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來的時候由于太匆忙沒有注意,李來告訴我他的車停在山腳下。[燃^文^書庫][]走近了我才發現,這貨開的居然是寶馬。難怪我看着師叔和這師弟衣着不凡,原來是有錢人啊。
突然發現繼承風水和機關兩脈還是挺好的,至少不用受到貧夭孤的限制。想必他們家從師叔那一代開始,就憑借巧妙的技藝發家了吧。我試探性的問了李來一句:“喲,小夥子不錯啊,這麽小就開寶馬你們家庭有錢的吧。”
李來也不謙虛,随口回答道:“還行吧,我爺爺挺有本事。我爸出生的時候家境就一直都比較殷實,後來我爸長大了下海經商賺了不少錢。”
我一直都說自己好奇心重,這倒是真的,“爲什麽你爺爺不把魯班法傳給你爸,而要傳給你呢?難道風水也有法不傳三代的說法?”
“怎麽可能,我就是一受害者。我爸根本就不想學這東西,我爺爺一直都沒有找到合适的傳人,所以就逼着我學啦。”李來歎息了一聲,痛心疾首地說到:“也怪我小時候太傻,我爺爺做了一隻會飛的木鸢給我。我那時還是一孩子,看見新奇的東西就想學。結果還真讓我給學會了。我爺爺非說我有天賦,逼着我學機關術和風水。還是我爸聰明,一句學不會就搪塞過去了,換做我可就不行了,東西都做那兒擺着了。”
我哪還有心情聽他喋喋不休,“什麽這世上真的有會飛的木鸢嗎?”
看我滿臉期待的樣子,李來白了我一眼說:“我說師兄啊,我是小時候傻,你都這麽大了怎麽還這麽天真啊。這木鸢能比得上遙控飛機好玩兒?”
好吧,我一時間竟然不知道該如何反駁,可是我的意思明明是想知道魯班造木鸢的傳說是不是真的,沒有說想玩木鸢呀。難道是我的表達能力有問題?也許是吧,要不然怎麽會寫小說都沒人看呢。
“你爺爺說你在重慶惹了麻煩,到底是什麽事啊?把同學打殘廢了還是把誰家千金的肚子搞大了?”說實話,這才是我最關心的問題。這小子該不是做了什麽違法犯罪的事情跑路了吧,也好像不對跑路的話直接出國才是正道,還想着轉什麽學啊。
李來瞥了我一眼,沒好氣的說:“你别把我想那麽龌龊好不好,我之前大病了一場爺爺說我是怨靈纏身。所以就把我送到師伯那兒治病來着,師伯說讓我換個地方或許就能擺脫,所以讓你做我的保镖。”
槽,寂爺這是在盡師兄的責任保護你,可不是你小子的保镖。“做保镖有工資吧?”
“有啊,而且還很高呢,到時候我向我爸多報一點帳,咱倆五五分成怎麽樣?”汗,這小子不僅坑爹還坑師兄啊。
可是關于他在重慶惹下的麻煩,我仍舊存在許多疑問。首先怨靈不會無緣無故纏着一個人,要麽是無意間沖撞到它了,要麽就是它纏着的人和它有某種因果聯系。
區區一個怨靈,對普通人而言雖然很兇悍,但是在我師父眼裏根本看不上眼。如果是無意間沖撞到怨靈被纏上的,師父完全可以随手就将它滅了。
既然師父沒有這麽做,那就一定是第二種,李來和怨靈存在着某種因果聯系。即便是有因果聯系,師父也能輕松解決,之所以不解決反而讓李來躲着它。難道是這怨靈的死和李來有直接關系,師父和師叔覺得滅了它心中有愧?
想到這裏我不禁吓出一聲冷汗,難道說李來是殺了人了?
這事兒寂爺可淡定不下來,必須得弄清楚原委。一路上在我旁敲側擊,威逼利誘下李來終于将事情的來龍去脈仔仔細細的和我說了一遍。
李來這個人因爲家裏有錢,從小就驕縱慣了。在學校裏一直都是拉幫結派呼朋喚友的,平時沒事就打打小架學學古惑仔。
這樣的日子從初中一直持續到大學,因爲李來家境富裕偶爾把人打出了點小問題也都能靠錢解決,一直也沒出過什麽大事。
直到前段時間李來的一個哥們兒和兩個人鬧了矛盾,還沒那倆人打了一頓。這事兒李來特别熱心,用李來的話說就是,替哥們兒報仇是他人生的一大**好。
每次複仇凱旋的時候李來都覺得是一種享受,有一種無可比拟的滿足感比做任何事情都令人興奮。
所以這次也不例外,自己的好哥們兒被人打了。他要是不報這個仇自己臉上覺得挂不住。于是李來糾結了幾個人,把那倆倒黴蛋堵在了一條巷子裏。
雙方你來我去的鬥了會兒嘴,誰也不肯服軟。正準備開打的時候,李來突然覺得眼前一黑就暈了過去。醒來的時候看見大家都倒在了地上,那兩個将被尋仇的人被捅死在街頭。
李來一看這情形當時就懵了,自己雖然常常打架,但也都是孩子性子的那種小打小鬧。誰也沒有想過要弄死人啊。
事後不用說,李來和他叫來的一幫人全都以嫌疑人的身份進了看守所。
後來警察證實了不是他們幾個所爲,也就把他們放了。李來的父親花了點錢打點了一下,在學校也沒給李來留下任何不良影響。
本以爲事情就這麽結束了,可是李來回家第二天就生病了。持續高燒不退,而且還胡言亂語。李來父母趕緊将他送進醫院,可是到了醫院治療了兩天,情況絲毫沒有好轉反而越來越危急。
李來的爺爺雖然不會多少法術,但畢竟是魯班教的傳人。到醫院一看就知道李來這是被髒東西纏上了,而且不盡快解決怕是有生命危險。
于是李來爺爺不顧醫生勸阻強行給李來辦了出院手續,直接就帶着李來去了我師父那兒。
我師父一看就皺起了眉頭,這可不是普通的鬼魂啊。這都成怨靈了。要知道一般人死了鬼魂都不會變成怨靈的,變成怨靈相當困難。除非這人在臨死之前,懷着巨大的怨恨。
這怨恨大得使他死了之後鬼魂怨氣沖天,這怨氣吞噬掉自身的本心才能形成怨靈。而且并不是說隻要你有足夠大的怨氣就一定能成爲怨靈,這中間有很多偶然的因素要達到了才行。
怨靈一旦形成就基本上是永世不得超生了,由于怨氣沖天所以根本無法投胎。怨靈必須要找到一個或者很多個對象發洩怨氣,而這個對象通常是和自己的死有直接關系的人。
隻有在怨靈無法找到特定的那個人的時候,才有可能被不相幹的人沖撞到。怨靈一旦将怨氣發洩完畢,失去怨氣的支持立刻就會灰飛煙滅。
這怨靈雖然是很兇悍的惡鬼之一,但是能滅掉它的人還是有的。隻要法力高深或者方法得當都沒有問題。可是想超度它就難于上青天了,隻有大德之士才有能力化去它的一身怨氣将它重新送入輪回。
所謂大德之士就是指的得道高人,得道不僅僅是有多麽高深的法力那麽簡單。最重要的是能夠明悟生死謎題,洞察天地奧妙。這樣的人在當今社會早就絕種了。
師父将事情的狀況和師叔一說,師叔的意見很明朗。雖然各方都證實殺人的并非李來幾個人,但如今怨靈認定了殺他們的人就是李來,這說明李來在這件事情中必定牽涉了因果。
既然這件事情與李來存在着因果聯系,那麽能不滅掉這怨靈就不要滅了。畢竟怨靈也是一種非常可憐的存在,自形成之時就一直承受着怨恨之苦,一旦這苦楚消失就會灰飛煙滅。
于是師父就想出了這個換地方的方法。一般鬼魂都不能離開自己死的地方太遠。越強大的鬼能離開的距離越遠,但終究都有一個限制,怨靈也是一種鬼,自然也不例外。
誰也不知道纏着李來的怨靈到底有多強,能夠追到多遠的地方。所以師父用靈符将怨靈從李來身邊驅逐,爲了以防萬一又叫了我盯住李來。畢竟李來轉學到了成都,又我來看着會方便許多。
事情說到這兒已經基本明了了,可是還有一點我怎麽也想不通。既然李來沒有殺人,爲什麽怨靈會纏着他呢?怨靈對殺死自己的人感應會特别強,再沒有弄死這個人之前絕對不會去找别的人的。
它又爲什麽會舍棄兇手一直纏着李來呢?
李來聽了我的以爲以後告訴我,我師父也問過這個問題,師叔覺得是有人故意要害李來。
至于理由,師叔很隐晦的問了一句是不是因爲那個東西。師父則擺了擺手示意不要說。還說如果真的是因爲那個東西的話,我們也先不要插手,東西要傳到下一代的手上。如果我們這下一代不接受考驗的話,如何能成長起來保護那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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