對付他,你看看他的爛肉,已經開始變得透明了起來,沒多久恐怕糯米也困不住他了!”
劉一手卻依舊不願意,死死地抱住自己的那根拐杖,道:“那也不行,這屍傀身上的煞氣太重,我這法器可是我家三代人的心血,可不能被這煞氣破了靈氣,絕不能直接這般沾染這東西!”
小雜毛氣得一腳揣在了劉胖子的屁股上,罵道:“不就是根破棍子嗎,送給我當柴火都不要,你還這麽當個寶貝,要不是今天師父的桃木劍沒帶,我哪裏需要你這個破爛東西!”
後來不管小雜毛怎麽說,劉一手都是不松手,沒有辦法,小雜毛也隻能答應先離開,等出來再想辦法,反正這東西見不得光,除非這裏有什麽極緻的陰煞之氣來支撐他。
可沒想到,來到了樓梯這裏,碰上了我,有碰上了鬼打牆,而屍傀也恢複了過來。
我聽完了整個事情,對這個屍傀到有些疑惑起來,也就是說,一開始的時候,這個屍傀不是現在這個樣子的,那麽便不是像黑泉村的那些屍傀一樣了。知道了這個之後,我再看看這個屍傀,似乎和我之前看到的也有幾分不同,比如他的行動而言,并沒有肉身太歲的那些來的靈活。
小雜毛看了我一眼,随即道:“小山,你怎麽也能看到這東西,這個陣法可是能夠隔絕視覺的,你剛剛不是看不到的嗎?”
我看到劉一手也狐疑地看着我,本想說出體内陰陽之氣的事情的話也從嘴邊又咽了回去。隻是和他說道:“我也不知道,會不會是這個陣法變得沒之前那麽厲害啦,我感覺就是忽然能看見了!”
小雜毛朝我點了點頭,他好像想到了什麽,古怪地看了我一眼,而劉一手卻死死地盯着我的眼睛,似乎想從裏面看出點什麽,可是我卻眼珠子轉了轉,便将臉撇向别處。
我看着那個屍傀,看起來好像也沒有那天爺爺對付的那些厲害,便對小雜毛說道:“我們何必怕他,幹脆先宰了他再說,沒有這東西,我們在這裏暫時不也沒什麽危險嗎?”
小雜毛和劉一手像看怪物一樣看着我,半晌小雜毛才合上嘴,朝我歎了口氣說道:“小山,你沒發燒吧,這東西就憑咱們三個還想對付?你開玩笑吧,他現在既然能跨過那些糯米,就證明糯米已經對他沒有效果,你知道這個是什麽原因嗎?”
我哪裏知道什麽原因,但看小雜毛說得一本正經的樣子,我便沒有亂說,老實地搖頭。
小雜毛看了一眼樓梯下的屍傀,随即說道:“道理很簡單,這種利用煞氣依附在骷髅腐肉軀體上的邪靈,它們最大的依仗就是煞氣,而剛剛那兩個已經死了,那他們身上的煞氣便遊離出來,當時這家夥離得那麽近,自然是被他全部吸收到了體内,若是剛剛殺了他,那也就沒有現在的事情了,可現在嘛,卻是很難辦到了!”
我聽明白了小雜毛的意思,朝他說也就是說,現在的這一個,就相當于之前的三個那麽厲害是嗎?
小雜毛先點頭随即又搖頭,說道:“這個不是這麽算的,三個的煞氣集中到了一個的身上,那可就不是一加一等于二的事情了,現在的這個比起之前的任何一個來說,那都有質的不同,應該說他更接近僵屍了!”
我大概聽明白了小雜毛的意思,忽然想起來,當如那個肉身太歲最後也是吸收了所有的屍傀的,将他們都化作了煞氣吸收,最後才變身了人形,原來其中的道理都是一樣的。
那時候那群屍傀可是個頂個的厲害,這個跟他們比起來,感覺就跟個小孩子和大人的區别一樣,可看小雜毛和劉一手面色凝重的樣子,我不禁疑惑起來,難道對付屍傀真的就有那麽難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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