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去死吧!”崔成再也顧不得戲耍楚陌,看着渾身狼狽的楚陌那不屈的眼神,他強壓下心底那突兀的感覺,縱身飛快的朝着其飛撲而去。
崔成的雙手緊握成拳,一瞬間将體内的元力給催動到了極緻。在崔成才手上有着一股類似于火焰般的紅芒在那跳動,那一瞬間所爆發出來的威能,竟然比第一輪的攻擊還要強大。
爲了一舉殺死讓他害怕和不安的楚陌,他已經将火爆拳這門戰技給瞬間發揮到了極緻。
自崔成那猶如火球一般的拳頭之中,楚陌感覺到一股焦灼的切膚之痛不斷湧來,他身上的汗水和血水都凝固到了一起,帶給他一種窒息的難受感覺,他感覺自己随時都要死去一般。
不過即便如此,他的脊梁依舊鐵硬,他的眼神依舊是充滿着不屈與執拗,“就算是死,我也要站着死!”這是楚陌心底一瞬間所掠過的念頭。
“嗬!”崔成一聲爆喝,雙拳挾帶着無匹的氣勢朝着楚陌重重的轟了過去,這一拳倘若打實,那楚陌就真的隻有身死一途了。
“夠了!”在這生死系于一瞬的千鈞一發之間,一聲冰冷的低沉之聲突兀的在所有人的耳中響起,如同巨錘一般狠狠的敲擊着所有人的心。
崔成的感受尤其明顯,那兩個字就仿佛是在他的靈魂深處響起一般,讓他一往無前的身子都不由得微微顫抖,他前行的腳步都不禁頓了一頓。
在崔成失神的這一瞬之間,一道高大的身影以常人難以想象的速度飛掠而來,衆人什麽都還沒有看清,那道身影已經出現在了楚陌和崔成之間。隻見他緩緩的擡起自己的右手,就輕易的一把抓住了崔成那充滿爆破性的一拳。
那是一個兩鬓有些斑白的中年男人,在他那年紀并不算老的臉上卻充滿着一股難以想象的滄桑之色,似乎經曆過了數不盡的風雨飄搖。
正是一直在暗中窺伺的楚澤。
“小子,這裏還輪不到你來撒野,我的兒子也是你能動的?”楚澤的目光之中閃爍着冰冷之色,他那淡漠的語氣讓崔成如同墜入冰窖一般,心底不斷的泛着涼氣。
說話之間,楚澤那抓着崔成拳頭的右手微微一使力,也沒有感覺到他手中散發出什麽波動,就見得崔成拳頭上那缭繞着如同火焰一般紅色元力如同被微風吹散一般,消弭于無形。
“這······”看到楚澤露出這麽一手,崔成心底頓時猶如驚濤駭浪一般翻滾,談笑之間就破掉了他全力一擊的火爆拳,那得是什麽實力啊,最重要的是,他連對方是怎麽做到的都不知道。
“他······他難道是人級強者?”崔成驚駭莫名,心裏得出了這樣一個結論。能夠如此不動聲色的化解掉他的全力一擊,甚至于連元力都沒有動用,這連比聚元境更高層次的元海境強者都沒法辦到,能做到這一點的,恐怕也就隻有人級強者了吧。
修煉一道,凝聚出元力的稱爲聚元境,而在聚元境之上爲元海境,而在元海境之上更高一層次的那就是人級強者了。
從元海境突破到人級境界,那是修煉道路上的一道重大關口,隻有突破了這一個點,那才算是真真正正的踏上了強者之路。這世上不知道有多少人永遠的止于這一步難以突破,就連崔成和甯沖背後的勢力,也不過隻有寥寥數名人級強者坐鎮而已,這樣的一名強者,就算是他們的幫主那一層次的到來,都得要争相拉攏。
一個勢力當中,強者才是根本,能夠多一名人級強者的加入,在當地的各方勢力中就能多一份話語權,地位自然也是跟着水漲船高。
“這小子的父親竟然是一名人級強者!”聽到楚澤那冰冷的言語,崔成心底不禁升起一抹恐懼,以他聚元境中期頂峰的修爲,在楚陌面前還能嚣張一下,但在一名人級強者面前,那和一個剛出生的嬰兒面對成年人沒什麽兩樣。崔成明白,他今天是踢到了一塊鐵闆。
“前······前輩!”楚澤的右手猶如鐵鉗一般緊緊的鉗制着崔成,崔成使盡渾身力氣也難以将其抽出來,自楚澤身上所散發出的凜冽殺機讓後者身上一陣顫抖,“前······前輩,我······我是順德······順德城燎原幫的門下弟子,今······今奉師門之命來此辦事,不······不知道前輩在此,多有得罪,還······還望前輩看在不······不知者不罪的份上,饒······饒我一命!”
楚澤身上所散發出的威壓帶給崔成如同巍峨高山一般的厚重壓力,讓得他說話都變得不利索了,不過好在他也是生有急智,情急之下,隻得搬出背後勢力,希望對方能夠投鼠忌器,放他一馬。畢竟,在那燎原幫之中可是有着數位可以與其匹敵的人級強者,相信對方也不會因爲一時之氣而将事情做得太絕,而爲自己徒惹事端。
哪知楚澤卻像是根本沒有聽到他說話一般,他淡漠的目光隻不過是微微瞥了崔成一眼,随即就轉向了不遠處的甯沖,“放開她!”冰冷的話語自楚澤的嘴中吐出,有着一種不容置疑的強大氣勢。
“是!是!”楚澤出場的情景甯沖也是看在眼裏,甯沖心裏明白,在楚澤這類級别的強者面前,他根本就沒有任何反抗的能力,在這種關頭,他除了唯唯諾諾的随聲附和之外,也是别無他法。
甯沖顫抖着松開了摟着紫鸢的手,有些惶恐的退到了一邊。在那一瞬間,他想到了逃跑,但他心裏也知道,逃跑根本就無濟于事,除了加速他的死亡之外,不會有任何實質性的幫助。現在的甯沖就是寄希望于崔成的言語能夠起到一點作用,希望楚澤能夠投鼠忌器,看在燎原幫的份上,原諒他們的過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