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又丢了一個



我和鄭世斌相互留了聯系方式,劉翔和鄭世斌都是來參加葬禮的不便打擾太久。[燃^文^書庫][]我和兩位大師留了自己的份子錢便離開了。

接下來漫無目的的遊走了半天,還是毫無線索。我和張天師意見一緻決心不管這件事情,張天師的說辭是既然是人爲不屬于靈異事件,就理應由警察去管,道士隻要做好道士的本分就行,分外之事就**莫能助了。

陳大師見我們态度堅決,也隻能任由我們回了白石山。而他自己受了張副市長之邀,今晚去他家做保镖。對于陳大師的這種鞠躬盡瘁的表現,我隻能報以無奈的搖頭,其它找不到隻言片語來形容。

回到白石山以後,我有點爲今天浪費時間的舉動感到後悔了。今天完全應該回四川去的,要不是留下來湊熱鬧現在都應該躺在自己床上了吧。就在這樣的唏噓中我漸漸的進入了斷斷續續的睡眠,感覺做了好多夢但是又記不起來。

清晨起來的時候,整個人都覺得昏昏沉沉的,渾身都不自在。好在白石山山清水秀靈氣充盈,沒過一會兒頭腦就清醒了。說句心裏話,如果有一天我也想找一個地方隐居,也會考慮白石山的,前提是這兒還有一片不被人打擾的淨地存在的話。

本來我是想再一次把返行計劃提上日程的,可是上午的時候三清觀内來了一位客人。聽說有朋友來找張天師我也想去湊湊熱鬧,本以爲又是一個奇人異士或者富商官宦什麽的,結果過去一看這人我居然認識。

此人不是别人正是陳大師,他來這兒自然也不會是遊山玩水來的,除了爲他的主子辦事我想不出他還能有其他什麽事情。果不其然他是來找張天師幫忙的,令人意外的是張夫人也失蹤了。

而且昨晚他就睡在張副市長家的客廳,這下可把張副市長氣壞了,讓你過來保護我們,守在門外都讓人弄丢了。陳大師是一條忠心的狗,卻看不好家門,對張副市長來說就變成了一條沒用的狗。沒用的東西自然不用對他客氣,副市長狠狠的臭罵了陳大師一頓。

不過以張副市長的爲人這也不算什麽,前天才丢了個兒子,昨天又丢了個老婆,連續兩天就丢了兩個人,這可是實實在在的丢人丢到家了。發發脾氣純屬正常現象。

這可苦了我們的陳大師了,主子發了火他又沒辦法,隻能硬着頭皮再次來向張天師求助。我們來到觀外清淨無人處,陳大師就開始求救了:“老張啊,你看我們也認識那麽多年了,這個是你一定要幫我,你也知道我對追蹤丢失的人物一類的法術是一竅不通。但是我知道你行啊,你就破例幫我這一次吧。”

還沒等張天師回答我就按耐不住了:“我說陳大師啊,好歹你也算是大師級别的人物啊,怎麽能如此沒有傲骨。你也别怪我說話不好聽,身爲修道之人攀附權貴也就算了,這張副市長不知道背後做過多少傷天害理的事情,你還不顧因果幫他,他反倒不領情把你當成他的家奴一般,你還這麽依附于他又是何苦呢?”

陳大師聽了我的話,臉上是青一陣白一陣,顯然我這幾句話讓他面子上很是挂不住,這也沒辦法也許這是從我那毒舌師父那留下來的後遺症吧,說話總是這麽直來直去,不知道撿些好聽的說。

張天師在一旁見到這情形也跟着尴尬了好一陣子,最後陳大師還是開誠布公的正面回答了我的問題。“說來慚愧,在你一個晚輩面前,我不僅連功力修爲不及你,現在爲人也受到了質疑。明人面前我也不說暗話,我确實是依附權貴靠上了張副市長,開始隻是想利用他的關系,賺點養老錢晚年能過得好一些。他們那些人需要我們都是有原因的,個個作惡多端才會惹上一身麻煩。我也是因爲貪圖錢财,出手幫忙解決了不少事情。可是錢财是得了不少,卻總是不夠花。也許是因果報應吧,我越是貪圖錢财生活感覺越是拮據。可是我的生意基本都是靠張副市長介紹的,離了他我連糊口都成問題。”

說到這裏陳大師沉默了,甚至歎了一口氣盤腿坐在了地上。雖然他情緒激動沒有表述清楚,但我也大概知道了來龍去脈。大緻就是金錢現在對于他來說就像是海洛因一樣,錢瘾怎麽都戒不掉。但是貪圖錢财又陷入了一個越貪越不夠的惡性循環之中,而張副市長是目前滿足他金錢欲的唯一希望。

他現在是明知道眼前的是毒,還像救命稻草一樣死死地抓住不放。殊不知自己違逆因果,甚至出手做出驅魂散魄這樣的極損陰德之事,實際上不僅僅是造成越來越缺錢的惡性循環,更甚的是他正在把自己一步一往死路上推。

看到陳大師現在的樣子,我終于知道爲什麽修道資糧财侶法地,财排首位但是道家弟子還要以貪财爲首戒了。明明是最需要的東西偏偏要最忌諱,看起來很矛盾實則不然。正因爲需要,而修行之人本領異于常人,如果貪起來會比常人更容易迷失其中。到頭來不僅得不到絲毫好處,反而會因此萬劫不複。

劉翔的一個電話打破了安靜的氛圍,他來電問我們是否已經知道張副市長夫人失蹤的事情。我将陳大師上山找張天師幫忙的事情簡單的說了一下。

劉翔在那邊說,正好鄭世斌那邊聽說有了一點眉目,他們又不方便直接問張副市長具體案情。既然陳大師昨晚在案發現場,不如一起過去協助調查,也好綜合一下雙方的線索。

我也沒問其他人的意見如何就答應了下來,陳大師應該不會拒絕任何了解線索的機會。張天師雖然口口聲聲說不管這件事情,其實我看得出來陳大師上山來求他已經讓他有所動搖了,出手幫忙是遲早的事情。

挂了電話我就講劉翔的意見轉達了一下,邀請他們一起過去大家合理解決這件事情。

到市裏的時候已經是中午了,鄭世斌約了我們一起在一間飯館吃飯。一邊吃飯就一邊将這件事情的情況相互交換了一下信息。

陳大師是昨晚就在案發現場,所以由他講了一下當時的情況。陳大師所說的和警方了解到的情況差不多,他開始在客廳的沙發上并沒有打算入睡,可是不知道什麽時候就睡着了,還是被張副市長一杯涼水潑醒的,醒來的時候張夫人就已經不見了。不過唯一一點可疑之處就是他失去意識之前,隐隐約約好像聞到一股香味,但是醒來以後印象不深也不敢斷定是不是真的聞到了。

警方還是先調查了小區監控,可是這次監控是被人斷了電源,前天因爲沒有監控視頻的原因警方鄭重的警告過物業公司,所以監控一定是被外來人關掉的。至于保安方面依然是睡着了,物業公司解釋說已經交代過保安值班期間不能睡覺,将對睡覺的保安嚴處。

綜合陳大師所提供的信息,他和保安都有可能是被人用**迷暈了。他們守的不是别的,而是自己的飯碗,怎麽可能在風間浪口上輕易地就睡着了呢?

另外警方還有一個相對一無所獲來說可以稱得上是重大突破的發現。警方對這兩天附近的公共監控設備進行排查以後,在小區門口的一個路邊監控上發現這兩晚淩晨一點多快到兩點的時候,小區裏都曾有車輛出入,并且都是三點還不到的時候開回了小區。除此之外案發時段沒有任何人員或車輛的進出。

隻是這是不同的兩輛車,警方調查過這兩輛車都是該小區業主的。在對這兩名業主進行排查的時候,兩家人都矢口否認半夜有離開小區的事。

鄭世斌的推論是,有人從其他監控無法拍到的地方進入了小區,關掉了小區内所有監控,用**迷暈了小區保安和張副市長家人,然後将失蹤之人用小區偷來的車輛運出小區,最後再将偷用的車輛還回去。此人手法老道有極好的反偵察能力,作案過程中沒有留下任何痕迹。

到這裏我們一緻斷定這件事情屬于人爲與靈異無關。警方目前沒有更進一步的發現,陳大師隻能再次将求助的目光投向了張天師。

張天師眼神閃爍不定,他昨天才說過隻管道士本分的事情,人爲案件留給警察去做。但是現在他明顯有要幫助陳大師的意思,我知道他隻是需要他隻是需要一個台階而已,于是順水推舟地說:“要不然天師你就再幫陳大師一把吧,你看現在警方也沒有其他線索,這接連失蹤兩人,昨晚還是在陳大師眼皮底下失蹤的,要是不幫他找到張夫人我們臉上也跟着無光啊。”

陳大師滿眼期待的看着張天師,我也以爲張天師會立刻答應。卻不想張天師眉頭緊鎖陷入了深思。這可讓我來了興趣,趕緊運起他心通看看張天師到底在猶豫什麽。

大概是天眼瞎了他心通也受到一定損傷,我并不能像之前那樣對别人的心思感同身受。卻也能聽見張天師的心聲,隻聽張天師心裏默默的念叨着:“能夠如此輕易地避開所有耳目,把兩個大活人偷走,這樣的手段怕是隻有盜門的人才做得到吧。如果真是盜門的人……”

這聲音正到了關鍵之處,張天師似乎覺察到我才偷聽,立刻警覺起來。然後裝作什麽事也沒發生答應了幫忙尋找失蹤兩人的下落。

我心裏卻疑惑起來,盜門是些什麽人?張天師又和他們有些什麽瓜葛呢?看那樣子好像不是一般的關系,這下可有好戲看了,想到這裏我不自覺得笑了一下。到了廣西這麽久總算遇到點有趣的事情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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