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聽他說天眼通,頓時好奇心也被夠上來了,說實在了,我們三個人之中,我是惟一一個對這個什麽天眼通不了解的人。是以此刻十分需要一個人來給我寫指導,讓我能夠明白到底怎麽回事。
劉一手這時候見我好像十分好奇的樣子,便對急忙我說道:“其實這個天眼通說起來道理也不是那麽難,可難在知道了它的道理,卻也難以練成!”他說到這裏,便看向了我。
我知道劉一手是在試探我的态度,可他當真是個八面玲珑的人,他一看我的表情就知道,我很想知道這個。我也希望他快點說,便道:“你快說吧,咱們以後還是可以好好相處的,我看過去的事情,咋麽就這樣一筆購銷了吧。”
劉一手似乎就在等這句話,他又看向了一旁的小雜毛,小雜毛對劉一手的怨恨我估計是因爲劉一手侮辱了他師父老雜毛。别看小雜毛嘴上對老雜毛多麽不敬,可他心裏,怕是誰也比不上他師父老雜毛重要吧。
不過此刻他也像知道這個天眼通的奧秘,是以我倆一看向他,他便也順坡下驢地說道:“既然都過去了,那還提那些個做什麽,且先這樣揭過去吧!”
劉一手這才眉開眼笑,口中喜道:“兩位兄弟大人大量,年紀輕輕就有如此氣度,真叫我汗顔呀!我——”他還想繼續恭維。
可我卻急了,便打斷他道:“你再廢話,我可要該注意了。”果然這話有了效果,他隻好悻悻地讪笑了兩聲。
劉一手正色道:“人的眼睛有着非常細密脆弱的經脈,小時候是暢通無阻,那時候先天之氣未斷,便可以看到一些大人看不到的東西,這是因爲眼睛可以将看到的陰陽之氣流過這些經脈。”
小雜毛聽了倒是明白一些,他問道:“這個便是陰陽眼吧,我知道這個,師父也說過,七歲之前是可是看到一些大人看不到的東西。但大一些之後,天目閉塞,就難以再看到那些東西了。”
我看向劉一手,見他也點點頭,說道:“确實是這樣,但是如果在天眼未閉塞之前,以秘法不斷地疏導眼睛周圍的經脈,就有機會讓天目留下一絲縫隙,便能在長大之後,也可以看到一些不尋常的的東西,而這便是所謂的陰陽眼。”
小雜毛之前說過,說他小的時候,老雜毛就曾用牛眼淚爲他洗眼皮,又用什麽草藥喂服,以山泉水洗眼睛,如此才得到了這雙陰陽眼。恐怕這就是劉一手說的什麽秘法吧。不過其中肯還有些他沒有說出來的不傳之秘,畢竟我感覺陰陽眼沒那麽簡單。
可他們說我的是什麽天眼,這個我就不明白了,顯然這個應該是比陰陽眼更高級一些的東西吧。
劉一手走在我們兩人之間,他看着我的眼睛,随即說道:“天眼不一樣,天眼首先本身就要是天生的陰陽眼,天目洞開,然後還要能夠修得眼睛周圍的經脈暢通,才能形成。其中的具體道理我也不太明白,但傳說中,都是練就一口真氣的人才能擁有的。所以這位小兄弟,我看你真是天賦異禀了!”
我明白他的意思,我體内有陰陽之氣相助,自然可以輕松得到所謂的天目,我忽然想到,就像之前爺爺教我的貪狼鼻,那時候他也說因爲我身懷陰陽之氣,是以才能事半功倍,一日千裏。
劉一手看到我臉上的神情,他也有些疑惑,随即又說道:“按理說,你可是袁先生的孫子,你有如此天賦,他該傳你些本事的,你若肯學,便是他的一點皮毛,隻怕今日我們也不會如此狼狽了,可真是奇怪,爲什麽你看起來什麽也不會呢?”
我尴尬地笑了笑,其實這件事情小雜毛也非常奇怪,他今天早上也問過我,說我爺爺到底有沒有教我些本事,我當時滿口稱是,可如今可是原形畢露了。
這件事要真讓我說我都不知道該怎麽講,如果不是我吃那九轉太歲,恐怕我也不會知道爺爺有這麽大的能耐,如果不是遇到這些事情,我又如何能有他們此刻也羨慕的所謂的天賦。可這一切,如果能換回奶奶的性命,我甯願什麽都沒有。
很快,我們就走到了真正的樓梯那裏,走在台階上,我想起之前發生的那些場景,仿佛都是真的一樣。這一切的一切,是真是假,我是分不清楚,可我卻記得,當時就在這個台階上,小雜毛是真真切切地擋在了我的身前,我不禁看了他一眼,而他卻暧昧地看着劉一手,伸手調皮地拍一下劉胖子的臀部。
看着劉胖子忽然一個激靈,腫着的臉上還都是窘迫的樣子,我倆都哈哈大笑了起來。
等我走出去後,吳勁松他們連忙把小宋送去了醫院,爺爺便跟他們說,讓他們先都回去,等明天的時候,他會到派出所跟他們好好商量這件事情,不過暫時來說,大家都需要好好休整一下。
吳勁松不無擔心地問道:“元先生,那那個龔姓的苗人該如何是好?”
爺爺想了想,歎了口氣說道:“也許我這麽說你們不相信,覺得我危言聳聽,但是我可以明明白白地告訴你們,暫時來說,你們最好不要采取任何行動,否則的話,便是給全鎮的人帶來災難!”
此言一出,吳勁松他們人人色變,面面相觑之後,吳勁松忍不住問道:“元先生,難道這個人真的有這麽大的本事?要不我跟上頭請示,多派些人手過來支援吧!”
爺爺搖了搖頭,從懷裏掏出一包煙散給吳勁松和那些警察們,這才說道:“我勸你暫時先将這件事情拖住了,不怕告訴你,如果你們沒有鬧出這件事情來,我本有把握今晚就抓住此人的,但現在,一切就需要從長計議了!”爺爺說着狠狠地瞪了一旁的劉一手一眼。
吳勁松也想起此事的始作俑者正是這個劉胖子,心裏不免暗恨,他冷哼一聲,對老王說道:“老王,一會兒把這人給我帶回去,以妨礙公務的罪名先關上兩天,回去好好做份筆錄,我懷疑,這人跟兇手密謀串通!”
這話一出,老王和另一個警察頓時就上來捉住了劉一手,劉胖子還沒有反應過來,他雙手就被用手铐反铐在了背後,他這時才連忙掙紮反抗,口中直叫喊道:“吳所長,你可不能這麽對我,我可是爲了幫你們的呀,我是冤枉的!”
吳勁松還沒有開口,可爺爺卻笑道:“冤枉?冤枉了你了嗎,你敢對我孫子心生歹念,關你個兩三天那也是輕的,滾去老實呆着,吳所長是不是冤枉一個好人的!”
爺爺這一開口,劉一手頓時就像霜打的茄子一樣,整個人都熄了火,不吵也不鬧,口中悻悻道:“一切聽憑元師伯發落,晚輩去呆着就是!”
吳勁松看了啧啧稱奇,說這胖子早上可不是一副大爺的模樣,沒想到一碰的了元先生就現了原形,真是一物降一物,鹵水點豆腐。
可他這馬屁一拍,一旁的村長卻不滿道:“什麽鹵水點豆腐,我小姑爹是鹵水嗎?他老人家的本事你還沒見識到嗎,别瞎說!”
吳勁松連忙賠笑,爺爺卻出言打斷道:“行了,别着這裏吹牛了,該幹嘛都幹嘛去,這事情我接手了,你們就别再添亂了,給我幾天時間!”
吳勁松連忙點頭,向爺爺保證道:“元先生放心,這事情我們暫時就全權交由您負責,隻要有什麽需要的,您就盡管吩咐我們,我們作爲人民警察,義不容辭!”
爺爺擺擺手說道:“行了行了,你們回去先把道長放了吧,其他的事情我自有安排。”說着爺爺就讓我和小雜毛去接老雜毛回去,我們便一路又跟着吳勁松他們回去。
一到了派出所的會議室裏,就聽到了一陣鼾聲,開門一看,卻見老雜毛兩腿翹在了桌上,睡得正是香甜。想到我們剛剛可是九死一生,而這個老雜毛卻在這裏享福,我心裏就一百個不平衡。
可比我還要不平衡的卻是小雜毛,他蹑手蹑腳地蹿到了老雜毛的身旁,将臉湊到了他的耳邊,忽然猛地大喊道:“起床了——”這一聲又響亮又急促,連我看着他的人都被吓了一跳。
老雜毛卻像是反應慢了好幾拍,半天不見動靜,如果不是他那鼾聲依舊響亮,我差點以爲他是不是被小雜毛這一聲給吓死了。一會兒,老雜毛才慢悠悠地睜開眼睛,睡眼惺忪地看着小雜毛,莫名其妙地問了句:“怎麽了,終于就要開飯了嗎?你們去了這麽久,連那個小宋都忍不住去了,老道我說他此去大兇,他偏不信,這下是不是遭了難了?”
他這話一說,我和吳勁松他們都傻眼了,真沒想到,這老雜毛趨吉避兇的本事如此之高。吳勁松更是急忙上前,朝老雜毛一禮道:“我是有眼不識泰山,您老别見怪,别見怪!”
老雜毛卻随意地擺擺手,笑道:“怪你做什麽,你不是把那小胖子也抓回來了嗎,不過他也沒啥大錯,關兩天且放了吧,老道與他還是結個善緣的好,以後我這兩個徒弟可還用得着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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