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大叔!”紫鸢一脫離束縛,當即嬌呼一聲跑到了楚澤的身邊,俏臉梨花帶雨,扶住了那雖身受重傷,但卻依舊筆直站立、不屈不饒的楚陌。看到楚澤一出場就震懾住那兩個觊觎自己的混蛋,她那一顆脆弱的忐忑的心總算是放了下來。
不隻是她,看到楚澤現身,林柱等人也像是吃了定心丸一般,他們全都忍受着身體的疼痛,掙紮着來到了楚澤的身後。不過他們都沒有多話,因爲他們知道楚澤會幫助他們處理這一切的。
“哼!”楚澤看了一眼自己那渾身鮮血,一身狼狽的兒子,又遊目掃視了一下身受重傷的村民們,臉上不由得劃過一抹冰冷之色。
隻聽得他一聲冷哼,自他那握着崔成拳頭的右手上湧過一股大力,直接順着後者的手臂将一股元力注入到他體内,将其震成重傷,并一下将其重重的推向了不遠處那伫立不安的甯沖。
“啊!”崔成帶着錐心的疼痛如斷線的風筝一般的射向甯沖,甯沖還沒有絲毫反應,兩人就已經相撞到了一起。自崔成的身上有着楚澤留下的一股暗勁,通過相撞,那股暗勁登時轉移到了甯沖的身上。
甫一受到暗勁沖撞,甯沖本就被楚陌打成重傷的身體更是如同雪上加霜一般,他隻感覺五髒六腑都要碎裂開來一般,口中忍不住又噴出了一口血霧。最終,兩個人疊在一起重重的摔落在了地上。
“前······前輩,我們······”崔成和甯沖嘴角滲着殷紅的鮮血,忍受着身體内不斷絞動的劇烈疼痛,掙紮着用手支撐起來有些恐懼的顫抖着身體央求一般地看着楚澤,他們生怕楚澤一怒之下直接将他們給殺了,畢竟他們剛才将後者的兒子給狠狠糅虐了一通。
楚澤腳步一跨,身形就突兀的站在了崔成和甯沖二人的面前,隻見他雙手負後,居高臨下的俯視着二人,淡淡的問道:“剛才,你說你們是燎原幫門下?”
“是!是!”崔成和甯沖先是微微一愕,接着立刻如搗蒜一般的快速點頭,楚澤問他們這話,說不定事情有着轉機,并不會殺他們。
楚澤依舊是一副冰冷的神情,“你們既是燎原幫門下,那爲何不好好的待在城裏,反而來這荒僻的村落來爲非作歹!”
“這······”崔成和甯沖眼神不自然的對視了一眼,接着由崔成答道,“我們是奉師命外出辦事,途經······途經此地,見······見到那小姑娘長得······長得漂亮,一時見色起心,犯下大錯,還望前輩能夠看在燎原幫的份上,能夠饒過我們這一次,我們······我們再也不敢了!”
“哦,對了,前輩,此次任務我們隻是打前站,我們······我們幫裏的一些強者也會随後到來······啊!”崔成說完之後,甯沖似是想到了什麽,趕緊補充道,可是他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楚澤一腳給踢飛了。
楚澤飛身上前重重的一腳踩在甯沖的胸口狠狠的擠壓了幾下,冷冷的道:“你是在用你們幫裏的強者來威脅我,提醒我不要太過分嗎?”
“不······不敢,前輩,我絕······我絕對沒有這個意思!”甯沖急忙驚懼而又惶恐的搖了搖頭。
“最好沒有!”楚澤又一腳将甯沖踢回了崔成的旁邊,冷然道,“我現在就提醒你們一遍,接下來我問一句,你們就答一句,若是再有半句廢話,别怪我不留情面。你們也不要用什麽燎原幫來威脅我,我告訴你們,我若是想要殺你們,就算是你們幫主謝燎原在這裏,也一樣救不了你們!”
“前輩你認識我們幫主?”崔成忽然想起了村民們稱呼楚陌的名字,又想起了紫鸢叫楚澤爲楚大叔,不禁脫口問道,“前輩你是楚家的人?”
“恩?”楚澤冷冷的瞪了崔成一眼,“我問你了嗎?”
崔成攝于楚澤的威勢,登時驚懼的噤口不言。
楚澤也不管他,徑自問道:“你們來此是爲執行什麽任務?後續還有人來?看來這任務不簡單哪!”
“這個······”崔成支支吾吾半天,哀求似的看向楚澤,道,“前輩,這是我們燎原幫機密事······啊!”
看到崔成竟然還敢推脫,楚澤立刻老實不客氣的在他胸口重重踩了一腳,這一腳之力,直接踩斷了他數根肋骨,“不給你們吃點苦頭,你們還真以爲我是吓唬人,我再給你們一次機會,老實回答,若膽敢有任何隐瞞,下一腳我就不會是踩斷你們幾根肋骨這麽簡單了!”說着,楚澤身上驟然迸發出一股猶如實質的強大氣勢,高大的身軀立時變得威猛無俦,如同巍峨的高山峻嶺一般,狠狠的壓制着崔成二人,給他們造成了莫大的心理壓力,讓他們不敢再耍什麽花招。
“咳······咳······”崔成翻身猛烈咳嗽,吐了幾口鮮血後,最終終于不堪重負,喃喃直道,“我說,我說!這······我們這回過來是奉······奉幫主之命前來尋找靈脈!”
“靈脈?這裏有靈脈?”聽到靈脈二字,饒是以楚澤的定力都不由得受到震動,但見他滄桑的雙眸之中閃過一道精光,高大的身軀都微不可察的顫抖了一下。
不過楚澤還是很快的就将這股震動之情給壓了下來,“你們探查過?情況确實屬實?”
崔成道:“探查倒是沒有探查過,不過月前我們幫裏有着弟子曾經在前往狼牙山曆練的時候撿到一些散落的靈石,靈石斑雜,大小不一,看樣子是從高處自然滾落,并沒有進行人爲的開采過······”崔成似乎是被楚澤的鐵血手腕給震懾住了,有問有答,知無不言,不用楚澤問,就連撿到靈石的位置都老實的交代了一番。<