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過了之後我才突然明白,不對呀我可是會法術的,屍妖我都不怕,一隻胖鬼我怕個什麽勁啊。[燃^文^書庫][]然後我正眼觀察面前的這隻胖鬼,隻見這胖鬼隻是用一種非常幽怨的眼神看着我,雖然盯得我發毛,但是并沒有要立刻攻擊我的意思。
這下我就更加放心了,難不成他還能就這樣用眼神殺死我嗎?正當我松了一口氣的時候,一道白光刺得我連眼睛都睜不開。心中又是一斤,難道是這胖鬼要發動攻擊了麽?
我立刻進入警備狀态,卻聽見面前的胖鬼開口說話了:“嘿!哥們兒,我就開個手電而已,不帶你這麽損人的吧?。”
聽他這麽一說,我額角挂滿了黑線,睜開眼睛一看果然不是鬼隻是一個胖子而已。爲了确認一下我還摸了摸他的身體,實實在在的能摸到并不是虛幻的。
看樣子我是被那屍妖折騰成驚弓之鳥了,有點杯弓蛇影的感覺。既然确定了對方是人我也松了一口氣,學着他的語氣說:“嘿!哥們兒,你下次開手電能不能别直接對着自己的臉,這大半夜的人吓人能吓死人的。”
我原本想喋喋不休的損他一頓說,哥們兒你長成這樣就晚上就别出門了,誰看你這樣都不會想到是個人。一張臉圓的連下巴都看不見了,電影裏不是老放這種橋段嗎?判斷一個人是人是鬼就過去摸摸他的下巴,就你這樣不用摸一眼就看出來了,你就是一張臉根本就沒下巴。可是仔細想想又覺得太沒禮貌了,在外面和人打交道不能像師父總那麽刻薄。
不過我終于理解到爲什麽他那麽小的眼睛,我都能看清楚他幽怨的眼神了。無論是誰被别人看見的第一眼,就被當成是鬼心裏都不好受吧。不過被以第一眼就當做是異類的人,得醜到什麽地步啊。
胖子聽完我的建議說了一句下次一定注意,然後自我介紹說他叫劉翔。然後放下手上的手電筒,伸出手和我握手。我趕緊伸手迎上去,并且笑嘻嘻的說我們都是一家人我也姓劉叫劉寂。
嘴上雖然在客套,可是心裏早就笑翻了。這名字撞車可撞得太厲害了,那兩年劉翔可是個熱門人物,連老頭老太太都知道百米飛人劉翔。要是那個劉翔也長成這樣子,估計是飛不起來了。這個體型去坐飛機怕是都要買雙票才能準他登機。
我腦海裏正想象着這個劉翔穿着運動服,去參加比賽百米跨欄。整個運動場都随着他的肥肉一起晃動,就像地震了一樣。觀衆和裁判全都驚呆,連他的對手都全部停了下來忘記了比賽,嘴巴大的都能夠放下一個鴨蛋,兩眼驚得眼珠子都快掉了出來。劉翔每跑到一個跨欄的地方,根本就不用跨,欄杆直接就被撞得粉碎。
想到這些畫面,我自己都開始佩服自己的想象力了。同時再也憋不住笑意,哈哈的笑出聲來。我能感覺到劉翔那冰冷的眼神死死地盯着我,可是我怎麽也停不下來。直到聽見呱呱的兩聲蛤蟆的鳴叫聲,我才突然收住笑聲。
這蛤蟆聲怎麽離我這麽近,我這才注意到剛才劉翔和我握手的時候,把手裏的手電筒放在了地上卻沒有換到另一隻手。最開始因爲名字撞車的問題,我沒有把心思放在這上面所以沒有覺得奇怪。這下才發現這個問題,原來他的左手上一直托着一樣東西所以才沒有用左手拿手電筒。
我撿起地上的手電往他手上一照,隻看見一隻通體雪白的蛤蟆,這蛤蟆的腦袋頂上兩眼之間的位置,有一個金色的小豎點,就像人的第三眼一樣,背上有三條銀色的豎紋,這豎紋一直從頭頂延伸到屁股後面,其它的地方全都是白色,并且白得透亮。
劉翔看着我看這隻白色蛤蟆驚訝的表情,得意的說:“怎麽樣,是不是覺得很神奇?這隻冰蟾可是我家祖傳的寶貝,現在要想找到一隻可比登天還難,你可是好福氣能看到它,而且剛才爲了喚醒你,我還把它放到你的嘴裏爲你提神來着。”
什麽情況,難道剛才我以爲自己還在幻境之中的時候,他塞進我嘴裏那個冰冰涼肉嘟嘟的東西就是這隻蛤蟆?我一下沒忍住轉過頭幹嘔了起來,還好晚上沒怎麽吃東西,不然現在非得全部吐出來不可。
幹嘔了一陣,我回過頭對劉翔說,“拜托你了哥們兒,如果再有下次,我甯願你讓我死掉也别拿這麽惡心的東西塞我嘴裏行麽?”
劉翔一聽可不樂意了,“哬,你這人是怎麽回事,枉我看你還是個修行之人,居然不知道這寶貝的好處。要不是怕你死在自己的幻境裏,我還舍不得拿我傳家寶給你用呢。這冰蟾可是無價之寶,能解百毒化邪煞,還能清心明神,功效說三天三夜都說不完。能看上這寶貝一眼都是你的福氣,你倒還不樂意了,真是個不識好歹的貨。”
劉翔一口氣就把我罵了個狗血淋頭還不解氣,滿臉寫滿了不服。其實真的是我孤陋寡聞,很久以後我才知道,這個冰蟾真的是無價之寶。想要找到一隻确實比登天還難,這寶貝乃是常年積雪的雪山之巅,靈氣充盈之處幾百年才可能生出一隻。
一隻冰蟾的壽命會長達四十年之久,但是如果四十年一直留在世間的話,它死了之後就會徹底消失了。冰蟾出生之地往往隻能生出一隻冰蟾,所以冰蟾不會交配産卵。
如果要讓它延續後代的話,隻能在二十年之後将它送回它出生的地方埋藏起來,再等二十年冰蟾老死以後會從身體裏新生一隻小冰蟾。埋藏冰蟾的人或者他的後人,需要算準時間在冰蟾新生的時候回去重新找到它。
所以說劉翔祖上留傳下這隻冰蟾也是相當不容易的,每次爲了保證能找到新生的冰蟾,他的祖輩們通常都會提前一個月去冰蟾的出生地守着。當然這個出生地是絕密的,每代人都隻有傳承這隻冰蟾的嫡傳至親到了一定年齡才有資格知道。
冰蟾離開靈氣充盈的出生地後需常年酌飲主人的鮮血,以維持自己的生機。所以冰蟾和主人之間有一定的感應,而且這種感應會随着冰蟾的新生一代一代的傳下去。所以他們家族相信,新冰蟾的産生實際上是上一代冰蟾的重生。冰蟾因此在他家人的眼裏也被視爲神靈一般的聖物。
可是在我眼裏,不管它是聖物也好神物也罷,始終是一隻蛤蟆。把一隻活的蛤蟆放進我的嘴裏始終接受不了,盡管劉翔是發了大善心才舍得這麽做的。
和劉翔争論了一番之後,才想起好像那邊還躺着兩個人。于是我們停止了關于冰蟾的争論,起身救治另外兩名昏迷不醒的人。站起身來我驚奇的發現,屍妖也在不遠處的地上躺着。劉翔詭異的一笑,說他剛才趁着屍妖全力對付我們的時候偷襲了它。
具體偷襲過程他沒有和我細說,隻大概說了一下是用一種蟲子咬了屍妖一口。這種蟲子相當于一種強效的麻藥,能夠麻痹敵人的中樞神經。無論是人還是動物還是僵屍怪物,隻要有身體能動的都能對付。因爲我們的肢體活動完全靠神經系統支配,所以隻要能夠成功的麻痹對方的中樞神經,就能将敵人有效地控制。
劉翔取出一直長得像天牛蟲一樣的蟲子,分别在陳大師和張天師的眉心上咬了一口。難怪剛才我在幻境中會覺得眉心又痛又麻,緊接着就眼前一黑。原來是被這個胖子用惡心的蟲子咬了一口。
劉翔給我解釋說,這種蟲子叫做幻音蟲,它鳴叫起來的聲音能夠讓人頭昏腦漲,如果控制得好還能讓人産生幻覺。除了這個功能以外,它的毒素是一種興奮劑,少量的毒素可以将昏睡的人刺激醒,也能讓陷入幻境的人脫離出來。如果毒素過量的話會讓一個普通人興奮過度而死,就像發了心髒病一樣。
沒過多久陳大師和張天師就都醒了,我把劉翔制服屍妖救了我們性命的事情加了一些想象繪聲繪色的和他們講了一遍。兩個都是被人稱頌的高人,雖然這個高人的名号是不是實至名歸還有待商議,但是也得做出大家風範才行。
兩人聽說了是劉翔救了自己性命,連忙鞠躬施禮感謝連連。劉翔倒是個十分敦厚的人,剛才和我争論隻因爲我輕視了他的傳家之寶。現在遇到兩個禮貌有加的人,對他表示感謝他反倒覺得不好意思了。連連擺手說這都是舉手之勞,任何人遇到這種情況都會施以援手,更何況我們是因爲他的親人才受傷的。
說到這兒我們都愣住了,我們是因爲他的親人才受傷的嗎?他是誰的親戚呢?顯然不是那個眼睛長在頭頂上的副市長的親戚,他要是有這麽本領高強的親戚肯定不會找我們來幫忙的。
難道是屍妖撕碎的三個受害人之一的親戚誤認爲我們是專門來替天行道的世外高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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