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景木的這個招呼打我的觸目驚心,這外環線上車雖不算多,可一下就能找到我,這也不是簡單的事兒吧,除非我身上有他們的跟蹤裝置。
可如果要有的話,那唯一可能有問題就是我手中的手機了。
沒聽到我的回話,劉景木就笑笑說:“易峰,接下來就交給你,咬緊大黑狗,随時保持手機暢通,我随時有可能會給你打電話,通知你撤退,避免你和我們的人接觸,畢竟咱們的立場不同,引發不必要的沖突就不好了。”
聽劉景木說完,我就笑笑說:“劉師兄,你們軍方可真是高啊,竟然能在我的手機上做手腳,這可是我随身攜帶的東西,我易峰佩服了。”
劉景木愣了一下,然後就笑着說:“易峰師弟,你還是一如既往的聰明,我們這麽做也沒别的意思,也是爲了保護你,這也是秦首長的意思,他就你這麽一個晚輩後人,可不想你出什麽意外。”
“哈!”我不由冷笑:“還是怕我這個他的後人,給他捅了什麽添不齊的捅婁子呢?”
劉景木那邊繼續溫和地了笑了笑說:“易峰,不管怎麽說,我們目前沒有傷害到你,對吧?另外我本人也想你保證,隻你不傷天害理,不背叛國家,其他你犯了什麽過錯,你舅舅和我都會替你擺平。”
劉景木的态度讓我心裏覺得他們是真的爲了我好了,可是這種被人監視的方式,是真的然我很不爽,所以我就沒有說話。
劉景木那邊,先是撤了照在我車上的燈光,然後跟我說了句“繼續跟着”就挂了電話。
燈光一撤,我身上也是舒服了很多,不過心裏卻仿佛被一塊無形的巨石給壓住了,胸悶的然我無法呼吸。
我感覺我徹頭徹尾就是秦原和劉景木手中的一顆棋子,而我隻能任由他們擺布,如果我做錯了某一件事兒,恐怕秦原也不會顧忌我是不是他的外甥,轉頭就會把我給滅了。
同樣劉景木恐怕也不會顧忌我們不是“a?b?c”的同門。
想到這些,我不由深吸了一口氣,然後坐在副駕駛山“呵呵”冷笑了兩聲。
估計是我的笑聲,讓楊圖感覺有些奇怪,所以他就怪異地看了看我問道:“師叔,你怎麽了?”
我說:“專心開你的車,别廢話。”
此時王勝的車子已經緊緊咬住了大黑狗的車,加上有直升機燈光的引路,一路上其他的閑雜車也是紛紛避開,生怕卷進什麽是非中去,所以王勝就更不怕跟丢了。
所以我也就又對楊圖說了句:“跟上去。”
其實楊圖此時已經把油門踩到底了,再快也快不到哪裏去了,但是他還是“恩”了一聲。
而偏偏這個時候我聽到前面傳來“嘭”的一聲槍響,王勝的車子就往一邊傾斜了一下,不過很快又回到了路中央。
接着又是“嘭嘭……”幾聲槍響,王勝的車子也是又左右晃動了幾下進行躲避,不過這左右一晃,和大黑狗的車子又拉開了一段距離。
張志權雖然在射擊場練習過開槍,可是卻沒有經曆過真正的槍戰,所以在聽到槍聲後,就緊張地對我說了一句:“瘋爺,對面有槍……”
我瞪了張志權一眼說:“吵什麽,槍有什麽了不起。”
很快王勝讓判官也是給我打了電話:“瘋哥,軍方的飛機在上面盯着呢,我們開槍還擊嗎?”
我罵道:“廢他媽話,哪有被打不還手的,給我使勁揍。”
“明白!”判官說了一聲,就挂了電話。
接着我就看到前面王勝和鬼人們也是開槍還擊。
“嘭嘭嘭……”
嘹亮的槍聲響徹了夜空,劉景木沒有打電話質問我,顯然也是容忍了我這小小的放肆。
雙方以槍戰,肯定各自閃避,于是車速就慢了下來,我就王勝說:“超了他們。”
我們的車子權利向前飛馳而去,同時我也掏出了随身攜帶的槍,打開保險子彈上膛。
然後我問張志權:“分給你們的槍呢?别告訴老子你們沒帶?”
張志權和另外兩個兄弟也是趕緊掏出槍,跟我一起打開保險,子彈上膛。
三個人看着很緊張,顯然他們是第一次開槍向人射擊。
我對他們說:“一會兒開槍的時候,把對方當成靶子就行了,别有什麽顧慮,打他們狗娘養的。”
三個人點頭。
很快我們的車就和大黑狗的車并行到了一起,我們車子在他們車子左邊,所以我正好可以開槍射擊。
“嘭嘭!”兩槍,我就打在車窗上。
顯然是沒打到人,不過我能看到車穿裏面幾個黑影往座位上爬的動作。
“嘭嘭!”
我又是兩槍打在車門上,子彈穿過車門,就聽那邊傳來一個人的慘叫。
打中了,不過對方的下一句讓我知道中彈的不是大黑狗。
“黑爺,賊虎中槍了。”應該是馬坡或者胡小小的的聲音。
“用他擋住車門!”一個冷冰冰的聲音。
“黑爺,我……”
“嘭!”
這一槍不是我們開的,而是大黑狗的車子裏響起的,而那個最後說話的人,隻說了半句就聽了。
我一下就明白,這大黑狗怕是一槍是把賊虎給斃掉了,然後用他的身體當肉盾去當車門。
這他媽真夠狠的,也難怪大黑狗的那些手下一個個都是無惡不作的主兒,有他這個老大做榜樣,其他人能好了才怪。
而就在這個時候,我看到對方的車窗玻璃也是探出一把槍來,目标正是我,不過楊圖也是機靈的很,一個加速就把車子開了出去,對方的一槍就打在我們後車廂。
我從倒車鏡看了看就說:“想辦法逼停他們,老子要在這裏手刃了大黑狗,替我的文師兄報仇,不能讓他落到軍方手裏。”
楊圖點頭說:“明白師叔。”
接着楊圖緩慢的減速,用我們的車尾一次又一次撞擊大黑狗的車頭,使他們的車子減速,這樣一來等一會兒他的車速減到一定程度,我們直接用車上攔住他們,也不會把我們給撞飛了。
當然如果我們現在直接用車身去擋的話,肯定是被撞飛的。
天空之中的劉景木似乎明白了我的意思,就給我打了電話,我接了喂了一聲。
由于這個時候,我們車子正好被撞的“嘭”的一聲,所以我喂的時候,就變了好幾個調。
“易峰,你要幹什麽,大黑狗是倒賣國家機密的重犯,我們必須抓了他,他嘴裏還有很多事情是我們需要知道的……”劉景木呵斥我。
我冷道:“既然是重犯,那就就地處決了,至于他背後的事情,就算沒有大黑狗,他身邊的幾個親信肯定也熟知大黑狗的‘生意’,他們活着足夠了。”
說着我就挂了電話,而且是直接關機。
此時大黑狗的車速已經被我們逼的越來越慢,最後楊圖一踩刹車,大黑狗的車子就頂着我們的車子飛快的往前滑動!
“吱……”
“轟……”
一聲刺耳的刹車聲和一聲巨大的馬達咆哮的聲音的同時傳來。
再看此時王勝的車子也是超到了我們前面,然後猛然一個漂移180°轉彎,車頭變車尾就沖着大黑狗車子的側面撞了過去。
“嘭!”
巨大的碰撞聲直接将大黑狗的車子給掀翻到了路上,我和王勝的車子也是一前一後停了下來,接着我們全部子彈上膛,然後下車,不由分說對着被我們掀翻的車子就是一陣槍擊。
“嘭……”
也不知道開了多少槍,反正是等我們都填裝了新的彈夾後,才停下來,大黑狗車子那邊出了車子發動機的聲音外,就再沒有其他的聲音了。
我深吸一口氣對王勝說:“過去看看,小心點,别着了他們的道。”
而此時空中的兩架直升機也是不停地圍繞着我們盤旋,不會剩下兩幅雲梯,我看到有七八個也是從飛機上下來。
直升機的“轟轟”極大,震的我的耳朵發麻,同時螺旋槳巨大的落地風吹來,整個人都快有些飄了,衣服也是被吹的“嘩嘩”直響,身上的汗也是瞬間就被風幹了。
很快王勝就摸到車子的旁邊,不過不等他查看車子裏面的情況,就聽幾個聲音同時呵斥道:“不許動,否則不客氣了。”
再看幾個全服武裝,手裏拿着各式武器的幾個軍人,就落在了我們的旁邊,而他們的槍全部是對準我們的。
我又仔細看了看,他們的胳膊上都有獨特的肩章,畫的是一隻豹子的頭,很顯然,這些是蘭州的軍區的某一隻特種部隊的官兵。
接着劉景木也是從雲梯上爬了下來,然後對着那些特種兵說:“搜車去,他們不是我們要抓的人。”
“是!”其中一個對着幾個人打了幾個手勢,然後就沒人再管我們,而是一瞬間圍到了車子旁邊,至于王勝隻能帶着鬼人退到我身邊說:“瘋哥,我們盡力了。”
我點頭說:“沒事兒,我相信文師兄會理解我的。”
再看那些特種兵從車裏就拉出四個人,其中一個對着劉景木敬禮報告說道:“首長,一死三重傷,1号疑犯還有生命迹象!”
我往那邊看了看,這些家夥運氣可真是好的可以,除了被他們殺死的賊虎外,馬坡、胡小小和大黑狗,竟然都還活着!
“操!”我忍不住罵了一句,我心裏不由罵道:“難道這老天不開眼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