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間裏面人不多總共五個人,之前說的那個官員、我、張天師、張天師的好友陳大師、還有一個叫淩易的淩總幹什麽的不知道。[燃^文^書庫][]主家自然是那個官員,這家夥可了不得,之前我還一直猜測到底是個什麽人物,沒想到居然是桂平市的副市長。
陳大師常年在桂平活動,受到副市長的照顧生活也頗爲滋潤。這位大師也有些本領,經常爲副市長以及他周圍的達官貴人解決些麻煩,看看風水什麽的。當然他隻是對普通人而言算是有些本事,要是和我師父還有黃老邪這些人比,連入門都算不上完全不及格。
因爲同爲“當代大師”級别的人物,所以陳大師和張天師也有頗多往來,私交甚深。這幾個人的關系很明朗,唯獨就是淩總和我們的副市長關系好像比較隐晦。
按理說一個生意人在這種情況下是不會被允許參加宴會的。再怎麽說一個市領導被厲鬼纏身還請大師,這說出去怎麽都是一件醜事吧。這位說明兩人關系絕對不一般,淩總的出現不會是拍馬屁這麽簡單。
我這個人就是總喜歡關注一些無關緊要的事情,其間有好幾次都想弄清楚這兩人的關系。無奈這個淩易爲人好像比較冷淡,都是很随意的一句話就應付過去了,然後就不說話了。
這就更加讓我好奇了,這生意人特别是這種帶了總字輩的不都是圓滑世故能說會道的嗎?爲什麽這個淩總不一樣呢,難道是因爲有領導在這兒不好喧賓奪主的緣故?搞不懂。
整個宴席除了陳大師兩邊讨好以外,其它人都不客套。淩易是個冷角色,副市長是大領導,張天師則是因爲沒有受到禮遇有加的對待對主家也是不怎麽感冒。
我看陳大師滿臉堆笑的唱了半天獨角戲也挺累的,就大發慈悲的問了問這貓起屍的狀況。在什麽地方,有沒有鎮住等等。可是回答的結果卻讓人大跌眼鏡。
副市長隻說自己不是玄門中人,具體情況都是陳大師在負責他不清楚情況。最後還是陳大師支支吾吾的回答說,因爲副市長的别墅在郊外,那天厲鬼附身貓起屍後就逃進了樹林,現在具體情況不明,也沒人趕緊去尋找。
因爲那厲鬼總是跟着副市長一家,躲到哪兒都能被找到。索性副市長一家就全都住進了郊外别墅,爲了确保安全,副市長利用自己的權力和關系把桂平文物級的法寶都調到家裏來鎮宅子了。
那鬼附屍雖然也企圖來找麻煩,但是進不了屋子也沒辦法。副市長都是大白天了些才出門,晚上天還沒黑回家了。雖然厲鬼附在了一個貓起屍的身體上,陽光照射的傷害不會很大,但在白天力量會減弱由陳大師在身邊保護它還是有點忌諱不敢動手。
聽到這兒我也是醉了,這他媽的副市長也太不是東西了。居然這麽幾天了一直放任這個鬼附屍在外面流浪,不派人趕快解決也不保護附近百姓安全。自己家裏倒是有寶物鎮着,可是周邊的住戶呢?索性沒有人員傷亡的消息,否則的話我是絕對不會參合這件事情的。
我不得不佩服這位副市長心真大,都這樣危急還這麽擺官架子。我就不相信他完全意識不到這裏面的危機,如果我和張天師不插手就這樣放任不管,他總不可能躲得過一輩子吧。這厲鬼明顯就是沖着他去的,說不一定就是死在他手下的冤魂。
可是這個家夥居然還能泰然自若的把自己看得高人一等,我想不隻是我,張天師若不是顧及陳大師的面子也早就拂袖而去了。要知道當初李國強請到張正道的時候,可是親自跑來廣西求他出場而且開出了大價錢的。
我想如果不是接下來的那個電話的話,宴會又會變成死氣一片,這次我得出一個結論,領導的身邊沒有三個以上拍馬屁的人飯局會變得相當無趣。
副市長的電話響了起來,隻聽這位領導帶着官腔趾高氣昂的問了句有什麽大不了的事情非得現在打電話。我預想接下來他會不耐煩的挂點電話,若無其事的和我們繼續用餐。
但是我預想的事情沒有發生,因爲他的臉變白了,過了三分鍾額頭上冒出了細汗。我隐隐的能聽到電話另一端有女人的哭聲,具體爲什麽我也不關心。就他那副表情我就算不用他心通也能看出來,肯定是出事了恐懼倆字明顯的刻在他的臉上。
接完電話副市長用聲音有些顫抖,但是還是能明顯聽出命令的口吻:“老陳,快和你的朋友一起和我回家,保護我的家人。那畜生襲擊了附近的村民,死人了。”
這頭肥豬倒真會說話,這事明明就是因他而起,現在死了人自己還是地方官員。不感到羞愧和歉意,反而讓我們去保護他的家人,除了他家人以外那些受到威脅的無辜百姓算什麽?難道隻有他們一家才是人嗎?
我憤怒的拍案而起轉身就要離開包間,張天師立馬叫住我問我要到哪兒去。我也毫不隐瞞直接說:“很抱歉張天師,本來說好了過來替你打下手的。但是現在這事兒我不管了,這他媽的是個什麽東西,完全不拿别人的命當回事嗎,隻有自己才重要是吧,看他這樣子那厲鬼纏着他也不難理解吧,多半是喪生在他名下的冤魂。這種人我隻想說四個字死有餘辜。”
說完我就準備離開,我想的是明天一早就離開桂平。可是張天師跑過來拉着我說:“小道友千萬别走,我知道你看不慣這位張副市長。我也一樣,我張正道雖然一輩子都**名利**錢财,但是在大是大非面前我還是有尺度的。這次我們不是幫這位領導,現在鬼附屍已經開始傷人了,如果不除掉它後果不堪設想啊。”
張天師望着我一臉誠懇,連酷**名利的張天師都這麽說了,我還能怎樣。我狠狠的瞪了張副市長一眼,他似乎也意識到剛才說的話有些不體面可以避開了我的目光。
我們一行人立刻馬不停蹄的趕往副市長郊外的别墅,快要到的時候果然看見有警車停在附近。我叫了停車說要下去看看,可是副市長反應強烈馬上叫道不能下去,必須立馬回家。
聽到他的叫嚣我立馬就火了,我發誓我平常是個性格溫和的人,很少發脾氣,但是看見這位豬猡副市長我完全壓制不住自己的火氣。或許我們八字相沖吧,而且沖的特别厲害。
我把頭伸到副駕駛的位子看了他一眼,然後一個耳光抽在他臉上。所有人都驚呆了,陳大師發現氣氛不對想來拉我的時候已經晚了,我的耳光已經和副市長大人做了親密接觸。
我用盛怒的語氣對張副市長說:“你給我聽好了,我現在要下去看看現場的情況,或許能幫我們找到那鬼附屍。我既不缺錢也不會求你辦事,所以你在我眼裏連屁都不是,你他媽再惹我信不信我把你扔下去,你被那冤魂弄死了或許還能少死幾個無辜的人。”
聽了我的威脅副市長似乎是怕了,乖乖的讓我過去,并且親自下車和警察打了招呼讓我能夠看到案發現場。屋子裏有兩具屍體,一個老人和一個婦女。
根據警察了解到的情況,這家人的男主人在外務工,有個兒子在外面上大學。家裏就剩這兩個人,初步認定是受到野獸攻擊。現場情況慘不忍睹兩具屍體都被撕碎了,四肢不全腦袋被擰掉内髒一地都是。
張副市長一看就跑到外面去吐了,說實話我很樂意讓他看到這些。這也算是一個警告,他随時都有可能變成這個樣子。如果他再繼續這個樣子趾高氣昂的話,我很樂意看到他被鬼附屍撕碎。
鬼附屍不同于普通的僵屍,普通的僵屍如果攻擊人的話,大部分都隻選擇吸血,隻是在吸血的同時不小心弄傷身體的其他部分。而被厲鬼附身的鬼附屍,其主控意識是一隻厲鬼,而厲鬼通常都懷有很深的怨恨,所以它在攻擊人的時候會選擇比較殘忍的手段以發洩他的憤怒。
這個鬼附屍的目标是外面吐的正歡的豬猡副市長,但是這些天一直沒有得手,還要四處躲藏。這無疑加深了鬼附屍的憤怒情緒,如果隻是厲鬼倒還罷了,關鍵是有了身體他能夠傷害到别人,所以它最終選擇殺人來發洩,在發洩的同時還能得到血食補給。
貓起屍也是一種僵屍,也有本能的嗜血*。喝的血越多就會變得越強大,之前我就已經很擔心能否對付它,現在它剛殺了兩個人情況應該更糟糕了。
我想張天師是肯定沒有辦法對付它的,否則也不會大老遠的把我從四川叫過來。而我又該怎麽對付它呢。
現在是騎虎難下了,如果它僅僅隻會對付那個豬猡市長我到情願放任不管,可是現在不管的話不知道還會死多少人。我不是什麽聖人,我甚至很俗氣。但是我不能眼睜睜的看着這麽多人去死而不管不顧,如果我沒有法術我會心安理得。可是偏偏我會,而且這兒并沒有能夠處理好這件事的高人。
說實話我非常的糾結和無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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