搬山見我掉了下去,大喊了一聲:“主人掉下去了!”衆神将立馬撲下來将我接住。[燃^文^書庫][]大家應該能夠想象得到,一個人在重力的影響下從高空掉下來算上重力加速度的有多快啊。等它們接住我的時候,我離地面隻有十米左右了。
更悲催的是這群二貨一擁而上的把我接住,然後又在接住我的同時撞在了一起。劇烈的碰撞在空中發出一聲悶響,五朵奇葩便向各自的方向倒飛出去。
結果是我雖然在它們接住我的時候緩沖了一下保住了性命,但還是從十米左右的空中摔了下來。剛掉在地上的時候,我完全感覺不到自己身體的存在,腦袋裏嗡嗡作響。至少過了半個小時才恢複神智。
我清醒過來的時候,五隻神将神情緊張正圍在我身邊,像一群做錯事的孩子。我吃力的坐起來問它們能不能扶着我飛。
衆神将聽見我還願意讓它們帶着我飛,頓時如蒙大赦,紛紛點頭,你一言我一語的喊道:“能!能!能!”
當我再問到它們能不能找到回去的路的時候,剛才的笑容立馬在它們臉上凝固了。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不說話了。
天呐!我是多麽的嫌命長,才會這麽急着帶着幾個二貨出來兜風啊。剛剛才死裏逃生,現在又要露宿荒野流浪天涯嗎?
它們幾個經過封神儀式,已經和神像有了一定聯系。所以要回去的話隻需要一動念就到了,但是要帶着我一起回去的話就必須按照原來的路線飛回去。否則的話,僅僅依靠神像的聯系帶我回去,很有可能我也會被帶進神像永遠出不來了。
沒辦法得意忘形總是要付出代價的,自己惹的禍還要靠自己解決。我心中暗暗決定,等回去以後一定老老實實的把最後一項封像儀式完成。乖乖的等着它們與我心神合一了之後再使用它們的力量。
好在我從小方向感就非常的好,憑着感覺我确定出剛才在空中看見的那座城市的方位。我身上帶了錢包出門的,不管那是什麽地方。隻要到了城裏我都可以坐車回去。隻要離開這荒郊野嶺,我就應該有希望了。
我吩咐搬山神将扶着我一直往我指定的方向飛,遇到人多的地方就把我放下來。
可是我似乎還是有點高估了它們的智商,或許是剛才的事故造成了搬山神将對高空飛行的恐懼,它們以極快的速度懸浮在離地面兩尺的高度往我指定的方向飛。我隻覺得渾身上下陣陣刺痛,不一會兒居然撞在了一根大電杆上。
丫的幾個二貨還在往前飛,完全沒發現我已經在半路被他們弄丢了。過了至少十分鍾才見它們慌慌張張的跑回來,邊跑邊叫主人。
再看看我的一身,身上的衣服早已被樹枝挂成片片碎布。渾身上下滿是傷痕,鼻血流的就像地下水的泉眼。
前一秒我還是一個幹幹淨淨,健健康康的青春美少年。現在一會兒工夫就變成了穿得破破爛爛,渾身是傷的小乞丐。神啊,救救我吧。不然我真的不能活着回去了。我發誓回到家我就立馬把這幾個二貨封進神像裏面。
幾個傻乎乎的搬山神将,在電杆後面找到我的時候已經是急得一把鼻涕一把淚了。把我拎起來翻來覆去的看,邊看便問:“主人傷到那兒沒有?嚴不嚴重啊?”
丫的沒見我全身都是傷嗎?很想站起來罵他們幾句,但是我已經沒有那個心氣了。我已經徹徹底底的敗給它們了。無論做人還是做鬼,能夠二成它們那副德行也是一種福氣。
“你們幾個倒是可以遇物穿物,可是我是一個大活人。是能夠從樹上面穿過去,從電線杆子上穿過去的嗎?”等它們不再把我翻來翻去的時候,我終于有機會用很微弱的聲音問了一句。
結果它們幾個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後異口同聲地回答道:“忘了!”
忘了,忘了……了了了,好吧,聽到這個回答,寂爺也是醉了。
我已經連站起來的力氣都沒有了,搬山神将經過叽叽喳喳的商議,最終決定再帶着我飛一次。這次稍微飛高一點,争取既不掉下來也不被東西撞到。它們的好心被我嚴厲的拒絕了,堅決不能讓它們帶着我飛了。要是再出點什麽幺蛾子,我這條小命可真的就沒了。
好在這根水泥電線杆子一旁就是一條鄉村土公路,既然有公路附近就有人家。我隻能在這兒休息一下,等力氣恢複了就找一家人求救。如果運氣好的話,明天我就能在這路上遇到一輛去城裏的車。
我讓衆神将回到自己的神像裏面去,有事情我會念咒語召喚它們。自己則躺在電線杆旁休息,有可能是因爲受了傷的原因。沒多久一會兒我竟然睡着了,等我醒來的時候天已經蒙蒙亮了。
昨天晚上先是從高空墜落,嚴重驚吓。然後再從十米高的地方掉在地上,摔了個七葷八素。最後還被樹枝挂得渾身是傷,電線杆上撞得鼻血長流。完了還不算,還露宿荒野。醒來的時候隻覺得,渾身酸痛無力。好像骨頭散架了一樣,而且頭昏腦漲似乎還有點發燒。
我是得有多麽倒黴,才能在同一晚上經曆這麽多的磨難啊。不過同時也得感歎,我是得有多麽幸運,才能在連續經曆這麽多磨難以後仍然頑強的活着。哎,不作死就不會死,這全都是我自己作的,活該!
我吃力的挪了挪身體,發現渾身都使不出力氣來。尤其是雙腿酸軟的厲害,連站起來都相當困難。看來暫時沒辦法去附近的農家求助了,隻能坐下來繼續休息。
好在農村許多人都習慣早起,天一亮就起床。恰好那天是附近鄉鎮上趕集的日子,大概半個小時左右天色就明顯的亮了起來。遠遠地能夠看見幾個人影,沿着公路向這邊走來。
有人來了就有救了,我心中立刻燃起了希望激動萬分。人影走近了之後,我看清是四個村民,三男兩女,女的背了個背簍。四個人邊走邊聊着天,完全忽視我的存在。
當他們從我身邊走過的時候,我開始着急了。好不容易才等到有人來,他們就這樣過去了,那誰來救我啊。我本來反應就慢,做事情也不怎麽走腦子。
看他們從我身旁走過,一着急也想不出什麽搭話的方式。隻大喊了一聲救命啊。
他們根本沒有注意到躺在路邊的我,突然聽到一聲救命。一行人中那個女的首先被吓得一聲尖叫。就連其他三個中年男子,回頭看見我之後也吓得倒退了幾步。
要是換做我我也會吓得不輕,天才剛亮走在路上忽然看見一個滿身是血的人喊救命你會怎麽想?無神論者第一反應肯定是兇殺案,迷信的人除了會想到發生了兇案以外還會猜測,會不會是清早鬧鬼。
總之,無論怎樣看見這個畫面都沒有什麽好的想法。好在是幾個人一同出行,如果是遇到一個路過怕是得被我吓癱過去。
一行人中有個膽子稍微大點的,驚吓過後立即開始詢問我的情況。叫什麽名字,從哪兒來的,爲什麽會大清早的出現在這兒還全身都是傷。
這讓我怎麽回答呢?總不能告訴他們我是被鬼擡到這兒來的吧!想了一想,我告訴他們自己是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被别人打了頓昨晚半夜被扔到這路上來的。
我隻是如此大概一說,卻不敢告訴他們我從哪兒來具體得罪什麽人。因爲我聽他們說話的口音雖然是和四川話差不多,但絕對不是成都附近的口音。
昨晚被搬山神将擡出來,也不知道飛了多遠往哪個方向飛的。但以開始那種速度來看,應該不在成都周邊,如果說從成都來的這個謊話肯定圓不了。
我本來就不擅長撒謊,所以還是說簡單點好。說得越多錯的就越多。
還好這群人都很善良,而且男人占多數,沒那麽八卦。聽我說了大緻情況,也不再多問打了個電話叫來一輛摩托車趕緊将我送到了鎮上的衛生院去。
這是一個小鎮,鎮上衛生院也不大。沒什麽先進設備做檢查,醫生隻是簡單的替我檢查了一下。然後告訴我身上的傷口都是皮外傷,沒什麽大礙。
因爲我頭疼得厲害,而且渾身無力有點發燒。所以醫生讓我留下來輸液,輸了四五個小時到下午的時候感覺整個人都清醒多了。
在輸液的期間,我通過和臨床的病人聊天才知道原來這兒已經是貴州省貴陽的地界。
下午輸液結束之後,我立馬買了從鎮上到貴陽的車票,到貴陽的時候已經是傍晚了。
因爲昨晚衣服被挂破了,而且到處都沾了血迹。走在路上所有的人,都用警惕的眼神看着我,看得我渾身不自在。
所以下車之後我做的第一件事不是吃晚飯。而是找了一家服裝店買了衣服,然後到一家賓館洗了個澡然後換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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