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這慷慨激昂的戰歌,我心中頓時生起一股殺意。[燃^文^書庫][]這些句子仿佛句句都是我想說的話,殺殺殺,所有的人都該殺,反抗沒有用,求饒也沒有用,因爲人類都該死,這是天意無可逆轉。
我感覺自己的呼吸變得越來越粗重,眼睛就像是上了火一樣有種澀澀的感覺。手上依然沒有停,繼續往下翻着書。
立兵主、蚩尤旗、白起刀、霸王決……這好像是一本記載着奇特法術的法本。所有的法術都是與殺伐有關,而且使出來都不是殺一個兩個人,從一刀斬百人的功法到廣布瘟疫的法決數都數不盡。
這些法決根本不用我用眼睛去看,徑直就沖進了我的腦海。我沒有閱讀它們,卻能清晰地感覺到它們的呼喚,就像沉睡多年的惡魔等待着有人去喚醒。
“殺!殺!殺!”我忍不住喊出聲來,同時轉身尋找可以殺的人。可是這兒到處都堆滿了亂七八糟的東西,我甚至已經分辨不出這些是建築材料了。
隻知道雜亂的一片,一個人影也沒看見,隻看見五隻不同顔色的鬼。管他是人是鬼,今天我要大開殺戒,我要替天行道,今天就先度了你們這幾隻鬼。
我一邊喊着殺,一邊就像搬山神将沖了過去。我不認得什麽搬山神将,甚至不知道自己是誰,隻知道我要殺生,這裏沒有人隻有這幾隻好像有生命力的鬼,所以我隻能殺它們。
可是我剛一沖過去就不知道被誰踹了一腳,這一腳力道非同小可。瞬間我就倒飛了出去幾米遠,然後像斷了線的風筝一樣墜落下來掉在了地上。
這時我才清醒過來,手裏的書早就在半空中掉了。我來不及說什麽,隻覺得喉頭有點鹹然後一口血就噴了出來。
吐了一口血後,感覺整個人都虛弱了。剛才發生的事情,包括那本書上記載的内容都模糊起來。我知道剛剛發生的事情,可是又有一種恍惚的感覺,好像剛才的事情都不真實。
搬山神将見我吐血,趕緊圍了過來。今天還好是它們在我身邊,要是換做李國強他們幾個,可能現在已經成了我手下的冤魂了。
想想都覺得後怕,那個法本居然有迷惑人心智的力量。上面記載的法術我雖然記不得了,但是卻知道都是些非常厲害的東西。如果能把這個法本上的東西學會,絕對是個逆天的存在。
可是擁有這力量難免不會被吞噬了心智。所以我是斷然不會再翻開這本冊子了,我可不想變成一個沒有心智的殺人狂。再厲害也是一個失去本心的瘋子。
一開頭就吃了大虧,再面對這本書的時候我就小心多了。我掏出一塊紅布,小心翼翼的将這個法本包起來。因爲它能夠迷惑人心和能夠生起煞氣的特性,我不敢确定是不是能夠一把火燒掉。
萬一它的這些功能是用了什麽特殊手法封印了惡靈在裏面,我一把火燒了很有可能把裏面的東西放出來,那樣的話麻煩就大了。
這東西能夠迷惑人産生殺念,自然不能放在這兒不管。所以我隻有将能夠遮住煞氣的紅布将它暫時包起來,等哪天抽空帶回去問過師父再作打算。
收起紅布包着的法本,我就拖着虛弱的身子往工地外面走去。搬山神将個個力大無比,這一腳應該算是輕的吧。可是我這血肉之軀如何經得起它們踹一腳啊。
我走出工地,李國強等人看見我狼狽的樣子都驚得說不出話。知道我告訴他們事情已經解決才見他們松了口氣。
李國強要開車送我我也不拒絕,就我這樣的傷員有個人送自然是最好的。老李發動車子後問我要不要先去醫院,我感覺應該不會有什麽大問題便拒絕了,讓他直接把我送回了家。我說先回家休息休息要是明天身體還沒好的話我自己會去醫院。
事實證明搬山神将踹我那腳真的是沒用什麽力氣,第二天我就感覺精神多了。爲了安慰安慰我這兩天被折騰的到處是傷的身體,中午我特地去超市買了隻土雞和一些藥材炖了鍋補湯。
當天晚上我就對搬山神将實行了封像儀式,雖然它們幾個還是很聽話的。但是欲速則不達,如果省略這一步我們根本不能心意相通。
原本我也覺得不能心意相通也沒什麽,經過兜風事件之後我才發現,原來缺少了這一步随時都會有緻命的事情發生。借助外力始終都是一把雙刃劍,你借助的力量越強大出了事情造成的傷害就越大。
所以對于搬山神将這樣的存在,以後我都會謹慎對待。畢竟這是有經驗教訓的事情。這次我還能活着回來處理七殺碑的事情,隻能說是祖師爺保佑了。
搬山神将的封像儀式完了之後,我就沒什麽挂心的了。整天無所事事,除了特定的修煉時間以外,基本都是吃了睡睡了吃。偶爾也會有幾分熱情,翻翻我們魯班教的法本學習幾招新鮮的法術。
過了四五個月之後李國強那邊的一百五十萬就到賬了,一起吃個飯寒暄幾句的事情自然是少不了。
在這幾個月期間,我回了一趟師父那裏。将我收了搬山神将和得到那本《神兵度世》的法本的事情跟他一五一十的說了一遍。
對于搬山神将的态度,師傅很明确。這是一件好事情,但是無論以後是否能夠和搬山神将達到心意相通的境界,盡量不要去使用它們的力量。
原因很簡單,如果一個人總是依賴外來的力量,自己的潛能就會收到限制。而是修行之人就是應該将自己的潛能無限的開發才對,所以師父給我立下規定不到萬不得已的情況絕對不準使用搬山神将的力量。
至于《神兵度世》應該是張獻忠感覺到自己大限将至特意留下來的法本,裏面應該就是張獻忠自己開發的法術。這法術的強大非同一般,可以說是高深精妙的東西。隻可惜殺氣太重,不是一般人能夠承受得起的。
師父認爲法本上附着着很強大的力量,如果貿然将法本毀掉後果難以預料。于是将它裝進一個剛好能放一本書的小木盒子裏,然後用符咒将它封了起來。
最後師傅還是将盒子交給了我保管,說這是我得到的說明和我有緣。無論是将來能遇到适合修煉它的人,還是找到處理它的方法都應該由我去解決。
拿到李國強的巨額報酬之後,我頓感生活美好。總想好好地花上一筆,可是又不知道該怎麽花。買衣服吧,我不是特别會打扮的人不知道買什麽,而且我一直認爲衣服夠穿就行,買太多了反而是累贅。
買房子吧,師父有說過讓我有機會雲遊四海别總呆在一個地方。多出去長長見識,也就是說以後我在不在成都都還是個問題,買套房子放在這兒以後也不方便處理。
出去玩吧,我又沒有朋友,也不敢交朋友。怕給别人帶來不好的事情。一個人沒什麽可玩的。
買個車吧,我又沒有駕照,而且我基本是個車盲。從來沒想過要買車,也覺得沒那個必要。
最終我決定,反正最近也清閑。先報個駕校,考了駕照之後買個一般一點的車,然後去那些名山大川逛逛。說不一定能遇見個隐士高人什麽的。
有了計劃以後日子就過得快多了,就這樣小半年就一晃而過了。我如願以償的拿到了駕照,正在計劃着買車之後首先要到哪兒去玩的時候出事了。
那一天我正在客廳,手裏抱着剛從新華文軒買來的旅遊地圖。我這個人有個奇怪的癖好,凡是能拿到實體的東西我都不喜歡在電腦上看,特别是書和圖冊之内的。
我記得不知道在《讀者》還是哪本雜志上看過一篇文章标題就叫做《書是要捧着讀的》。對于作者的這個見解我很是贊同。有些書在電腦上看着沒意思,電腦上隻适合快餐文化,真正有味道的那些書還是要捧在手裏才能讀出它的韻味。
正當我捧着地圖冊反複對比,是去泰山好還是去嵩山好的時候。外面傳來了一陣急促的敲門聲。
這是我住到這兒之後第一次聽見有人敲我的門,我平常不和人來往,唯一熟悉的就是李國強父子。他們和我聯系通常都是用電話,不會直接跑到我家裏來敲門。
物業費每個月我都交了的,而且我向來都很安靜絕對不會吵到左鄰右舍的。會是誰在敲門呢?
我開門一看居然是陳立和李國強,陳立自從上次幫他擺脫女鬼哭聲之後就再也沒有聯系過了。這次和李國強一起前來,難道是又遇到什麽麻煩了?
沒想到開口說話的卻是李國強。老李沒說話的時候看起來還很鎮定,可是一開口就慌了。我明顯感覺到老李的神情似乎是要哭了,要知道李國強作爲一個成功的商人可是很穩重的人。
能夠讓他露出這種神色的事情,一定不小而且一定是急事。果然老李一開口就說道:“兄弟啊,你救救老哥吧。李剛他出事了,現在怕是兇多吉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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