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國強本來爲我安排了酒店,但是我晚上需要替陳立驅鬼,所以便讓李國強退了酒店,住進了陳立家裏。[燃^文^書庫][]
陳立家是一套四室兩廳的大房子,陳立夫婦住一間主卧。他們有一個女兒則住一間另一間較大的房間,最小的房間用做書房。剩下的一間房則留作待客之用。
陳立的女兒名叫陳妍,年方十九,青春靓麗。身材凹凸有緻,渾身上下散發出迷人的味道。本來是正在成都大學上學的,今天特地溜回家想看看收鬼的人長什麽樣子的。是不是和正常人不一樣。汗,哥一不小心就成了奇珍異獸了。
由于已經隔了四個小時左右,清心符的功效逐漸消散,陳立又能隐隐約約的聽見哭聲了。其實自從到了成都以後,隻要靠近陳立我就能聽見哭聲。隻是四處都沒有女鬼的蹤影。
剛開始的時候我以爲是自己剛剛開了陰陽眼功效不是很明顯,或者天還沒黑看不見鬼的原因。可是仔細一想卻都不是。我都能看見陳立眉心的煞氣,怎麽會功效不夠呢,按理說煞氣比鬼更難看見的。一般風水師都根據地形來分辨煞氣,修道的用感覺來辨别。很少有人像我這樣直接看見的。現在天已經黑盡,很顯然不是因爲環境的因素了。
我讓陳立伸出左手的大拇指,我則用自己的左手拇指和食指壓住陳立手指兩側,運起法力靜心感悟。既然鬼不在周圍,而且我也隻有靠近陳立才能聽見女鬼的哭聲,那麽問題肯定就出在陳立身上。
大拇指直通心髒,左手連接右腦。陳立能聽見的女鬼哭聲普通人聽不見,自然不是我們平常所理解的由空氣波動所産生的聲音了。它是陳立心靈上産生的波動。所以我猜測以我現在擁有的肯定能透過陳立的心靈了解到事情的真相。
這并不是什麽魯班教的法術,隻是我想當然的臨時起意的方法。師父自從過功傳法後就沒再教我法術了,本來法本裏面需要修煉的法術,師傅也可也通過封賜直接給我的。但是師父總說那樣對我沒有半點益處,還說法術隻是運用法力的方法而已。讓我不必拘泥于術,所有的術都是人創造的。關鍵是要靈活運用。
師父的話不是騙人的,最主要的還是我聰慧過人,呵呵。我透過陳立身上的煞氣看見一條馬路,然後猛然的出現一張滿臉鮮血的臉。吓得我一哆嗦,直接就睜開了眼睛,同時用力的甩開陳立的手。
陳立毫無防備,手被摔到牆上磕了一下。但看見我驚恐的表情,也跟着緊張起來。完全沒有來得及顧及手上的疼痛。
“怎麽了,小師傅?那女鬼是不是很厲害?”陳立不安的問我。他的老婆和女兒也是滿臉驚慌的望着我。
“沒事,别叫我小師傅,叫我名字就行,或者叫小劉也行。麻煩你再把手給我。”沒事,我當然隻能說沒事了。難道我還會告訴你,我是因爲第一次看見鬼被吓着了嗎?這麽丢臉的事我才不會說呢!
有了第一次的經驗,這次效果明顯好多了。至少不會毫無防備的被吓出一身冷汗。随着我的心境漸漸的平靜下來,我放佛變成了陳立。
我正開着車,天色很暗應該是晚上七八點左右。前面是紅燈,于是我停了下來。這時前面走過一美女穿着超短褲,上身一件白色的短袖襯衫,背上背了個黑色的小背包。女孩二十歲左右,發育的很好。渾身散發出一種青春美少女所特有的迷人味道,所以我在車上一直盯着她。
美女想要從十字路中間直接斜穿到對面去,可是這時候和我橫向相交的馬路應該是綠燈。女孩左右看了看沒有車,便快步往路中間跑去。女孩子跑起來還是很好看的,小碎步一蹦一跳煞是可**。此時我眼睛一直沒有離開過那女孩,根本沒有看見其他的東西。
女孩跑到路正中的時候,突然一道黑影閃過。一聲悶響,女孩已經倒在血泊之中。此時我眼裏看見的正是那張滿是鮮血的臉,耳裏聽到的則是長長的刹車聲。
原來是這樣,看過剛才那些畫面,我大緻已經清楚了整件事的來龍去脈。這哭聲的主人必定就是那天陳立所看見的那起車禍中喪生的女孩子。陳立隻是機緣巧合沖撞了她的鬼魂,說白了就是陳立這家夥倒黴。
看來并不是陳立在外面風流快活欠下的孽債了。不得不承認之前是我想象力過于豐富了。
“你前段時間是不是在一個十字路口目睹了一起車禍?”我并不是要陳立親口承認才能确信這件事,這點自信我還是有的。我隻是想詢問陳立這起車禍的相關事情,不知道如何問起而已。
“是的,是的,就在大約兩個月前,這起車禍還上了報紙呢!是我親自報的警。”陳立不是傻子,聽我問起車禍自然能想到這件事的起源可能就是那起車禍,因此格外興奮。
“那好,你立刻在網上把這起車禍的相關報道找出來。另外想辦法替我找到死去那個女孩的生辰八字。”我詢問死者的生辰八字,自然是準備收兵馬用的。我此行的主要目的之一就是想試試收兵馬的符咒靈不靈。其實并不一定要生辰八字,有忌日或者到亡者的死亡現場也能施法。但是條件越齊全,成功率越高,通靈也越快。
忌日和死亡地點網上肯定都能查到。要是陳立是在找不到生辰八字我也不會強人所難。不過巧的是陳立有個老同學是那一片的交警,而且今晚剛好在隊裏值班。對于車禍死者的資料交警大隊肯定會存檔的,于是在陳立的軟磨硬泡之下,我如願以償的拿到了那女孩的姓名和生辰。
根據網上新聞的報道,女孩是師範大學的學生。車禍現場就在學校附近。那天的肇事者屬于醉酒駕駛,撞了人之後緊急刹車,從後視鏡裏看見受害人已經倒在血泊之中。又趕緊逃逸了。
我得到了所有想要的資料,心滿意足之餘決定賞陳立一張安神符,讓他舒舒服服的睡個好覺。“陳叔叔應該好長時間沒有睡過好覺了吧?我這有一道安神符,你把它燒了和水喝了能保你一覺睡到大天亮,明早起來精神特棒。”
陳立接過安神符道完謝之後,就屁颠屁颠的去倒水服用去了。看樣子這段時間他被鬼哭事件這麽的夠嗆的了。
陳家的書房擺滿了美學、廣告之類的書籍。我找來找去找不到一本我感興趣的,卻意外發現了一整箱的素描。這時陳妍出現在我身後得意的問,“怎麽樣,畫得還不錯吧?”
“這是你畫的嗎?”
“嗯,這全是我上中學的時候畫的。有我的同學、老師路邊的小貓小狗垃圾桶什麽都有!怎麽樣,我是不是很厲害?”陳妍笑起來給人一種特别陽光的感覺。
“确實挺厲害的,畫的非常漂亮!”我淡淡的回答。受到陳妍的影響我也嘴角不由自主的向上揚起。
“我不僅會素描,還會油畫呢,你看?”說着陳妍向我展示了一幅油畫。色彩是挺漂亮的,但是我根本沒看出來畫的是什麽。
“嗯,不錯!”我點頭贊許。據說現在的油畫是越看不懂的越好。我壓根就看不出來是什麽畫,隻覺得是一張塗滿色彩的紙。想必這一定是一幅極好的畫了吧。
陳妍得到我的贊許更加高興,非要替我畫一張素描。她說雖然現在她主修的油畫但還是更喜歡素描一些。我是個不懂得拒絕的人,更何況是要拒絕這麽漂亮的美女。于是我就心不甘情不願的給她當了一回模特。
話說這第一次當模特,還真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我坐在椅子上連手該往哪兒放都忘了,緊張得動都不敢動。陳妍一邊畫一邊笑,她越笑我心裏就越不安。自己都能感覺到臉上熱熱的,好在陳妍手法娴熟,沒幾分鍾就畫好了。
這小妞兒還真有些水平,我看見那畫一眼就能認出是我自己。如果是我替别人畫肖像的話,别人一定看不出我畫的是人,更别說具體是哪個人了。
陳妍不僅畫畫的好,一張小嘴也靈巧無比。古今中外,天南海北什麽事兒她都能聊。簡直是天上的事知道一半,地下的事全曉得。我被他纏着吹了一個小時的牛,眼看都晚上十一點多了她還意猶未盡,一點睡意都沒有。
我實在忍不住了,把牙一咬把心一橫,鼓起勇氣對她說,“美女要不我們明天再聊,我實在困得不行了。”然後假裝打了個哈欠。
“哦,我一般都是十二點左右才睡。你們修道之人都睡得很早的嗎?”眼前的美女用很萌的表情看着我,一時間我竟不知道該怎麽回答她。
汗,我們修道之人……好吧,我确實可以勉強算作修道之人。“是啊,我之前一直都在山上修煉。晚上睡得比較早,早上天還沒亮就要起來練功了。”是的,你沒有看錯。我确實說了我在山上修煉來着。我師父住的地方相比成都平原确實算是在山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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