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把目光收回來,但是眼睛根本不理我,我用力的轉過頭,然後就放水,完事以後,我想出去的,真的,我真的想出去的,但是我想起一件事,這個家裏現在就我一個人,我在怕什麽!
我的眼睛又看向那個籃子,我沒有戀物癖,但是這樣的環境下,一點好奇心并不過分吧。
我伸出手指挑起絲襪,這是李倩如穿過的,上面仿佛還有她的味道,我用手揉了一下,當然用這個東西做什麽壞事的念頭我是沒有的,我在上看到過這樣的事迹,我覺得太下流了!我堅決不會這麽做的。
絲襪下面,籃子裏露出一件小小的粉色小褲褲,我直直的盯着它,它安靜的躺在籃子裏,我腦子一閃,想到了它使用時候的樣子,主要是使用它的主人的樣子。
我伸手輕輕撫摸了一下,馬上就縮回了手,保持必要的節操是一門很深的學問。
我把絲襪放回籃子裏,走到自己卧室,我開始疊被子,然後整理床鋪,我知道自己在做什麽,我想做事,然後冷靜一下。
整理好床鋪,我又一次走進衛生間,别誤會,我沒有那麽下流,我這次進來是想洗漱的。
我刷牙洗臉,然後時不時的看那個籃子一眼,這些都是我的,我忽然有這個念頭。
洗漱完畢,我又回去穿好了衣服,我自然是要走的,我不可能宅在這裏吧,宅男說的是宅在自己家裏,如果宅在别人家裏,那就是腐男了。
走到大門口,我正準備換鞋子,忽然我歎了口氣,我想做一件事,這個念頭從我刷牙的時候就出現了,我一直很猶豫,但是就在臨出門的時候,我決定還是要這麽做。
我又走了回來,我徑直走進李倩如的卧房,然後趴在枕頭上深深的聞了一下,枕頭上真的有李倩如的氣息,我很滿足。然後我轉身打開了床邊的一排衣櫃,我打開一扇櫃門,裏面滿滿的挂着很多的衣服,都是女裝,套裝,裙子最多,還有一些其他式樣的。
我伸手一件件的翻看,李倩如的衣服都是那種顯氣質的,女人味中帶點氣質,或許她長的樣子,穿什麽都會有這種效果吧。我看到好幾件我從沒見過的衣物,李倩如在學校裏穿的以套裝居多,像櫃子裏幾件很有女人味的裙子我就從沒見過。
我用手撫摸在裙子上面,想象着李倩如穿着這件裙子,我攬住她腰身的畫面。
衣櫃裏的衣服真的挺多的,女人嘛,總是嫌自己的衣服不夠多,特别像李倩如這樣的美女,穿什麽都好看,衣服肯定不會少。
看完了衣櫃上面,我又拉開衣櫃下面的抽屜。
我頓時呼吸一窒,抽屜裏整整齊齊的碼放着一排内衣,文胸在一邊,内褲在另一邊,中間是絲襪。
各種顔色,各種式樣,我沒有動手拿出來看,我怕李倩如會發現,但是就這麽浏覽一遍,我都感覺要噴血了,李倩如的内心原來這麽火熱啊,我看見好幾件透明的小衣服,我的手指彈鋼琴一般,從左至右手指劃過,好吧,每一件我都要留下我的痕迹,呵呵,李倩如就逃不開我的魔爪了。
我依依不舍的關上抽屜,衣櫃裏還有一個小抽屜,我想都沒想就拉開了,這裏面還有什麽驚人的東西呢?
我看見了好幾本影集,還有一些盒子什麽的。
我拿出一本影集,封面上,李倩如穿着婚紗靠在一個男人的肩頭微笑,畫面中的男人一臉深情的看着李倩如,臉上的笑容很真很甜蜜……
我沉着臉把影集放了回去,我不想打開看了,沒興趣!
好心情一下子就沒有了,我把衣櫃門關上,再看一眼李倩如的卧室,想到每晚李倩如就獨自一個人在這個空蕩蕩的房子裏,我不由得一陣心疼。
我走到大門口,最後掃視了一遍這個家,其實房子什麽的不重要,有愛的地方才是家,不然就是一個籠子,永遠會讓你覺得冷。
走的時候我給李倩如發了條消息,隻有三個字:我走了。
我很心疼李倩如,我很想做點什麽,甚至我想,如果她願意,我就和她在一起,但是我腦子深處明白,這個想法太難太難,我現在根本就做不到!
從李倩如家出來,我直接去了醫院,我到了二胖的病房裏。
二胖還是安靜的躺着,我現在還是繼續給他針灸治療,每次治療的時候我都會跟二胖說話,一直說一直說。我什麽都說,我的秘密都告訴二胖了,如果他聽進去了,那麽二胖醒來那天就是我完蛋的時候,但是如果真有這天,我甯願自己完蛋。
我看着熟睡中的二胖,握住他的手:“……二胖,兄弟,你快點醒過來吧,你這麽睡着,太他媽舒服了!黑子哥回來了,小敏也回來了,我現在頭很疼啊,我不知道自己喜歡誰了?……你說呢,勤勤很好,我不能對不起她。可是我姐也讓我心疼,我也放不下她。還有鄧琪,這丫頭對我太好了。兄弟,我知道你要罵我,說我不知足,但是你是真不知道,我也不想的啊……這幾個丫頭都讓我爲難,兄弟我這是桃花劫。等你醒了,我一定也要讓你嘗嘗這個滋味,我知道你喜歡黑子哥,但是黑子哥和小敏太好了,你肯定搶不過,好了好了,我開玩笑呢,你别生氣嘛!……”
我絮絮叨叨的說個不停,每次都是這樣,我覺得二胖啥都聽得到,隻是不想搭理我,他故意的,他想知道更多我的秘密,二胖就是蔫壞的人。
治療結束了,我拔了銀針,然後替二胖理了理頭上的頭發:“兄弟,你該理發了,你都快成搖滾範了,明天我就給你剃了,我還是覺得光頭适合你,你太胖了,搖滾啥的,我怕你滾不動。”
二胖瘦了很多,也白了很多,長期躺着對身體的影響很大,雖然我們請了護工,但是二胖的身體還是變差了,我心裏很着急,但又沒辦法。這次去醫學院的培訓班,我并沒有找到治療二胖的辦法,所有人都說等待奇迹,但是奇迹真的會出現嗎?
我歎了口氣,轉身準備走,就在病房的玻璃門外面,一個人正看着我笑,黝黑的臉膛,咧開的嘴裏露出一口潔白的牙齒。
“黑子哥!你咋來了。”我笑着拉開門,說道。
“我來看看二胖,見你在忙,就沒進來。”黑子哥說着走進來。
“二胖咋樣?”黑子哥問。
“情況比較穩定,雖然沒有醒的迹象,但是身體各方面都挺好的,沒有出現别的毛病。”我說。
“那還好……”黑子哥彎腰輕輕拍拍二胖的臉:“兄弟,早點醒,睡差不多得了,老這麽睡着屁股都長痔瘡了。”
“呵呵,黑子哥,二胖本來就有痔瘡吧。”我笑道。
“哈哈,二胖一直不肯撿肥皂,就是怕出血!”
雖然二胖沒醒,但是我和黑子哥還是習慣性的那他開涮,要是平時,二胖肯定會說:“咦,地上有塊肥皂。”
“兄弟,晚上來趟學校。”黑子哥朝我一笑。
“啥事?”我問。
“昨晚你們打了水塔是吧。”黑子哥拍着我的肩膀說。
“你都知道了。”
“老二那個慫貨,沒想到居然還有幾個傻兄弟,我都知道了。”黑子哥搖了搖頭,笑道。
“黑子哥,不會有啥麻煩吧?”我又問。
“有啥麻煩!遲早的事,水塔進了醫院,聽說是腦震蕩要躺一個禮拜,正好,咱也該做點事了。”黑子哥淡淡的說道。
“你咋說我咋辦。”我捏了捏拳頭,我知道黑子哥心裏憋着火呢。
我和黑子哥出了醫院,我回醫學院,黑子哥回了學校,黑子哥讓我晚上再過去。我心不在焉的在醫學院呆了半天,然後急匆匆的就提前下班了。
“陳皮哥,你幹什麽去?琪琪姐等一下要來,你等一下她嘛!”小瑤追着我喊。
“我有事!”我揮揮手,頭也沒回就跑了。
我打車回的學校,這樣節省時間。
進了學校,我直接來到黑子哥的宿舍,進了宿舍,就看見黑子哥正和三個人打撲克,見我進來黑子哥甩了甩頭:“吃飯沒?”
我不好意思的笑笑:“沒。”
“就知道你性子急。”黑子哥從身邊拿出一盒泡面:“隻有這個。”
我泡了碗面吃,然後看黑子哥打撲克,黑子哥的宿舍裏不時的有人過來,有的人過來看一眼,聊幾句就走了,有的人來了就呆着不走了,不一會宿舍就擠不下人了,再來的人就站到了走廊上了。
我沒有問黑子哥要做什麽,不管黑子哥做什麽,我都會跟他一起,我不必問。
黑子哥也沒告訴我要做什麽,隻是有一句沒一句的邊打撲克,邊和我說話,宿舍裏的人幾乎都叼着煙,整個屋子煙霧彌漫的,就像着了火。
我實在呆不住了,就擠出了門,一出門,我吓了一跳,隻見走廊裏站滿了人,有抽煙的有聊天的,有的人手裏還拎着家夥。
我大概數了數,光走廊裏都幾乎快二十人了,再加上屋裏的十幾個,這就是三十多号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