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陽魯班



之前我解了陽魯班的萬病風,他必定會受到反噬,無論他自身功力如何或多或少都會受到傷害,如果我再解掉他施的取生魂法,他必定不會好過,加上他年紀已經這麽大了,據說身體還不好,多半是撐不下去的。[燃^文^書庫][]

所以我在來時的路上想的是,一會兒見到他無論是好言相勸還是武力相逼都讓他自己解咒,這樣也能保他一條老命。可是當我親眼看到他在自己家裏施下這害人的法術時,便氣不打一處來這麽熱情善良的一家人憑什麽任他這麽欺淩。

我上前一步對着那把刀在空中虛化了一個号令,然後左手捏劍指于胸前,右手緊握刀柄,右腳在地上狠狠地跺了三下,同時口中大喝三聲走走走,最後猛地一下拔出刀子。

我一拔出刀子,男主人便像什麽東西撞了一般,退了一步然後大吸一口氣很是輕松的樣子。想來他丢失的魂魄已經回到他身體裏面去了。

見一切都解決了,李來也輕松起來繞着屋子審視了一圈,突然問我們:“師兄快看那岸上供着的是魯班書嗎,他把魯班書這麽大搖大擺放着不怕有人拿走了麽?”

我順着李來所指的方向看過去,果然看見一本古舊的書放在一個架子上,下面被人點着香火當神仙供着,想來這就是陽魯班手上的魯班書無疑了,可是我心中也有和李來一樣的疑惑。

男主人向我們介紹說,這個鎮上誰都知道陽魯班很邪門,平常躲他都來不及誰會到他家裏來偷書啊。

李來走近看了看那本魯班書,疑惑地問道:“不是說這是一本神書,當初陽魯班爲了争這本書還和陰魯班結下了梁子,誰得到它就能财源廣進嗎?可是這陽魯班爲什麽家裏一貧如洗呢?”

我走過去一把把岸上供着的魯班書收進自己衣兜裏,然後裝着語重心長的對李來說:“所以說啊,封建迷信要不得。陽魯班不聽*的教導所以才落得如此田地,我們要吸取教訓啊。”

正說話間一個老頭顫顫巍巍的沖進屋來,激動的喊道:“哪來的龜兒子,把老子的寶書放下。你不怕得罪了神靈放出惡鬼來吃了你嗎?”

隻見這老頭衣衫褴褛,駝着背還瞎了一隻眼睛。手像雞爪子一樣捏着,渾身都在顫顫發抖。

李來拍了拍我的肩膀,附在我耳邊悄悄的說:“師兄,剛才那老東西罵你是龜兒子。”

我還以爲他會告訴我什麽重大發現,搞得這麽神神秘秘隻爲告訴我一件所有耳朵沒有聾的人都聽見了的事情。爲此我隻能還他一個殺人的目光和一句惡狠狠的,“你他媽當我是聾子麽?”

李來縮了縮頭,然後用一副唯恐天下不亂的語氣說道:“原來你聽見了啊,聽見了你還不揍他,難道真怕他能召喚出一隻惡鬼來咬你一口不成?”

我拍了拍李來的肩膀說,“做事不要做得太絕,凡事都要留三分餘地,你看他現在這樣子還用得着我們揍他嗎?能不能見到明天的太陽都還兩說。”

說着我便示意大家一起離開,并且無視陽魯班的存在從他身邊走過去。陽魯班氣得直跺腳,在背後大聲叫喊要我們全都下地獄。

我自然是不把他的話當回事,如今他已經很明顯的收到法術反噬,看樣子是不久于人世了,憑他的樣子打架誰也打不過,施法也施不了,他能有什麽本事對我們構成威脅呢。

可是沒過一會兒我的想法就改變了,陽魯班從屋裏拿了一根手杖跑了出來,大聲叫我們站住,并說如果我不把他的寶書還給他他就打死我們。

李來聽了陽魯班的話忍不住捂着肚子大笑起來,他一定是認爲一個站都快站不穩了的老頭拿着一根木頭棒子說要打死我們三個年輕力壯的猛男簡直是癡人說夢,可是事情絕沒有眼睛看到的那麽簡單。

曉玲的聲音提醒着我那根手杖上面有很重的煞氣,讓我一定要小心。因爲我和曉玲心神相連的緣故,我能明顯地感覺到她對那手杖的恐懼。

我連忙止住了李來,悄悄地告訴他現在那老頭拿着那根手杖還真有能力打死我們。李來聽了瞬間止住了笑容,用一種不可思議的眼神望着我,我點頭示意他沒有聽錯,他這才站直了身子看着眼前的陽魯班。

隻見這根手杖,是一棵帶着樹根的小樹制成,不知道什麽原因通體都是一種詭異的黑色,除了靠近根部的地方隐約刻了幾個符文以外,其他的都很是普通就和一般的木頭棍子沒什麽差别。

隻是還沒有等曉玲告訴我危險的時候,我就一眼認出了他手上的東西。曉玲告訴我那手杖上有很重的煞氣,并且感應到曉玲那種不可遏制的恐懼以後我便更加确認了。

陽魯班手上拿的應該是一根打魂杖,這打魂杖乃是由術士祭煉而成。要祭煉此杖必須要農曆五月初五早上四更時分,悄悄地往西方一直走,直到找到一根手腕大的青岡樹,然後将這棵樹連根挖起來,趕在太陽出來以前将樹去冠去泥刻上符文。

不用的樹冠需要藏起來或者掩埋起來不被人看見,樹根和樹身便被做成手杖供奉起來。然後此後一百零八天除了正常的香火供奉以外,術士還必須以鮮血獻祭澆灌,這獻祭的鮮血最好是活物獻祭之時再當場宰殺,并一邊念咒一邊以其血澆灌在杖上。

手杖上那詭異的黑色應該就是長期浸染的鮮血,經過長時間的擱置便在手杖上形成了黑色的沉澱。

這手杖之所以叫做打魂杖是因爲它能直接作用于魂魄,能夠打散陰魂和打傷活人的靈魂。因爲鬼魂天生敏感的感應能力所以曉玲才會對這根手杖産生那麽深的恐懼。

打魂杖煉成以後人人都可以使用,但是據傳聞祭煉它的人使用起來特别順手,能夠随心所動。凡是被打魂杖擊中,即便是輕輕的觸碰,也會傷至根本,輕則神志不清重則痛苦身亡。

這陽魯班若真是抱着一個魚死網破的心理想要和我們拼命我們是半點好處都撈不到,當下最好的辦法就是跑,他肯定追不上我們,可是他要是拿着這根打魂杖跑到鎮上去發瘋那可就沒法收場了。碰誰誰死那得造多少殺孽啊,雖然不是我們所殺,但我不殺伯仁伯仁卻因我而死,時候心也難安啊。

現在跑也不能跑,和他打又有危險,沒有辦法我隻能将魯班書還給了他。可是這魯班書和那打魂杖以後要是落在心性不良的人手裏頭又将是禍患,所以不拿走這兩樣東西我還真是放心不下。

我把魯班書扔了過去,陽魯班拿着打魂杖警惕的看着我們慢慢的靠近魯班書,然後蹲下去伸手迅速将書撿了起來。

看到陽魯班這個樣子我就突然想到了以前師父和我說過的話,他說讓我今後無論如何都要守住本心,我魯班教流傳千年法術獨步天下着不計其數,可是真正能守住自己的一顆心不被自己的神通迷了心智的卻幾乎沒有。

陽魯班守着一本記載了一些旁門小術的魯班書,便忘乎所以在自己的能力中迷失,最後害人害己還不自知,更何況那些習得大神通的人呢。

想到這兒我再次動了恻隐之心,對陽魯班說:“魯班書凡一百一十九本,無一不是記載了各種不同尋常的奇技,确實是好東西。可是你卻運用不當,爲什麽這書在你師父手裏能夠成爲招财進寶的寶書,他能憑借此書成爲人人尊敬的活魯班。而你卻隻能變成人人唾棄的邪師呢?你看看你現在的樣子,眼瞎背駝惡疾纏身還受到反噬命不久矣,你可知道爲什麽?術法本是爲人所用,可是你卻深陷其中爲術法所用,成爲那些害人之術的奴隸,你不害人就不自在,所以你終究隻能害了你自己。”

我一口氣說了許多,說的很多話自己都記不清了。他已經深陷在他的法術中不能自拔,如果他不醒悟過來,别說要不了多久會命喪黃泉,即便是他死後也不能安生無法投胎,即便是得到了投胎傳世的機會也隻能變畜生。

所謂地獄門前僧道多,絕對不是一句空**來風的話。正如**的蓮花生大士所說,修行之人如毒蛇口中取寶珠。能夠得到這寶珠的人自然是能夠成仙成道,可是大多數的人卻隻能換來毒蛇的咬傷,因爲自己的能力往往會犯下凡人無法觸及的大罪,最後非但成不了道反而下了地獄。

陽魯班聽完我的話之後,先是一愣颔首沉默了一會兒,可是他的反思并沒有持續多久,他的本心早已經沉淪在他的罪惡之中,并不是我三言兩語能夠喚醒的。

陽魯班再次氣勢洶洶的看着我,惡狠狠的說:“你少給老子那麽多廢話,要不是你們這倆外人到這鎮上來多管閑事兩次破我法術,我也不至于像現在這樣,今天我要不打死你們我死了也不安心。”

說着陽魯班舉起打魂杖便向我和李來撲了過來。(.)

...

追書top10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道詭異仙 |

靈境行者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深海餘燼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詭秘之主 |

誰讓他修仙的! |

宇宙職業選手

網友top10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苟在高武疊被動 |

全民機車化:無敵從百萬增幅開始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說好制作爛遊戲,泰坦隕落什麽鬼 |

亂世書 |

英靈召喚:隻有我知道的曆史 |

大明國師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這爛慫截教待不下去了

搜索top10

宇宙職業選手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靈境行者 |

棄妃竟是王炸:偏執王爺傻眼倒追 |

光明壁壘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這遊戲也太真實了 |

道詭異仙 |

大明國師

收藏top10

死靈法師隻想種樹 |

乘龍仙婿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當不成儒聖我就掀起變革 |

牧者密續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從皇馬踢後腰開始 |

這個文明很強,就是科技樹有點歪 |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重生的我沒有格局

完本top10

深空彼岸 |

終宋 |

我用閑書成聖人 |

術師手冊 |

天啓預報 |

重生大時代之1993 |

不科學禦獸 |

陳醫生,别慫! |

修仙就是這樣子的 |

美漫世界黎明軌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