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對,這一切不是真的,深吸了口氣,我大喝一聲,這一聲道喝将沉寂的拘留所驚醒了,一時間怒罵不已,值班民警也罵罵咧咧的走了出來,一見到我站在走廊裏,當時臉色就變了,一聲驚呼,猛地沖回值班室裏,然後一邊用把對講機合腳外面的值班民警,一邊手拎着警棍沖了出來,指着我大喊:“想逃跑怎麽的,我可告訴你,這可就嚴重了,這是越獄你知道嗎,要是你老實的回去,我還可以不像上面彙報,你聽見沒有。”
我沒有理睬值班民警,心念一動,神眼已經張開,神眼可以看透一切虛妄,就算是幻境也擋不住神眼,神念如潮,慢慢的朝周圍擴展開去,一時間,我看到拘留所的外面,另一邊是女室,别人不說,其中的一個房間裏正關着舒雨和王燕兒,兩個女孩子還沒有睡下,正湊在一起議論着什麽,隐約間我聽到她們在商量對策,邊說還氣呼呼的。
神念落向遠處,已經出了拘留所,南面是警察單身宿舍,有不少單身警察正在睡覺,往北就是公安局的大院,此時院子裏靜悄悄的,除了大門口的門燈閃爍,就是一個武警正在值班,門衛的屋子裏還敞着電視,可惜哪位老大爺已經睡着了,隻有電視在不知演給誰看。
一切很安靜,安靜的如同什麽也沒有發生過,不過随即就有幾名警察從辦公樓裏沖出來,還拿着對講機和人說話,聽說的那些話卻是和這裏的值班民警在通話,顯然是我驚動了他們,一個個臉色陰沉,手裏還拎着警棍,估計着是想對付我。
怎麽會這樣,我怎麽沒看到韓濤和高松,計算是被抓了,也不可能一瞬間就見不到蹤迹了呀,我堅信我的神眼所見是不可能有假的,可是韓濤他們呢?我剛才經曆的是怎麽回事?
一下子呆住了,腦海中嗡嗡作響,卻想不出是怎麽回事,不對,一定是有哪裏不對,神眼所見是真的,那麽真的一切事情都沒發生嗎,可是和我一起關進來的韓濤和高松去哪裏了,難道那也是錯覺,不可能,這一切到底是怎麽回事?
我傻呆呆的站着,腦海中亂作一團,絲毫沒有看到一幫警察已經沖了過來,一下子就把我控制住了,我還挨了幾拳頭幾腳,然後被壓着,推推搡搡的朝我的房間走了過去,被他們猛地推進了拘留室裏,還聽到他們的咒罵聲,不對,到底是哪裏錯了?
“你們等一下,我的朋友呢?我們是三個人被關機那裏的,他們人呢?”我高聲叫喊,聲音震得走廊都在回響,說不出心裏有多麽焦急。
聽到我的喊聲,那幫警察一下子也呆住了,那個值班民警臉色登時大變,人也一下子呆住了,剛才太過激動了,隻是想把我抓進去,可是根本就沒多想,本以爲将我抓進去就什麽事情都沒了,但是此時聽我一說,心裏一震,猛然間想起,今天李隊送人進來的時候,的的确确是三個人,但是此時就看到我一個,那麽而另外兩個人呢?
值班民警一臉慘淡,真要是有嫌疑人從他手裏跑出去,那他這工作也不用幹了,這個做過可就大了,一想到這些,身子不由得微微發抖,朝身邊的警察顫聲道:“你們看到另外兩個人了嗎?”
其餘的警察也呆住了,先是搖了搖頭,有的反應過來,沖到我的房間窗前,沖着我大喊:“小子,那兩個家夥呢,我告訴你,要是他們逃了,你的事情可就大了。”
看着他們的摸樣,我的一顆心直往下沉,他們也沒有看到,那麽韓濤和高松去哪裏了呢,不行,我不能呆在這裏面,我要出去找韓濤高松他們,不管怎麽樣,我一定要找到他們,不能就這麽不明不白的失蹤了,可是我該怎麽找?
想不出來,但是我要先出去,心念一動,雙眼閃過一道異樣的光芒,望定窗口的那個民警,盡量的将聲音變得柔和:“快點放我出去,我要去找我的同伴。”
這是**術,其實就是催眠,用神念催眠,是修道人對付普通人最常用的一招,而且相當管用,在我的眼光的催眠下,那民警一陣迷糊,甩了甩頭想清醒一點,但是卻不可得,終究陷入了沉眠之中,眼光有些迷離,朝我輕輕點了點頭:“我放你出來。”
說着,已經有些恍惚的朝那個值班民警走去,神色間一陣陣的迷糊,那些警察不知道發生了什麽,正在相互間焦急的說這話,那注意這個人走過去,正争吵着,這人忽然伸手将值班民警腰上的鑰匙給奪了過來,然後轉身就迅速的竄到我的房間門口,拿着鑰匙就開始開鎖,隻是沒有插對鑰匙,一下子沒有打開鎖而已,隻是等那些人反應過來的時候,便已經沖上來,将這個警察按住,還氣急敗壞的道:“王剛,你***瘋了,你這是要幹什麽?”
隻是不管怎麽樣,那個叫王剛的警察都在掙紮着,想要爬起來給我開鎖,将鑰匙抓的死緊,任憑那些人怎麽扳他的手指也拿不開,除非是掰斷王剛的手指頭,但是誰能下得去這個手,畢竟都是同事,整天在一起。
我心中焦急,已經顧不得會不會影響到他們的正常生活了,神眼大盛,一道神念沖擊着其中的一個警察,那警察神智一陣恍惚,迷迷糊糊地甩了甩頭,然後雙眼眨了幾眨,猛地伸手将那些壓着王剛的警察推開,然後像是對付敵人一樣,張開雙臂,将那些警察攔住,而王剛則是飛快的爬起來,根本顧不得疼痛,嘗試着将門打開。
不管那些人願不願意,王剛到底将們打開了,我從房間裏沖了出來,一臉的焦慮,咬着牙卻有不知從何着手,忽然想起了什麽,扭頭問那個王剛:“我問你,你們拘留所裏是不是在幾年前有個自殺的人,是因爲嫖娼被抓進來的,撞牆而死的,是不是?”
我問的很急,抓着王剛的胳膊很用力,以至于王剛呲牙咧嘴的嘶嘶不已,隻是王剛的回答,卻讓我心中一沉:“哪有這回事呀,最早的一個自殺的也是七八年前的了,那還是一個殺人嫌疑犯,還沒等審訊,就自己知道必死,所以上吊自殺了,從那以後,我們這很嚴的,沒有你說的那麽個人自殺。”
王剛被我催眠了,他說的話是不會騙人的,可是我明明聽到有幾個關着的人,就在剛才冤死鬼出現的時候,還提及過這件事,那時候人們驚慌失措,那人幾乎是喊出來的,所有人都聽到了,簡直吓得要死,難道那都是幻覺不成。
心中一沉,呆呆的半晌,忽然咬了咬牙,沖着那個值班民警沉聲道:“剛才是不是鬧過鬼,你有沒有出過那個屋子?”
我定定的望着值班民警,心中已經擔心死了,希望他說鬧過鬼,失望他說出過那個屋子,最少我還不會感覺到害怕,但是那值班民警一呆,臉色大變,和别的警察對望着,一時間面色如土,吃吃的道:“你胡說八道什麽,哪裏鬧過鬼,我什麽時候出過值班室,你别瞎說,我——我——”
那值班民警被我吓壞了,隻感覺全身冷飕飕的,但是他的回答卻讓我全身冰冷,沒有,什麽都沒有,難道我都是錯覺,可是我明明是從外面回來的,不對,還是不對,我心中一動,猛地沖上去一把将那值班民警抓住,幾乎是沖着他大喊大叫:“你胡說,那我問你我是怎麽出來的,我明明剛才跑到外面去了,在大院裏打了個逛又回來了,要是沒鬧過鬼,爲什麽我們出去你都不知道,不對,不對,你們都是幻覺,都不是真的,都不是真的——”
我一把将值班民警給推開了,臉色大變,恍惚間感覺所有人都在淡化,都變得不真實,但是下一刻,他們又都真實的站在我的面前,一個個驚恐欲絕的看着我,其中一個人還顫着聲道:“這小子瘋了,一定是腦子出問題了,他——”
“你***才瘋了呢,我問你,我的同伴去哪裏了,爲什麽看不到他們,整個大院也找不到他們,剛才我們還是在一起的,他們和我一起出去的,一起又回來的,還一起——”我喊着,一張臉已經扭曲,說到這裏卻忽然頓住,自己臉色一下子變得蒼白,不對,還是不對,什麽時候韓濤他們不見得,應該是在我進門的那一刻,那時候我是心神最專注的時候,隻注意拘留所裏的動靜,根本就沒想身後的事情,是那個時候他們不見得吧。
我的摸樣讓這些警察都很害怕,但是忽然有一個警察膽子好像大一點,也不知道想起了什麽,驚異不定的道:“就是你胡說,剛才我們就一直在休息,我還起來上了趟廁所,大院裏根本就什麽事情也沒發生,哪有你說的那樣亂套,剛才——”
話說到這裏忽然頓住了,臉色也忽然變得一片慘白,轉向其中的一個警察,聲音有些發顫:“李虎,剛才是你陪我上的廁所吧,你剛才是不是聽到一點聲音,好像是——”
看完記得:方便下次看,或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