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了蘇珊娜一眼,輕嘿了一聲:“我這不是正在救她嗎,隻是我始終想不明白,昨天還沒有事情,今天早上你回來的時候也沒有事情,怎麽半天的功夫,那隻惡鬼就已經和這個什麽張——張紅霞是吧,怎麽會和她的魂魄融合在一起,照例說這根本不可能,就憑這惡鬼這點道行,想要融合魂魄那應該是一個很長的時間,這半天的時間裏究竟發生了什麽?”
看着蘇珊娜一臉的茫然,顯然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一旁舒雨王燕,還是韓濤高松或者是老三都沉默下來,這種事情誰也幫不上我,無奈的歎了口氣,我望向虛空之中,輕輕地道:“你怎麽看的?這其中一定有古怪,你給我出個主意吧。”
周圍大多數人都是驚訝的看着我,不知道我這是發什麽神經呢,怎麽對着空氣說話,但是韓濤和舒雨卻知道我是在問花娟娟,畢竟花娟娟知道的多,也隻有她能幫得上我,果然花娟娟沉吟了一會,才告訴了我一個辦法,但是也隻能說試一試。
點了點頭,我讓韓濤拿了個硬币,就是一元的那種,然後又讓老三去買了燒紙和香燭,讓高松混呗好了桌子和一碗清水,隻是高松一邊去做,卻還是一臉的不耐煩:“憑什麽我們都給你跑腿,這不是明擺着欺負人嘛。”
我沒有理睬高松,這小子也就是囔囔而已,并不會真的心裏不願意,很快東西準備好了,當我想要做的時候,才感覺到這麽多的人圍着,我有些不太舒服,心中一動,招呼蘇珊娜:“蘇姑娘,你讓這些人都回去吧,沒什麽好看的,待會我叫魂的時候,可是會招來很多孤魂野鬼的,他們留下,指不定那個倒黴催的,就會被鬼上身,到時候可變找我。”
結果話音一落,不用蘇珊娜去催,周圍的人聞言就開始逐漸散去,雖然看熱鬧很好,但是自己被鬼上身可就沒意思了,所以大部分人還是害怕離開了,但是還是有幾個不肯離開,不過都是一些蘇珊娜安徽的老鄉,也許是出于關心,也許是因爲大膽并不害怕,所以才不肯離去,留下來要看個究竟。
不過有我的吩咐,蘇珊娜卻還是在極力的勸解他們回去,可是這些人卻都留了下來,一個看上去長得還不錯的小夥子,卻撇了撇嘴:“珊娜,你甭聽那人胡咧咧,我還就不信這世界上有什麽妖魔鬼怪,依我說就該送醫院,我不放心這些人,萬一再把你偏了,我要守着你。”
說完,還特意朝蘇珊娜靠了靠,蘇珊娜一陣無奈,将那男的伸過來的手打開,索性不去理睬他們,被人不相信,但是蘇珊娜卻是堅信不疑,狠狠地瞪了瞪那幾個人,咬着牙道:“你們不聽我的,到時候有了事情可别後悔,可别說我害了你們,這世界上還就真的有妖魔鬼怪的。”
我看得出那家夥對蘇珊娜有心思,而且和蘇珊娜關系很近,可能就是蘇珊娜說的男朋友,想到這我就心裏有點不舒服,扭頭去看韓濤,可惜看不出韓濤有什麽不對勁,隻是韓濤要裝作不在意,可是我在意呀,誰讓韓濤是我兄弟,我嘴角泛起一絲冷笑,凝望着那個家夥,這一次要不給你點好受的,還真以爲自己是個人物呢。
多了這個心思,我也就不再多說,隻是可憐了那幾個與那小子在一起的家夥,無關男女卻要與那家夥陪綁,心中大定這個主意,也不去在勸解那些人,猛地将香爐往桌子上一頓,‘砰’的一聲,将所有的人都吓了一跳,一起朝我往來。
卻見我抽出三根香,虛空一舉,再落下時卻已經燃起青煙,然後輕輕地插在香爐中,随後安排韓濤在一旁準備燒紙,而我卻将那碗水取來,輕輕放在桌子上,将那枚一元硬币抛入水中,卻沒有激起一絲波紋,直接沉入水底,卻在水底直立而立。
“天青地靈,律令四方,有請各路遊神,今開香壇一座,但查女子張紅霞,有冤鬼纏身,隻請來曆分明,有告知者,凡冥錢三千,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疾。”我一聲大喝,猛地咬破手指,将一滴精血滴入水盆之中,韓濤也不猶豫,已經點燃了紙錢。
随着火焰升起,紙錢飛卷着升上半空,仿佛被什麽托着,卻絲毫不曾散去那些灰燼,随着火焰的升騰,從遠處卷起一股股陰風,在這黑夜裏,說不出的陰森,隐隐傳來的鬼哭聲,讓蘇珊娜那幫人不由得打了個哆嗦,下意識的圍攏在一起,驚異不定的朝遠處望去。
陰風卷着枯葉,打着旋朝這邊用來,一個個旋風立于虛空中,若因若現的迷霧中,竟然隐隐的能看到一個個人形,直到此時已經沒有人能夠在坦然的說不相信陰魂之事。
看着滿院子的旋風,陰風大作,吹得在場的衆人都是微微的打着哆嗦,至于是冷的還是被吓得就不知道了,面對着幾百個陰魂,就算是我也忍不住緊了緊衣領子,真的有些冷,不過我還是要面對這些陰魂,随着韓濤一起将紙錢點燃,嘴裏默默地念叨着,隻是半晌,也不見有遊神來應答,那些飛卷的灰燼在半空中越聚越多,慢慢的如同一片陰雲一樣。
眼見這樣情況,我略一沉吟,心中一動,神眼猛然間張開,神念籠罩了這一片陰魂,我便聽到着一些幽魂之中議論紛紛,卻沒有人能夠說得出附身于張紅霞體内那個惡鬼的來曆,我挑選了一個看上去年歲比較老的青頭鬼,朝那老鬼抱了抱拳:“敢問老人家在此地多久了?”
“我呀,我都做了一百多年的孤魂野鬼了。”老鬼不敢托大,陪着笑小心翼翼的回答着。
我點了點頭,沉聲道:“既然如此,老人家應該對這明水縣城之中鬼魂很清楚吧,怎麽會也不知道這惡鬼的來曆呢?”
老鬼苦笑着搖了搖頭,看着漫天飛舞的紙錢眼中現出一絲貪婪之色,卻有無可奈何的歎了口氣:“上仙明鑒,這惡鬼來時突然,我們根本就不知道這惡鬼的來曆,還是今日被人強行帶如此地的,至于其他我們确實就不知道了,不過我猜着明水的土地爺應該知道一些端詳,不如上仙去問一問土地爺。”
我呆了呆,心中咀嚼着老貴的回答,這惡鬼是被人強行帶入明水的,也就是說是有人故意将惡鬼壓進張紅霞體内,行這移魂奪魄之事,這就難怪短短時間,這惡鬼竟然能和張紅霞的魂魄融合到如此程度了,看來這件事情并不是那麽簡單,反過來說,這惡鬼的來曆卻不是那麽重要了,重要的是将惡鬼送入張紅霞體内的人,這個人是誰呢?
既然已經明了這件事的經過,在找這些遊魂打探惡鬼的來曆也沒有意義了,随手一揮,那本來凝聚在半空中的紙錢灰燼便已經被風吹去,落入那些旋風之中,一時間所欲偶的旋風都在争奪着紙錢的灰燼,這是這些沒有人供奉的鬼魂在搶奪祭品,慢慢的搶着的就卷着灰燼離去了,而剩下的多少也落着一些,也就不再糾纏,全部自行散去。
陰風亂卷,遊魂野鬼一個個離開,溫度慢慢的又回來了,蘇珊娜縮了縮身子,一臉焦急的望着我,卻又不敢随便開口,嘴中還是将目光落在韓濤身上,咬了咬牙,悄然朝韓濤靠了一部,壓低聲音道:“韓大哥,到底怎麽樣了?”
隻是看着我深皺着眉頭的樣子,韓濤也弄不清楚究竟發生了什麽,輕輕搖了搖頭,徑自望着我道:“剛哥,到底怎麽回事?”
被韓濤的話驚醒,我這才反應過來,望向韓濤苦笑着搖了搖頭:“這件事情怕是沒有我們想的那麽簡單,剛才那些遊神告訴我,這件事情是有人故意将惡鬼壓入張紅霞體内,用手段将惡鬼與張紅霞的魂魄強行融合的,能有這手段的,怕是不是那麽可好對付的,至于是什麽人我就不得而知了,但是這人是昨天才來的明水。”
聽到是人強行而做的,韓濤臉色也陰沉下來,默默地看着張紅霞,猛地擡頭道:“剛哥,你覺得這事情怎麽樣,好不好解決?”
我也沒有聽出韓濤的意思,心中遲疑了一下,苦笑道:“怕是不容易,我想還是問一下本地的土地再說,弄清楚那人的來曆才行,可不是隻是殺死他那麽簡單,如果不能将魂魄與惡鬼分離,這張紅霞最後也隻有魂飛魄散。”
這話一落下,蘇珊娜與她那幾個老鄉登時便變了臉色,一旁高松老三也顯得有些緊張,而舒雨和王燕則是有些畏懼的靠向我,仿佛黑暗中還有人盯着他們一樣,半晌,還是蘇珊娜咬着嘴唇畏畏縮縮的道:“劉大哥,幫人幫到底,求求你救一救紅霞吧,她長這麽大就沒做過什麽壞事,一直都是盡可能地幫助人,她是個好人,求求你救救她吧——”
蘇珊娜很無奈,看我的樣子不像是在說假話,但是卻有人并不體諒蘇珊娜的苦心,那個一直對蘇珊娜虎視眈眈的家夥,卻再次是忽然哼了一聲:“珊娜,我看這些人就是裝神做鬼,哪有這種事情,這天底下就沒有鬼神,剛才他一定是這小子用的騙人的把戲,珊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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