爺爺看着吳勁松,有掃視了一眼周圍所有的人,半晌才笑道:“既然如此,那我便恭敬不如從命,不過我給各位出謀劃策的事情,大家都要保密,人怕出名豬怕壯,我可不想以後煩神!”
吳勁松滿口答應,口中急忙說道:“袁先生放一百個心,這事情我可以打包票,除了我們之外,絕不向外界透露半點風聲!誰要敢多嘴,我就讓他到咱所裏好好的住兩天!”
他這話我聽着有些不對勁,卻見他眼角撇向了一旁的劉一手了,我這才明白,原來說了半天,他也沒把劉一手當自己人啊。
劉一手他也是個明白人,他此刻最惦記的就是正我在村長手裏的那根檀木拐杖,不過就他見風使舵的性子,一聽到吳勁松的話,他哪能不明白,連忙聽着白花花的胸脯說道:“吳所長放心,這事情本就是大家的事情,爲人民服務的事情,我老劉可不會甘居人後,這次您可要讓我好好出出力,也算是将功贖罪不是!”說着他一臉賠笑,樣子說不出的低眉順眼。
我看着他這卑躬屈膝的樣子,心裏說不出的痛快,想想當時那不可一世的樣子,如今也有今天,要是老雜毛他看到這一幕,一定會兒笑得合不攏嘴的。
小雜毛在一旁看着也直樂,忽然他好像想到了什麽一樣,沖我壞笑一下,随即大聲地朝劉一手說道:“劉胖子,你咋衣服不穿在身上,要披在腰上,這樣也忒不雅了吧!”
我也在一旁鼓噪,符合道:“不雅不雅,着實不雅,這光天化日的,怎麽會有人這麽穿衣服呢!”
小雜毛和我你一言我一語的,一唱一和,頓時就讓劉一手的臉都綠了,他苦着臉看着我們兩個人,知道我們是要拿他的特殊癖好做文章,看他卻一點辦法也沒有。要是在這麽多人面前暴露了這個秘密,恐怕他這輩子都做不了人了。
衆人的注意力都被我們三個人吸引,大家也将目光掃向了劉一手的腰間。尤其是有兩個警察,竟然就肆無忌憚地打量着劉一手的屁股,那暧昧的眼神,看得我和小雜毛多出快笑出來了。不過一看到劉一手那期期艾艾的樣子,我和小雜毛也感覺自己這下玩大了,萬一大家真的發現了,那劉一手怕是不用做人了。
好在這時候,爺爺忽然發話,對劉一手喊道:“你給我出去找些萬年青的葉子過來,越大越好,越多越好,快去!”
劉一手一聽這話如蒙大赦,頓是驚叫一聲,喜道:“好,您等着,我這就去,很快就來!”說着他一溜煙地跑了出去,我和小雜毛回頭看向爺爺,卻見他瞪了我倆一眼。
村長也過來朝我們小聲說道:“得饒人處且饒人,你們就不怕因果循環?要是你們将他逼急了,哪天他反咬你們一口,到時候你們都不知道怎麽死的!”
我聽了若有所思地點點頭,可小雜毛卻昂着頭,不屑道:“他敢,隻要有我師父在,我看他哪有膽子敢作怪!”
村長聽了搖了搖頭,也不說話,我知道村長說的不錯。畢竟我如今就是受了一場因果,才到了今日這步田地。我拉了一下小雜毛,說道:“算了,就放過他這一次吧,日後也許有用得到他的地方也說不定!”小雜毛沒有說話,他點了點頭,似乎陷入了沉思,沒有再搭理我。
這時吳勁松開口,他有些疑惑地問我爺爺,道:“原先生,您要這萬年青是做什麽用的,要不要我也去找些?”
爺爺又點着了煙葉,抽了一口說道:“這萬年青可是對付蠱蟲的好東西,隻是一般人不知道而已。”
吳勁松一聽茫然地點了點頭,卻聽一旁的老王出言說道:“所以我們這邊的人家在門口種萬年青,可以防止一些蛇蟲鼠蟻是一樣的麽?”
爺爺笑了笑,說道:“這位先生倒是觀察仔細,不錯,蠱蟲在厲害它也離不開它本源屬性,它依舊是蟲,所以它害怕蟲子所害怕的。不知道你們有沒有注意過,萬年青是幾乎不生蟲子的,因爲大部分蟲子都怕它。”
吳勁松聽得津津有味,頓時接着問道:“袁先生,您現在要萬年青是用來對付蠱蟲用嘛?”
爺爺笑而不語,半晌才說道:“對付蠱蟲?那暫時到用不着,其實你們可能不明白,對付蠱蟲的最好辦法其實很簡單,就是用殺蟲劑,不過一旦蠱蟲進入了你們體内,那就用不上,其餘時候,用殺蟲劑可以對付幾乎所有的蠱蟲。”
吳勁松聽後大爲興奮,似乎對這件案子更加有信心,喜道:“原來隻要這麽簡單就可以了,聽了元先生一席話,當真勝讀十年書呀!”他不無拍馬屁的嫌疑說着,不過我爺爺卻不買賬,他也隻能悻悻地幹笑了兩聲。
這時我已經好奇了剛剛從那貓眼老頭口中冒出來,又猛地鑽進了小宋手臂裏面的東西到底是什麽,我這時再想起它的樣子,可真是十分惡心,爺爺居然還能用肉抓住,他怎麽就不怕那東西也鑽進他的肉裏面呢?
我看了那地上還在的爺爺甩掉在那裏的墨綠色的皮,剛剛就是那東西鑽進了小宋的手臂裏面,此刻我再看到,仍是心有餘悸。我皺了皺鼻子,因爲貪狼鼻的關系,我總是能聞到一些惡心的味道。一邊用手捂着鼻子,一邊聞爺爺道:“爺爺,剛剛你捏住的那個東西到底是什麽呀,看起來可真是惡心!”
爺爺像是又在沉思什麽,聽我這麽一問他,他先是有些疑惑,随即順着我手指的方向看了一眼後,才說道:“那東西?那東西說起來也不是什麽稀奇的玩意兒,那不過就是條蠱蟲罷了,要不是剛剛沒有工具,對付這東西可是很簡單。”
我這才明白,原來這個就是爺爺口中一直說的蠱蟲,我詫異地說道:“蠱蟲就長這個樣子?”
爺爺搖了搖頭,看了一眼地上的那個東西,才對我淡淡道:“那不一定,蠱蟲的樣子千變萬化,各有各法,時代在變化,固守陳規總是要被時代淘汰的,你絕不能單以形貌來分這寫蠱蟲。蠱蟲身上,那都是帶着經年的煞氣,這些是無法掩蓋的!”
我一聽這個倒是明白了不少,不錯,不僅是蠱蟲,似乎我遇到的這些東西,知道是帶着煞氣的,就沒有一個好東西。比如那黑貓,比如那育齒豺。我看着地上的殘骸,忽然問道:“爺爺,那這個蠱蟲是怎麽弄出來的,它本來就是這樣麽?”
爺爺跟我說得這些東西引起了周圍那些警察的注意,他們也都聆聽起來,似乎對這些東邪也都非常感興趣。爺爺掃了他們一眼,随時說道:“這東西你可不陌生,小時候你肚子裏面還有過,在做的各位,恐怕有幾個人也有。”
此言一出,我們大家都是一驚,面面相觑,随即緊張地看着爺爺。隻聽爺爺笑道:“不必緊張,這東西在你們身體裏面倒沒什麽害處,不過要是個被那個人用法子動了手腳,那可就麻煩咯!”
爺爺故意在掉我們胃口一樣,我卻急不可耐地問道:“爺爺,你說的到底是個什麽東西,還是先告訴我們吧,你這說的我心裏毛毛的,真不是個滋味!”
這話一處,頓時就得到了大家的附和,爺爺看着我們,吐了口煙後才說道:“都說了不要緊,你們又何須害怕,不過就是條蛔蟲罷了,這東西誰身體裏面沒有過,不打緊!”
我一聽是蛔蟲倒是松了口氣,前幾年的時候,爺爺就說我肚子裏有紅場,後來給我煎了一副草藥,喝了之後,第二天上廁所的時候,過來拉出了一條蟲子,現在想起來,除了顔色不同意外,那樣子确實非常相像。
可吳勁松他們幾個一聽可就不得了了,他們七嘴八舌地問爺爺,他們體内有沒有蛔蟲。爺爺看了看他們,随即,點了一個人,說他們肚子裏是有蛔蟲的,不過也沒事,回頭去我家店裏買些東西,包管藥到病除!
大家紛紛要先手下錢,準備先預定下來,不過爺爺沒有收,而是說道:“先不忙,大家不用擔心,這東西早晚是要出來的,不必急于一時,現在可還有個病人要救,你們再這麽鬧騰,要是害了這個小兄弟,你們可擔不起這個責任。”
爺爺這話一說果然有了作用,吳勁松頓時開口制止大家,總算讓大家又冷靜下來。這時候,跑出去找萬年青葉子的劉一手回來了,他此刻不知道從哪裏找來了一條灰色的大褲衩穿上,身上也穿着白色的短袖,懷裏抱着一大捆的萬年青葉子,屁颠屁颠地擠過了人群,從警察堆子裏面趟了過來。
爺爺讓他把萬年青葉子放在地上,随即自言自語道:“不錯不錯,這樣差不多就夠用了,這下這個小兄弟可就有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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