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墨家機關,木石走路,青銅開口,要問公輸。[燃^文^書庫][]魯班機關術神奇到了什麽地步呢?能讓樹木和石頭走路,能讓金銀銅鐵開口說話。如此神奇霸道的機關之術能不讓人震驚嗎?
可是事實證明,隻要是出自李來之手任何東西都要大打折扣。他這個自主發明的人鬼通殺的防身武器着實讓人不敢恭維,我原本極力的想象到底會出現什麽驚天地泣鬼神的現象,結果我在一瞬間所想到的任何不可思議的現象都沒有出現。
他手一抖我明顯看見他用手腕撥動了一個開關然後從木棍的另一端伸出一截半米長的木樁,然後再一動開關從木樁四周的縫隙中彈出五片刀刃。然後李來爲我解說道,這木樁乃是專門請大師勅過咒的桃木,可以殺鬼滅屍去煞氣;而這刀刃鋒利無比,殺個人是小菜一碟。
聽他這麽給我解說人鬼通殺我早已在旁偷偷的擦着冷汗了,而他還毫不察覺,繼續得意洋洋的介紹着他的傑作。他再一動開關刀刃和木樁同時收了進去,再一動又從木棍中冒出一根帶着刀刃的鐵鈎,他說這鈎子後面五米長的特制繩索能夠承受四五百斤的重量。
和情人幽會的時候可以用來翻牆,當年羅密歐手上要是有這麽個家夥,幽會朱麗葉手到擒來;外出登山的時候既可以當攀岩工具又可以當做鐮刀開路。
說到外出登山李來神秘的笑了一笑說:“還有一個點睛之筆。”說着李來用手把鈎子頂部的刀刃往外一拔然後居然轉了一方向又裝了回去,然後得意的說:“這個點睛之筆就是,它不僅可以是鐮刀還可以是一把小鋤頭,你要是在野外看到了什麽長得好看的花花草草或者是發現了幾株珍貴的藥材就可以用這把小鋤頭挖回去。不僅如此,我這兒還有一個秘密武器就是可以從裏面射出一支三寸長的鋼釘,十五步以内輕易射穿人的心髒。隻是這個裝置隻有一發鋼釘,必須緊急時刻才能使用。”
李來目不轉睛的看着自己的作品,露出了欣賞的神色然後學着周星馳的語氣搖頭晃腦的說到:“啊哈,這簡直就是殺人滅口、居家旅行的必備神器。嗯……師兄,你怎麽了?師兄你說話呀,你可别吓我……”
我坐在地上艱難的從牙縫中擠出幾個字:“沒事,我就是覺得有點頭暈惡心。”
就這麽個小玩意兒居然被他說成是人鬼通殺的神奇就算了,居然還搬出魯班機關術的名頭。光是吹牛也就忍了,可是你在解說的時候能不能不那麽奇葩,不那麽無厘頭,不知道的人還以爲你是個喜劇演員呢。
李來見我一臉痛心疾首的模樣很不服氣的吼道:“你什麽意思,不把我的發明當回事還是怎麽了?有本事你做一個給我看看。再怎麽說這也是我自己發明的,要是能和祖師爺發明的機關術相匹敵了的話,那我不就是一代宗師了麽,還用得着在這荒山野嶺和你廢話?”
不得不說李來的口才比我好,一句話就把我給噎住了。說句良心話,這個發明對于他這個半吊子來說确實很不錯了。他要真有木石走路的本事,那他就不是李來而是魯班了。能把這麽多東西裝在一根木棍裏面也确實不容易,隻是這些東西的作用似乎都不大,主要還是這小子實戰經驗少了,比我還少。
雖然心裏承認他,嘴上我也不會說的。我點點頭笑了笑說:“嗯,這個玩具做得确實挺精良的。”
說完我便起身繼續向山上進發,而李來則在身後不斷叫罵,讓我說清楚什麽叫做玩具。
我們在山下的時候,根據山勢規劃了上山路線,可是已進入山中連東南西北都分辨不清了,更别說什麽跟着路線圖走了。這半山上喬木稀少,全是比人高一些的草叢和灌木叢,一鑽進去連人影都看不見更别說有路了。
有好幾次李來跟在我後面都走差了路,我們隻是根據對方的聲音才能再次會合。更要命的是,這些草的葉子割人,稍不注意就會在臉上或者手上劃上一條小口子。草叢中還有一些不知名的刺藤渾身長刺,還四處纏繞着想從上面跨過去都難。
上山根本沒有路,我們隻能一直往山上走,遇到上不去的地方便繞一段路再繼續往上。就這樣一直走到中午我們終于從叢林中鑽了出來找到一塊草木不生的小山頭,這兒視野開闊能夠看見山下的村子。
我們坐在小山頭上往回望,根本看不見我們上來時所走過的路,四下全是一片荒野,好在離山頂也不遠了我們一上午已經走了大半路程。看時間也不早了我們就在這山頭上拿出在小商店買的食物草草吃過午飯便繼續上山。
過了一會兒我們終于登上了山頂,山頂上面非常寬闊平整一眼望不到頭,而且山頂上大部分都是松柏等喬木,在喬木的蔭避下地上幾乎沒有怎麽長草。沒有之前的灌木從和草叢的遮擋,走起路來就輕松多了。
李來大口的喘着粗氣說:“我的乖乖,終于到山頂了,這個方子王住這上面到底吃什麽啊?”
我和李來對望了一眼,看着對方滿臉的污垢和滿身的枯草葉子,不禁哈哈大笑起來。如果這次的目的就是來登山的我們也就算是勝利了,可是任務才完成一半,我們得找到方子王的住處。
四周都是樹木我們根本不知道這座山到底有多大,如果不抓緊時間很有可能今天得在山上過夜。而我們對在山上過夜一點準備也沒有,所以隻能寄期望于早點找到方子王了。
好在我們運氣不錯,在山上轉了沒多久便找到了。我們正在四處尋找,走到一個接近山脊的地方原本盡是喬木的地方漸漸的出現了些灌木和荊棘叢。再往前走便是一團長得濃密茂盛的荊棘叢,那濃密簡直可以用遮天蔽日來形容。
荊棘叢全是刺走進去再出來的話,我們肯定被紮得體無完膚了。隻要是個人都不會傻到放棄寬闊的大路不走,往那密不透風的荊棘叢裏面鑽吧。
我和李來也是正常人,自然選擇繞開這荊棘叢,走一旁的喬木下面的寬闊大道。可是李來相對于正常人而言,多了點賊眉鼠眼的味道,或許是他從來沒有在這種沒有經過開發的野山林裏來過,總是一邊走路一邊四下張望。
剛走沒多遠李來便叫住了我,讓我仔細看看那荊棘叢裏面是不是有座小木屋。我順着李來的指引果然透過荊棘叢的縫隙,看見裏面似乎是有加工過的木闆,雖然看不見全貌,但是憑感覺來說裏面似乎真的是有個小木屋。
這荒山野嶺誰會豎着加工過的木闆,肯定就是方子王用來搭小木屋的呗。我們圍繞一周終于找到了一個可以通過一人進出的小洞,我和李來一前一後爬了進去,我的耳朵也不小心被刺了一下。
可是進到裏面以後我和小夥伴們都驚呆了,原來這從外面看起來像是一整片荊棘林的地方,卻隻有外面一層是荊棘牆,裏面卻被人休整的幹幹淨淨非常平整寬敞。
李來也從後面鑽了進來,一進來便做出一副不可思議的表情,驚叫道:“哇,原來這荊棘叢中還别有洞天啊。幸好有人聰明如我,不然怕是找到死都找不到這地兒吧。”
對于李來拐彎抹角的自誇自贊我是一點也不奇怪了,相處時間長了早就習以爲常了。
我們之前從荊棘叢縫隙中看見的果然是一座小木屋,足有三個小房間,隻是房門緊閉外面還上了鎖。看樣子方子王現在不在屋裏,我們隻能在周圍轉上一轉。
說句實在話,這兒打掃得幹幹淨淨,而且清幽雅靜還真是一個居住的好地方。院子外面是一圈荊棘圍牆,既隐蔽又透風。四周飄來陣陣植物的芬芳,不時地傳來陣陣鳥鳴。往院子裏一坐那叫一個心曠神怡啊,瞬間就叫人忘記了俗世煩惱。
此情此景我已将方子王和剛才上山的疲勞全都抛到九霄雲外去了,往院子裏的一塊大石頭上一躺,便閉上了眼睛享受起這神仙般的安逸日子。
正當我全省放松即将進入夢鄉的時候,李來過來把我拍醒了。我瞪了他一眼不耐煩的責問他到底幹嘛,李來說我現在就躺這兒不走了,要是萬一這不是方子王的住所,又或者他已經不住這兒了怎麽辦。
我想了想說方子王不住這兒了倒是有可能,但是這荒山野嶺的搭一個小木屋在這兒,除了方子王應該不會有别人,如今我們隻有等到晚上看有沒有人住,答案自會見分曉。
李來又告訴我剛才他在周圍轉了一轉,在小木屋的背面發現一個後院,也是荊棘牆圍出來的還有一道小門,隻是他一靠近那兒就覺得毛骨悚然的,所以沒敢進去。
我一聽就來了興趣,跟着李來到了屋後果然發現一道荊棘做成的小門。
我們靠近小門透過縫隙往裏張望,門的另一面是一個空蕩蕩的院子,隻是這個院子的中間赫然擺着一副棺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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